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婚禮的第二天,我跟嫂子到了城里。
本來以為換了環(huán)境沒人知道我跟嫂子的關(guān)系,可這事兒偏偏就傳開了。
我出門的時候總能遇到幾個樓上樓下的老太太,目光有意無意的看我,竊竊私語,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直到那天晚上,我嫂子跟我說她加班,我自個去樓下的小飯館吃飯,對面剛好坐著幾個老太太,還是偷偷瞄我。
我挺納悶的,就低頭快速的扒拉著飯碗,想趕緊吃完回家,可那幾個老太太嘮起了老婆舌。
“看,那不就是李寡婦的小叔子嗎?!?br/>
“這女人連自己小叔子都能嫁,真不要臉。”
“嫁小叔子算什么,你們還不知道吧,她男人就是被她害死的?!?br/>
“那女人經(jīng)常帶男人回家,她小叔子還不知道吧,真可憐?!?br/>
......
她們聲音極小,可我就坐在對面,聽的一清二楚,這時候我才知道她們用異樣目光看我的原因。
我了解嫂子,她絕對是那種賢妻良母,說我嫂子有男人,簡直是放屁,而我哥是出車禍死的,跟嫂子更扯不上一點兒關(guān)系。
我氣不打一處來,啪的一聲,我碗使勁兒拍在了桌上,毫不客氣的看向了那幾個老太太,碰到這事兒誰能不生氣。
我的動靜把幾個老太太的目光吸引了過來,本來我是想要跟她們理論一下的,可一想這么做對我沒啥好處,還有可能給嫂子帶來麻煩。
我把飯錢拍在桌上,氣呼呼的回到了家里。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越想越不痛快,慶幸的是嫂子還不知道,我一個男人倒不怕什么,可唾沫能把一個女人淹死,將本來賢惠人撕碎。
思來想去我覺的跟嫂子這么住下去不是那么回事兒,我就萌生了搬出去的想法,本來結(jié)婚就是應(yīng)付我父母的。
我整整等到了十二點,門外有了動靜,我聽到了嫂子用鑰匙開門的聲音,我趕緊跑過去開門。
伸手拉門,聞到了濃重的酒氣,接著一個軟軟的身體撲在了我身上。
我低頭一看,是個穿著紅色類似于夜場服的女人。
我嫂子跟這個女人的差距太大了,不可能穿這種暴露的衣服,我第一個念頭就是哪個喝多的女人走錯門了。
我剛想說話,她抬起了頭,臉上畫著淡淡的妝,兩頰通紅。
“大......志,你吃飯了吧。”
額,還真是我嫂子,她平時穿的很簡樸,根本就不是現(xiàn)在這種衣著風(fēng)格,所以我才有剛才的念頭。
我趕緊扶著嫂子讓她坐在了沙發(fā)上,去倒了杯水。
她這種衣著風(fēng)格我還是第一次見,本來嫂子長的就很漂亮,再穿上這樣的衣服,客觀的來真像個誘人的少婦。
我倆是假結(jié)婚,她還是我嫂子,可出于本能我還是多看了幾眼,特別是低領(lǐng)向下延伸的那道溝壑,嫩白嫩白的,這是我膽子最大的一次。
“嫂子,你不是加班嗎,怎么喝這么多酒啊。”
嫂子喝多了,上半身癱軟的趴在我腿上,讓我渾身麻酥酥的。
“嫂子沒......沒事兒?!?br/>
接著嫂子眼神迷離的看向了我,繼續(xù)說:“大志,你不覺得你跟你哥長的很像嗎?!?br/>
我沒料到嫂子會說出這么一句話,尷尬的笑了笑。
可能嫂子真把我當(dāng)成我哥了,伸手摸向了我的臉,我是第一次被人摸臉,瞬間有點兒不自然是肯定的,但卻很舒服。
“唉,要是你哥還在該多好啊?!?br/>
提到我哥,我心里一沉,剛想出聲安慰嫂子,她突然起身捂著嘴巴跑到了衛(wèi)生間。
喝多了,她要吐了。
嫂子從我身上離開,莫名的我有些失落,好像還挺享受剛才的氣氛,可能是我這個人不要臉吧,我自嘲。
很快衛(wèi)生間就傳來了嫂子的嘔吐聲,本來我是要進去的,可一想不太方便,她還是我嫂子,我就沒進去,趁著這功夫去給她拿了一粒醒酒藥。
嫂子進去了好一會兒,終于有了動靜。
“大志,嫂子包里有濕巾,幫我拿一片?!?br/>
嫂子的包就放在沙發(fā)上,我順手拉開拉鏈,可我卻看到一盒杜蕾斯,我拿出來一看,還是個半盒的。
我哥走了一年了,嫂子怎么會有這種東西,而且還用掉了半盒,我心里有些不安。
沒來得及深想,衛(wèi)生間就傳出了嫂子的聲音:“大志,找到了嗎,快點?!?br/>
嫂子催促,我只好先把杜蕾斯放下,拿出一包濕巾開門來到了衛(wèi)生間,我以為是她嘔吐完了要擦嘴巴,其實不是的。
真實情況是嫂子半蹲在馬桶上,底褲在膝蓋處,我全看到了,臉?biāo)⒌木图t了,急忙遞給嫂子濕巾,逃似的回到了客廳,坐在沙發(fā)上喘著大氣,剛才的場景就好像被我的腦子拍成了照片,開始回放。
沒多長時間嫂子出來了,她的臉本來就是紅的,我也就猜不到她剛才心里是怎么想的,不過她吐完之后,看樣子舒服了不少。
“大志,嫂子睡了,你也早點,餓的話冰箱里有做好的宵夜?!?br/>
“知道了嫂子。”
我沒抬頭,聽到嫂子房間的關(guān)門聲,我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氣,放松了下來。
從剛才的場景跳出來之后,我的思緒回到了那半盒用過的杜蕾斯,我開始把零散的畫面拼接在一起。
今晚加班,事實并沒有。平時穿的樸素,今晚卻異常暴露。喝了酒,包里還有半盒杜蕾斯,還有就是我今天碰到的那幫老太太。
這一切只能證明一件事兒,我不敢說出來,我害怕嫂子留給我的印象會崩塌,越是如此,我內(nèi)心越是不安。
我陷入了冥想,是手機振動聲驚醒了我,是嫂子的,落在沙發(fā)上沒拿。
我打開一看,是條短信,一個叫紅姐的人發(fā)來的:明天上午九點,天鵝湖酒店,三零二。
看到這個,我的臉色刷的就變了。
【本章完】添加””微x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