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動神色緊張,小心翼翼,趁著大人物們的激斗,慢慢淡出視線。
一滴滴精血飛出,在空中排成某種固定序列,還沒等他做下一步,一道雷光,突然巋然而至。
啪!
雷光落下,出其不意,武動反應(yīng)迅捷,勉強躲開,但饒是如此,身體上的手臂還是被打下一個傷口,好在有精血鎧甲覆蓋在表,倒沒什么大礙。
吱吱,雷光回收,紫陽侯陰沉的臉浮現(xiàn)在武動的面前,漆黑的眸子中,宛如要將他給生吞活剝,相當(dāng)?shù)目植馈?br/>
“今日,你必死!”紫陽侯緊緊抓住武動不放,雙眼中乍現(xiàn)出紫黑色的雷霆,且有兩道雷束之力響起,啪地一聲沖到武動身上。
“歸!”
武動連忙應(yīng)道,血影遁沖向后施展過去,同時驟然暴退,精紅流轉(zhuǎn),夾雜著強勁血氣,一拳轟出。
轟!
兩方對撞,頓時間把空氣都激蕩起層層波紋,武動急切地喘了口氣,頗為疲憊。
“喂,小子,支撐住啊,別隨意就給老夫死了,我可不想再困個百千年的?!笔妊[龍郁悶地說道,可武動已經(jīng)耗費大量精血射了兩件,難以再繼續(xù)用它射出強有力的攻擊。
“沒有傳承之物,你不過是渣渣?!弊详柡畋涞卣f道,高舉起手中的千方雷光刃,下一秒,一束天雷擊打在雷刃之上,頓時間發(fā)出一陣鬼怪凄涼的吼叫之聲,猙獰恐怖,蘊含了強大的威力。
“有點麻煩了啊?!蔽鋭佑行┳猿靶π?,該死的紫陽侯,那么混亂的時候都跟著他不放,因為劇烈的戰(zhàn)斗,武動已經(jīng)消耗不少,再加上用不了嗜血龍鱗弓,此時此刻,兩方一比較起來,頓時就占了很大下風(fēng)。
嘭!
就在這時候,隨著另一邊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一個紫色的火焰戰(zhàn)士悠然而立,燃燒著火焰的雙手抓住一條粗長的尾巴,繞天空四處甩動,掀起一股股巨浪,緊接著隨意一丟,重大的身軀狠狠砸落地面,發(fā)出一聲凄慘的獸吼。、
巨大犀牛倒在地上,接著掙扎著爬起來,鼻息帶著妖嬈的霧氣,獸眼中,充斥著憤怒,和更多的忌憚。
“那么快?”武動眉頭皺了皺眉,他看踏天侯的實力,就很不簡單了,至少現(xiàn)在的武動,遇上踏天侯,就是被秒殺,想不到踏天侯對上龍陽侯,還是顯得如此無力。
這還包括有黃泉黑水在內(nèi),一定程度上抑制了龍陽侯的實力,不然的話,結(jié)果可能會更快地被決出。
看到這一幕,武動才吃驚地想到,驚險,太驚險了,還好龍陽侯剛剛沒有用實力,能夠在他面前晃悠那么久都沒事,太難得了。
啪!
天雷聚集,紫陽侯居高臨下地看著武動,他稍立了一會兒,旋即猛然放下,一束百年老樹木般粗壯的雷電降臨,向武動批來。
這威力很大,引真正的天下之雷,沒有傳承之物的武動,此時根本就沒有抵抗方法。
實力到底是不夠啊。
武動心中閃過一絲不妙,下一秒,他低聲一吼,向嗜血龍鱗說道:“哥們,麻煩你忍受一下了?!?br/>
說罷,武動雙手一探,一雙散發(fā)著玄黃之氣的拳甲凝現(xiàn),戴在武動的手中,他大喝一聲,力量爆發(fā),有異獸窮奇浮現(xiàn),形成一層玄黃之氣,籠罩在武動的身表,面對迎面而來的攻擊,硬生生抵擋下來。
“用吧用吧,別死就好了?!笔妊[龍也知道現(xiàn)在狀況,放下了高傲的擔(dān)子,允許這墊底的傳承之物在他面前晃悠。
啪啪啪!
雷光轟鳴,紫陽侯撕扯著沙啞的笑容,雷霆萬鈞的力量毫不猶豫地*而來,不斷侵蝕著玄黃之氣。
到底是歸元境,再加上紫陽侯手中的傳承之物也不是普通品,因此沒一伙兒,武動的雙手便傳出一陣酥麻的感覺,要不是身體力量的強橫,恐怕早就粉身碎骨了。
哐!
