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的林恩煦眼波流轉(zhuǎn),這云澤自是看不見的。
只看她神情瞬間變成了原本冰冷的模樣,眉頭稍皺,舔了舔唇瓣,略微不耐地開口:“有問題?”
“沒,沒有?!痹茲筛尚α藘陕暎胝J(rèn)慫,“哈,哈哈,怎么會呢?!?br/>
林恩煦收回視線,蔥白的手將那張空白試卷收起,起身指著面前的云澤對林妖道:“云澤?!?br/>
“你好,林妖。”林妖也站起身,抬眸淡淡開口。
“你好你好?!痹茲沙龜[擺手,“林妖嘛,剛剛于老師介紹過了。你是哪里人???你為什么轉(zhuǎn)學(xué)呢?你和小煦以前就認(rèn)識嗎?你們怎么認(rèn)識的啊?”
大概是林恩煦太冷了,多來了一個人云澤顯得挺興奮。
“嗯?!?br/>
面對云澤的問題轟炸,林妖只冷漠的回了她一個字。
云澤眨眨眼,好半天才理解,她這是在回答“你和小煦之前就認(rèn)識嗎?”這個問題……
想著,她又笑瞇瞇地開口:“既然你和小煦是朋友,那我們也……”
“吃飯了嗎?”
林恩煦隨意彎腰從桌斗里拿出英語辯論賽的材料,打斷了她的話。
“啊,?。俊?br/>
云澤沒反應(yīng)過來林恩煦這是在對她說話。
“去食堂?!?br/>
此時林恩煦已走到了后門,再次開口。
“哦,哦。好的好的。”云澤連聲應(yīng)著,又開口,“我剛剛?cè)ベY料室重新打印了一下下午要用的材料,還沒吃。”
“嗯?!绷侄黛阄⑽⒋鬼p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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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
林恩煦三人到食堂時,已經(jīng)快下午兩點了,食堂里只剩下了零星幾人。
她們隨便選了個位置坐下,林妖便開口道:“我去取餐?!?br/>
“我也……”
云澤也連忙開口,準(zhǔn)備跟上。衣袖卻被人拉了一下。
林恩煦將飯卡遞給林妖,對云澤說:“讓她去吧,我有事問你。”
林妖離開后,林恩煦就開口:“你說說那個英語辯論賽具體是什么?”
原身對這些其實不怎么感興趣,自然也不會太關(guān)注。那些材料是班主任于雯建議讓她參加才準(zhǔn)備,就連辯題也是云澤告訴她的。
至于舉行這次辯論賽的目的她自是不了解,只是知道這次的辯論賽并不是單純讓這些高中生提高口語水平和辯論能力。
聞言,云澤便激動的開口:“你要爭取留學(xué)名額了嗎?”
說話的時候眼睛都發(fā)著光,話音落下,還又喃喃地補(bǔ)了一句:“如果你參加肯定可以的!”
云澤說話聲挺大,這吸引了還沒離開的幾個女生的注意。
就聽一個頂著一頭大波浪卷的女生不屑道:“切!不過才在年級排一百多名,哪來的資格參加這次的辯論賽?”
“就是,誰讓人家有個有錢的爸爸呢!也不知道砸了多少錢!”另一個女生陰陽怪氣地說。
這引得其他女生都捂著嘴做作的笑出了聲。
“呵呵,可千萬別讓這些錢打了水漂?。 ?br/>
“這不肯定的嗎!留學(xué)名額當(dāng)然是我們可兒的啊!”
這話是對著那群女生圍著的那個人說的。開口的人還挽著中間那女生的胳膊,正是當(dāng)時在班里嘲諷林妖坐在林恩煦旁邊的那人。
“那是當(dāng)然!可兒有個那么厲害的姨夫,她都靠自己。從原來的平平無奇成了現(xiàn)在的年級前十。她林恩煦以為自己是誰啊,怎么可能比得上可兒!”
聽了這么一番話,云澤簡直快氣炸了,要不是之前林恩煦告訴過她,不要和她們一般見識,她早就把她們打的落花流水了!
然而這一番話并沒有引起林恩煦的注意,她正想開口,問云澤她說的留學(xué)名額是什么東西,之后的聲音卻讓她感覺有些熟悉。
“別說了!”寧可兒氣急敗壞地開口。細(xì)看下,她的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了。
這群蠢貨!也不看眼前的人是誰!如果只有林恩煦便罷了,那云澤可是萬年不變的年級第一?。?br/>
還有,她之前怎么就平平無奇了?!
一聽聲音就知道,寧可兒這是生氣了。她們要是連這都看不出來,那可真是腦子有問題了。連忙禁了音,不在多說,灰溜溜地離開了。
也好在這時食堂里并沒有什么人,不然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
而引起林恩煦注意的這人,也就是被圍著的那女生,正是林恩煦母親的義妹的女兒,她名義上的表妹。
這是林恩煦想了好久才想起來的。
她們離開之后,林恩煦便頭疼的認(rèn)命安撫差點爆發(fā)的云澤。
“真是的!那群人話怎么那么難聽??!要不是小煦你懶得和那朵白蓮花爭,她現(xiàn)在能這么風(fēng)光嗎?還不靠家里人!我……”
眼看著云澤就要說出不雅的話來,頂著某人的死亡凝視,只能把到嘴邊的話生生咽了回去。
帶些不滿的開口:“本來就是嘛!她現(xiàn)在還不是靠著林叔叔!不然她能進(jìn)這所學(xué)校嗎?都已經(jīng)被家族趕出來了,還這么趾高氣昂的……”
“行了,她們想說就說,我也沒缺胳膊少腿的,沒必要太在意……”
眼看著云澤又要反駁她的話,林恩煦只能強(qiáng)硬的轉(zhuǎn)移話題。
“你剛剛說的留學(xué)名額是什么?”
聽到這話的云澤才算消停了些,同她開口:“這次英語辯論賽是榆城和國外一所高校的政法系聯(lián)合舉辦的。咱們學(xué)校是主辦方,辯論賽的場地也是咱們學(xué)校提供……”
說到這云澤就又不得不感嘆她們學(xué)校的神通廣大。
這種事情做主辦方自然是好處多多。名額上就有不少優(yōu)勢,別的學(xué)校可能只有一兩個名額,而他們足足有四個!
這事林恩煦也聽她舅舅說過,這學(xué)校就是林恩煦舅舅建的私立中學(xué),升學(xué)率卻遠(yuǎn)遠(yuǎn)高于其他高中。
寧家是國外的一大資本,弄個英語辯論賽主辦方自是不算什么大問題。
只是眼看著某澤又把話題扯遠(yuǎn),林恩煦連忙干咳兩聲,才拉回了沉浸在對母校的崇拜中的云澤。
她有些悻悻地摸摸鼻子,再次開口:“那個……剛剛說到哪了?對,這個辯論賽舉辦的目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