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當幫幫我,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好嗎?”勉為其難,太客氣了,這是義不容辭啊,趙簡書義正言辭地說道,“放心,我一定幫你,就算用盡一切辦法,也會幫你滅了另一盞電燈泡?!闭f完,手還做了一個捏碎的動作,兩人相視,一起點點頭。
剛下飛機沒多久,就被這個國度的詭異氣氛給怵到了。本來想在下飛機后鬼畜似的狼嚎一聲,結果四周除了機器必須發(fā)出的聲音以外,周圍幾乎聽不到人們說話的聲音,搞得好像現(xiàn)在是旅游淡季一樣的蕭條,雖然肉眼看到的并不是這樣。
走出機場,就看見有人朝這邊揮手,是一位漂亮的妹子,個子不算太高,跟趙簡書差不多。但是兩個人的打扮,簡直是天壤之別。如果那邊是軟萌俏麗,又帶有粉紅可愛氣質的精致小女生的話,趙簡書這邊估計就是大老爺們兒似的粗糙。
不行,對比太慘烈了,得想個辦法才行。雖然趙簡書明知道此行的目的是充當高以哲的小紅娘,但是女人的虛榮心一旦被挑撥起來,那就殺紅了眼,親媽都不敢隨便勸架的程度。
“你們女孩子真是奇怪啊,上飛機之前,是一個樣,下飛機之后,怎么變化這么大呢?”高以哲的食指輕觸了一下鼻子,略帶疑惑地打量著帶著口罩、重新扎了丸子辮的趙簡書和不遠處的閃著光的女孩。
雙方見了面,他們三人客客氣氣地以日本見面的方式打了招呼,嘰嘰呱呱的,不知道說些什么。算了,用代表愛與和平的微笑來應付算了。當然,趙簡書依舊用的是蹩腳的英文,不過說出的自信倒是上漲了不少。
趙簡書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女孩也是沉得住氣,要是自己見到高以哲這樣的大帥哥,估計只會考慮是用虎撲式還是流氓式沖到他的身上。管他呢,先占個便宜再說,這種蜻蜓點水的方式,讓人覺得沒勁兒。照這種趨勢,等能夠牽到小手手的時候,估計都有些疲倦了吧。
“怎么樣,對手是不是很強大,怎么辦?”高以哲在旁邊緊張的小聲嘀咕,“你說過要幫我的?!边@么一提醒,趙簡書這才意識到,站在今泉奈奈子旁邊那個男的。
他叫什么來著,好像叫清水和也吧,為什么感覺他也就一般般。清瘦清瘦的個子,穿著棉麻寬松的衣服。感覺沒睡醒的神態(tài),沒什么表情,雙手插在褲兜里,說話的時候也是抿嘴一笑,似乎對周圍所有的一切都不感興趣。這么無趣的一個人,跟高以哲簡直不能比,要是奈奈子腦子正常的話,一定會不會選他。
于是,趙簡書小聲說道:“對了,我的日文名字叫什么,你幫我取一個唄,我現(xiàn)在沒心情想別的事情?!备咭哉苈犕旰笮€不停,好半天才緩過來,認真地想了一會兒,“嗯,應該就叫竹本菜菜子吧。”
“菜菜子?!”趙簡書雖然并不懂日語,但是絕沒有想到,自己會叫菜籽……話說名字叫什么什么菜的,真見到這種植物的時候什么感受。感覺有點被戲弄了。而且自己最不喜歡的就是油菜花什么的,怎么一到這里來就化身為菜籽了?看了一眼高以哲,那家伙還在笑個不停。算了,自己一中國人,操那么多心想日本名字干什么。
氣氛開始有些微妙的變化,那邊兩日本人臉色似乎有些緊張,眼神一直扔過來又擋回去的,不知道在密謀些什么。這小日本人,就喜歡在葫蘆里賣什么藥,讓人防不勝防啊。最后,那個叫和也的,推了一把奈奈子,看來是要有什么行動了。
果不其然,奈奈子在高以哲身邊輕輕說了幾句,兩人交談了一會兒,刷刷看向自己。趙簡書心里一怔,咋了,我吃你們家米了?關我什么事,你們說你們的,別管我啊,欺負我不懂日文是吧。但是,趙簡書還是大方地給了兩人一個微笑。
就在這一瞬間,趙簡書覺得那個看起來沒睡醒的家伙,似乎在有意無意地打量著自己。我去,監(jiān)察嗎?我初來乍到的,能不能有好一點。之后去酒店的路上,趙簡書一直都謹言慎行,生怕被逮著什么把柄。自己倒無所謂,別壞了人家高以哲的好事。
路上,正當趙簡書快要睡著的時候,旁邊的也和推了推自己,“快到了?”趙簡書含糊地問著。“快到了,剛剛你睡著了,沒好打擾你,對了,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备咭哉芘み^頭笑著說。趙簡書打著哈欠,伸了伸懶腰,旁邊的日本小哥和也被伸過來的手掌逼得直直地靠在了座位上。
“什么事都好說,你說吧。”“我們在奈奈子的家里住一晚怎么樣?她弟弟去學校了,父母又都在橫濱,家里就她一個人,正好有兩間空房間?!痹谀文巫拥募依镒∫煌砩显趺礃??嗯,聽起來不錯,興許四個人還可以打個麻將什么的,酣暢一晚。
呵呵,看來還沒睡醒的人不是自己,而是你吧。醒醒啊,高以哲!不知道你是真傻還是天真,難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讓我盡量不在比較好嗎?趙簡書感慨著,真不知道自己來是幫了高以哲還是在拖他后腿。
不過這時候說什么都晚了,車已經在一個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小鎮(zhèn)子停下來。走了大概20分鐘,到了一幢迷你型住宅。準確來說,應該是一間見迷你型的住宅,還帶了一個迷你型的院子。說是院子,其實也就是走廊那么寬的距離吧。
這特么能住得下4個人,疊羅漢嗎?趙簡書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走到門口,大家紛紛脫掉鞋子,只有趙簡書站在門口無動于衷。
“怎么了,簡書,進來啊。”高以哲招了招手,旁邊的奈奈子也點著頭,連連做了幾個請的動作。只有旁邊的和也似乎想到了什么,笑而不語,讓另外兩個人別管,先去放自己的行李,自己如無其事地拎著行李箱走了出去。過了一會兒,兩人才走了進來。
T城郊區(qū)晚上7點,因情感受挫而做了一個瘋狂舉動的趙簡書,現(xiàn)在受一個只有幾面之緣的朋友所托,臨時充當紅娘,住在一個完陌生的地方。嗯,好像哪里出了問題,但是好像一點問題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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