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焰,你快住手,你干什么!”
黎邀嚇得面容失色,完全不知道這兩人怎么又打上了。
哦不,準(zhǔn)確說來,這一場打斗,局勢完全一邊倒。
薄焰眉毛齜飛,就跟殺紅了眼似的,完全停不下來:“瘋子!神經(jīng)??!讓你亂說!讓你說!陪我兒子……”
而季銘斯在薄焰連環(huán)拳的攻擊之下幾乎一點還手之力也沒有,他雙手抱頭,把本就青一塊兒紫一塊兒的臉蛋兒死死護(hù)著。
“別打了!薄焰,你冷靜一點,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黎邀吃力地拉他,可她一只手力量有限,完全拿薄焰一點只法也沒有。
“黎邀你讓開!我今天要揍死這個混蛋!要不是他昨晚把當(dāng)年的事說出來,白玫玖了不會跟我翻臉,都是他害的!”
薄焰反手一揮,就把黎邀揮出了幾步之外,繼續(xù)往季銘斯身上湊。
季銘斯越是抱著頭,他就越想把他的頭揍得西啪爛,掰開他的手就要往臉上揍。
豈料一直沙袋似的任由他一拳一拳揍的季銘斯卻又突地握住他的拳頭:“不準(zhǔn)打臉!”
“你tm還要臉?!”薄焰氣得腦沖血,更加大力地?fù)]他臉上揮。
季銘斯干脆一把將他推開,翻身而起:“叫你不誰打你還打!”
“老子就要打,老子就要把你打得你爹媽都認(rèn)不出!”
薄焰吼著又有沖向季銘斯,卻又被幾名趕來的工作人員牢牢抓住。
“放開我!老子要宰了他!”薄焰使勸掙扎。
劉助理也拿著季銘斯的衣服正好趕來,看著自家老板一身凌亂,再看薄天王簡直要吃人的模樣,不由得張了張嘴:“老板,您……沒事吧,需要我報警嗎?!?br/>
黎邀急忙擋在薄焰跟前:“別,季銘斯,你先去換衣服,再去病房看色色,這里交給我?!?br/>
季銘斯看了她一眼,點頭:“好?!?br/>
“放開我!老子要宰了他!”薄焰盯著季銘斯的背影使勁掙扎。
“你們放開他!”黎邀對工作人員道。
薄焰得了自由又想朝季銘斯追去,卻被黎邀檔?。骸皩Σ黄穑瑢Σ黄稹⊙?,白玫玖的事都是我的錯,他是被我氣到了才去喝酒的……是我對不起你?!?br/>
薄焰莫名奇妙地瞪她:“黎邀你腦子有毛病是不是!竟然還要替那個瘋子頂罪?”
黎邀眼眶通紅:“沒,我很正常,你有什么氣就出在我身上吧,他已經(jīng)夠難受的了……”
“難受什么!他就一個瘋子還知道難受?!”
“他已經(jīng)知道孩子沒了的事……”
“……”
薄焰啞然,愣了愣又道:“早該讓那個混蛋他知道……搞不懂你護(hù)著他干什么!”
黎邀沉默了一會,嚴(yán)肅道:“對不起,白玫玖和孩子的事……真的很對不起……”
薄焰罷手:“算了……別說了……你說得對,隱瞞是不會好下場的……那個女人這么輕易就拿掉孩子還跟別的男人跑,tm壓根沒就有心!”
“她個性強,氣頭上的話不能當(dāng)真。”
薄焰搖頭:“黎邀你不懂,那個女人薄情寡義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動不動就為那個劈腿的初戀失魂落魄我忍了,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顧三……或許在她心里,任何一個男人都比我重要,我tm就是一根草!”
黎邀:“或許他跟顧三只是認(rèn)識,并不是你想的那樣。”
薄焰再次搖頭,恨恨道:“不,他們絕對不只認(rèn)識那么簡單!你知道她背上有道疤嗎?”
黎邀皺眉頭不語,但眼前卻浮現(xiàn)了六年前的那個幽黑的夜晚:白玫玖一個勁地在她有門前猛敲,威脅她收留她,不然就把他父親在外面有私生女的事說出去。黎邀無奈只得放她進(jìn)門,才發(fā)現(xiàn)她披頭散發(fā),衣著襤褸,手腳上一圈一圈被捆綁的淤痕和破裂的衣縫里露出的痕跡鮮紅刺眼,而相比這些,更刺眼的是她后背上,一道巴掌長的傷口還在往外流著血……
那是她見過的白玫玖這輩子最狼狽的樣子,沒有之一。
當(dāng)然,她也答應(yīng)過白玫玖,這輩子也不會說出去。
薄焰見她無語,徑自笑了笑嘲諷道:“呵……老子不只一次問她一那道疤怎么來的,她一個字也不說,我以為那是她的**,她不說我也不逼她,可現(xiàn)在才知道,她不是不說,只是不愿意對我說,別的男人他還是很開放的……”
“你有沒有想過,她跟你一樣,不說也是有苦衷?!?br/>
薄焰冷笑:“呵,苦衷,她的苦衷就是踐踏我,不管我怎么對她,tm就是一塊扶不熱的石頭含不化不冰!……好了,別擔(dān)她了,小色妞是不是又病了,情況怎么樣?”
黎邀吐氣:“不好,急性白血病……”
“什么!”薄焰驚愕:“哪間病房,快帶我去!”
——
劉助理筆直地站在一旁看著自家老板對著鏡子把原本全是灰塵的襯衣脫掉,露出好幾個紅團的上身,再把干凈的襯衣套上,一絲不茍地扣扣子,整個過程都木著臉,一個表情也沒有,連眼神都是空洞的,就像一個機器照著程序有條不紊地工作著。
他還是第136章,第136章只能寫到這里,明天繼續(xù)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