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的嬌吟仿若致命的毒藥,巫驚羽如吸食上癮一般,火熱的靈舌強(qiáng)悍霸道地卷著她的丁香小舌,盡情地吸吮著她嘴中的甘甜。手下的力道加重,更加用力地揉-弄,享受著柔軟而彈性的美好帶來的銷魂。
房間中曖昧的氣息不斷飆升,松開了嘴唇,灼熱濕膩的靈舌滑到她纖細(xì)修美的脖頸,在那白玉無瑕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濕漉的吻痕,帶起一陣陣酥麻。令她幾乎坐不住,渾身酥軟,伸出雙手快速地攀上他的脖子。
“嗯,羽……”
摟著她纖腰的手力道不斷地加大,讓她的身體緊密更緊密地貼合向自己。二人身體的熱度不斷地攀升,一個欲-望瘋漲,想要得到發(fā)泄;一個身體空虛,想要得到填滿。
性福的曖昧氣息在二人之間升華。
“妝兒,我想要你?!?br/>
巫驚羽低沉暗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如一道迷人又溫柔的魔吟蠱惑著她。
順叢著身體的感覺,她粉紅的丁香小舌伸出,輕舔著他性感的薄唇……
他身子一顫,身體的欲-望更快更猛地瘋漲,向著下腹涌去?;馃岬拇笫謴男厍盎裂H,摸索到那根礙事的束腰帶,輕輕一拉,胸前的美好景象若隱若現(xiàn)地覆蓋在粉紅色的肚兜下,令人血脈-賁張。
頭微微低下,還沒有來得及有任何的動作。院子里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俚哪_步聲。
“小姐,云裳坊的師父來給你量身了,定做過幾日進(jìn)宮所穿的衣裳?!贝鋬焊糁线h(yuǎn)就開始興奮地喊道。
房間中身體滾燙的二人頓時停止了所有的動作,鳳傾妝臉龐嫣紅如霞,慌亂的抬起手,用力地推開身前緊貼的巫驚羽,卻忘記了自己此刻正坐在他的腿上,纖腰被他緊緊地抱著。
在鳳傾妝大力的推囊之下,坐在椅子上的巫驚羽連人帶椅朝著后面倒去。而鳳傾妝被他一帶,跟著他的節(jié)奏撲了下去。
鳳傾妝趴在巫驚羽的身上,二人的身體形容不出的‘和偕’,標(biāo)準(zhǔn)的女上男下。
“小姐,你的房門……啊,你們……你們這是做什么?”
一走近鳳傾妝的閨房,令人臉紅心跳的一幕映入眼簾,翠兒的一張秀顏羞得通紅,趕緊背轉(zhuǎn)過身子,結(jié)巴地說道。
跟在翠兒身后云裳坊的二位師父隱約瞧見屋中的情形,一個個低著頭,識趣地退到了院子里面候著。
“還能做什么,當(dāng)然是你家小姐迫不急待,想霸王硬上弓吃了爺?!蔽左@羽躺在地上,享受著美人壓在身上的銷魂。唇角勾勒出邪肆的笑意,顛倒黑白地說道。
因為衣衫敞開,而胸前的肚兜剛才被那廝扯掉不知道扔哪兒去了,鳳傾妝一動也不敢動地趴在他的身上,不讓自己春光外泄。聽到此話,氣得小臉漲紅,眉梢含怒,瞪著滿口胡言的他,低聲警告道:“巫驚羽,你給我閉嘴?!?br/>
巫驚羽非常享受著鳳傾妝瞪過來的視線,勾著唇猶不怕死地繼續(xù)道:“妝兒,今日你這么對我,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對我負(fù)責(zé)到底,不能始亂終棄。”
“翠兒,你讓云裳坊的師父先回去。還有,吩咐任何人不誰靠近飄雪閣?!兵P傾妝開口吩咐道。她清冷的寒瞳看著身下的巫驚羽,臉上卻笑得如夏花一般燦爛明媚,迷得巫驚羽暈頭轉(zhuǎn)向,俊眸癡迷地望著她,想入非非,隔著衣衫都能夠感覺到他那滾燙如火的體溫。
“可是,小姐,你和巫少主……”翠兒眉頭擰在一起,糾結(jié)地開口相勸。
“下去?!兵P傾妝一聲厲喝,打斷了翠兒沒有說完的話。
翠兒紅著臉,只得領(lǐng)著云掌坊的二位師父退出了飄雪閣。
“他們都退出去了。妝兒,我們繼續(xù)剛才的事情,你看,我的興致還很高昂呢?”說完,巫驚羽還故意頂了頂灼熱的欲-望。
“繼續(xù),當(dāng)然要繼續(xù)。你剛才不是說我霸王硬上弓嗎?現(xiàn)在我就當(dāng)霸王強(qiáng)上給你看?!兵P傾妝笑得燦爛如花,眼底卻是陰寒一片。
該死的男人,對你好一點兒,就給我開起染房來了。明知道院子里面站著外人,居然說我霸王硬上弓,名聲全讓你給毀了,明日耀京城還不知道怎么傳我呢?
話落,鳳傾妝低下頭,張口毫不留情狠狠地朝著巫驚羽的肩頭咬去。
“嘶?!?br/>
巫驚羽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可見鳳傾妝咬得多么的用力。
“敢毀我名聲,咬死你這個妖孽?!?br/>
鳳傾妝猶不解氣地說道。低下頭,不斷地用力啃咬著巫驚羽的脖子,留下一個個鮮紅的牙印。淡淡的血腥味彌散在花香馥郁的空氣中。
不過,這廝是打不死的程咬金,越咬越來勁。疼痛刺激得他身子一顫,痛并快樂著,邪魅幽暗的俊眸竄出火焰,緊摟著鳳傾妝,讓她的身子用力地下壓著他的灼熱,隔靴捎癢式的磨蹭,嘴中還故意“嗯嗯啊啊”地叫喚。
鳳傾妝抬起頭,蹙眉看著身下的巫驚羽,幾縷發(fā)絲凌亂地散落在額間,脖頸上一個個牙印滲出絲絲鮮紅。
這一幕,活脫脫就是一副遭人凌辱的小虐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