第二百五十七章張雨萱的煩惱
看著張雨萱那因為生氣而微微泛著紅暈的雙頰,那輕蹙的蛾眉,那一眨一眨卻又漾著一絲絲水光的明眸,劉默心里忽然無由的一陣氣血翻涌
“咳、咳、咳”劉默突然咳嗽了起來,而且還咳得很急切。
“你怎么???怎么好好的突然咳嗽上了”看到劉默咳得前仰后翻的,張雨萱也顧不上生氣了,關(guān)心的問著劉默,同時一只滑嫩的小手還伸到劉默的背部輕輕的拍動著。
“咳、咳、咳沒沒事可能是嗆著了一一會兒就好一會兒就好”劉默滿臉通紅的說著,肩部也微不可察的輕輕的扭動著,想要躲開張雨萱放在他背部的手。
“嗆到了?你也沒喝水啊,怎么會嗆到呢?”張雨萱一臉不解的看著劉默問道。
“呃誰誰知道怎么回事兒呢”劉默心虛的敷衍著。
“誰說我沒喝水了口水也算是水吧”劉默心里小聲的嘀咕著。
也就是剛才那一瞬間,劉默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只覺得全身的血液不停的上涌,口齒之間也突地就充滿了唾液
再然后
劉默就被自己這一瞬間的念頭給驚的渾身汗毛倒豎,那充溢在唇齒之間的唾液也順勢的倒嗆入他的氣管,使得他強烈的咳嗽起來
不過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別說只是一股口水,就算是直接把他按在河里嗆上幾大口河水,也都不至于會咳得這么厲害,他之后的咳嗽無非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
而更要命的是張雨萱這個單純的漢子,對這一切居然絲毫都沒有察覺出來,竟然還主動的伸出手來給劉默拍背,這就讓劉默剛剛平復(fù)一點的氣血再一次的無端翻涌了一遭
“怎么樣?好些了嗎?”張雨萱一臉真誠的看著劉默問道。
“呃好沒沒事了咳、咳”如果不是張雨萱就坐在自己的旁邊,劉默此時真想抬手抽自己一個大巴掌。
“哦沒事就好”張雨萱低著頭無意識的嘟囔了一句。
“要是沒事你就先送我回去吧”再次抬起頭的張雨萱又認真的說道。
“呃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了,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謝謝”
“呃我想什么?我真是還有事情沒作完呢”張雨萱被劉默的眼睛盯得有些慌亂,強自鎮(zhèn)定的說著。
“呵呵呵,上了我的車可就相當于上了賊船了,想要下去可沒那么簡單”劉默調(diào)笑了一句,活躍著氣氛。
“噗哪有自己說自己是賊船的”劉默的話把張雨萱逗得忍不住笑了起來。
“呵呵,還是這個樣子的你看起來讓人舒服”
“好了,如果方便的話給我說說那貨是怎么回事吧”劉默朝前后視鏡呶了一下嘴說道。
“呃”順著劉默的動作,張雨萱朝后視鏡看了一眼,剛剛舒展開的眉頭又再次皺了起來。
“啊我也就是那么順嘴一說,如果真不方便的話你就別說了”劉默略微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說起來這怎么也是有關(guān)張雨萱的事情,劉默和張雨萱兩個人到現(xiàn)在其實也不過才見了兩面,雖說有張博這個貨的關(guān)系在,但再怎么說兩人也還算不上太熟
“哦你別誤會啊劉默,其實也沒有什么不方便的,就是一提起這個人我就心煩”
“”劉默沒有說話,在這種時候他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這李晨光是我們設(shè)計院外事部的部長”張雨萱悠悠的說著。
“外事部?這是個什么鬼?”劉默一臉懵逼的看著張雨萱,劉默的前世雖說是孤陋寡聞的苦逼,但沒事時也是常上、勤看書的,他可從來都沒聽說過設(shè)計院里還有什么外事部,這聽起來完全不搭嘎兒
“哦,這也就是我們內(nèi)部的叫法,其實原來是根本就沒有這個部門的,就是為了李晨光才專門設(shè)立的”
“我靠,他這么吊兒嗎”劉默提高了聲音叫了一下。
“啪”
“你有病啊,說的好好的你打我干什么?”
“誰讓你當著我的面說臟話了”
“這我哪有說什么哦”劉默一時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不過話說了一半他也就想到了。
“說個吊兒就算臟話了?你一個女漢子哪來那么多講究,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一個大家閨秀呢?”劉默忍不住在心里腹誹著,不過這樣的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好吧算我錯了”
“照你這么說這貨的來頭還不小喔”
“嗯,在我們設(shè)計院里,平時就連院長都要給他幾分面子的”
“難怪一開口就要斷老子一條腿了,原來是一個二代啊”劉默咂吧了一下嘴在心里想道。
“那他到底是什么來頭?”劉默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以劉默現(xiàn)在的情況來講,對于黑的他并不怕,因為黑白終究是黑白,是上不了臺面的,真正較量起來無非是看誰更狠,誰的拳頭更硬,但白的也就是官道上的事就讓他感覺到頭痛了,必竟作為一個小民,在權(quán)力面前是無能為力的,而拳頭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除非你打算破釜沉舟、亡命天涯。
“這對于他的來歷整個設(shè)計院的人都不清楚,不過我想院長應(yīng)該是知道底細的,但他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人提起”
“我們院長這人還是不錯的,早在李晨光來之前就跟大家交代過了,千萬不要跟李晨光發(fā)生任何爭吵和不愉快”
“好在他那個部門只是對外的,和我們大家都沒有什么交集,所以平時大家也基本上都跟他接觸不到”說到這里時張雨萱的眉毛下意識的又聚集在一起。
“但是你好像是沒躲過去吧”看到張雨萱停了下來沒有說話,劉默在一旁引導著。
“馬的,這李晨光也不知道是吃錯什么藥了,來了沒多久之后就纏上了我,三天兩頭的就往我們屋里跑,下班時還總是跟著我”
“呃”劉默吡牙咧嘴,一臉古怪的看著張雨萱。
“你這是什么表情?”看到劉默的怪樣子,張雨萱忍不住的問著。
“呃沒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