大地崩塌,一直凹陷下十幾米的深度,武動抬頭揚天,透過雷光看著因憤怒而布滿猙獰笑容的紫陽侯,滿頭大汗的臉上,忽然滑過一絲笑容。
心中一念間,金氣流轉(zhuǎn),下一刻,數(shù)十支鋒利的金氣長矛憑空而現(xiàn),調(diào)轉(zhuǎn)矛頭,對準(zhǔn)了紫陽侯。
咻——
金矛尖端帶著強悍的破壞力,毫不猶豫地向紫陽侯沖去。
“以為這樣就能逼走我了?”紫陽侯冷冷一笑,對武動的行為閃過一絲不屑,他一動不動,任由金矛過來。
唰——
金色氣矛射來,沒有任何抵擋,紫陽侯就宛如不存在一半,被其輕松地破開一個大洞,只不過這個大洞,并沒有讓紫陽侯有什么不適。
他淡淡一笑,體內(nèi)雷光涌動,剛一出現(xiàn),就飛快地愈合了,歸元境之人,除去靈輪,可以肆意改變身體的其他部位,紫陽侯主修雷,可以說就是由雷電構(gòu)成,只要他原意,普通的物理攻擊,即便造成了傷害,也能以較快速度,借由傳承之物,飛速復(fù)原。
簡直是打不死的小強。
對待歸元境強者著,除了毀其靈輪,不然,沒有第二個辦法。
見金矛沒用,武動又分出心思,天空的金氣流轉(zhuǎn)間,匯聚成六臂大猿,一出現(xiàn),就咆哮著砸著自己的胸膛,向紫陽侯熊抱過去。
六臂大猿體積很大,六臂齊出,欲以自毀滅的方式,抱住紫陽侯。
“哼!找死!”紫陽侯嘴角一吐,從身體中分出一道雷光,輕松地破掉六臂大猿。
但不等六臂大猿完全消散,另一只金氣構(gòu)成的妖獸又連續(xù)出現(xiàn),不斷地騷擾著紫陽侯,巨鵬鱗鷹,千年樹靈,巨犀鱷,裂齒虎,凡是武動能想到的物種,都被他拼命凝現(xiàn)出來,一個接一個地向紫陽侯涌過去。
“麻煩的螞蟻。”紫陽侯臉色冷清,這些東西,對他自然造成不了什么傷害,可卻非常影響他的發(fā)揮,一個接連一個,擋住視線不說,如蚊子一般擾人安逸,非常之煩。
“給我全部消失!”紫陽侯爆喝一聲,周身上雷光爆發(fā),將金獸們一舉消滅,可正是因為這樣,給武動那邊的攻擊,也在一瞬間小了許多。
“就是現(xiàn)在。”
武動輕聲一叫,旋即爆發(fā)出身體全部的力氣,一個骷髏虛影從背后探出,大劍一揮,把雷光劈砍掉一部分,下一秒,胸口上前一頂,一顆早已準(zhǔn)備就緒的金色小球,逆著迎面而來的雷光,爆射而上。
轟隆?。?br/>
小金球破裂,十年的苦修,武動的氣爆之陣已經(jīng)爐火純青,甚至不用結(jié)印,便可以壓縮到一個極致,因為壓縮的厲害,因此反彈出來的威力,也相當(dāng)不凡。
能不能抗衡踏天侯這樣的歸元境,武動沒有想過,但絕對是他從紫陽侯眼皮底下逃走的好機會。
金球接觸雷光,在交鋒之處,激蕩出猛烈的撼鳴,金球宛如一個太陽擴大,仿佛要把天下都要吞噬,照亮大片的天空。
就連在一旁戰(zhàn)斗中的其他侯名之人,也被其吸引了注意力。
“不好,他要跑?!弊详柡钭匀恢牢鋭右鍪裁?他不再停留,身子迅速化作一個雷光,想要向武動沖去,不僅是他,這時候,龍陽侯面色一怒,不再玩耍,焦炭般的彪悍身體突然跳起,橫腿一掃,踹在踏天侯的橫腰上,接著他的力,向武動這邊驟然飛去,兩只大手探出,化成兩條張牙舞爪地火蛇,呼嘯而去。
鳴!
就在這關(guān)鍵的一顆,星海山四周忽然傳來一道清脆的鐘鳴,下一秒,只聽見一位青年男子的聲音,悠然傳來,明明聽著是一個男子聲音,但給人的感覺,卻充滿嫵媚:“紫羅紅蓮陣,放!”
啪!
天空降下紅色驚雷,翻騰的青龍云上方,將落下無數(shù)朵細(xì)小的紅色蓮花,蓮花彼此連接,所籠罩的地方,竟然形成一道巨大的牢籠,把全部戰(zhàn)斗的人,都鎖在里面。
那種防御,就連紫陽侯的雷霆都難以過去,龍陽侯的火蛇手也瘋狂地被侵蝕著。
區(qū)區(qū)一個陣法,竟讓歸元境高手的攻擊無用,躲在地下的武動看到這一幕,異常吃驚。
靈陣之法,和陣法的布局,引子,時間,特別是靈元的質(zhì)量,非常相關(guān)。
當(dāng)這個靈陣一釋放出來的時候,武動就明白,此人,絕對是一個不同尋常的人,從陣法的布置來說,或許并不算高明,每一朵紅蓮,乃一個小靈陣,內(nèi)有靈爆和靈禁之術(shù),紅蓮兩兩相連,成萬千道靈線,擋住去路。
雖然高明,但給武動時間的話,他也能布置出來。
關(guān)鍵的東西,是布置陣法所用的靈元,不是遍布于大地萬物的普通靈元,和李敢他們灰黑色靈元一樣,是一種變異版。
武動布置靈陣的來源,乃叫做一個靈珠子的東西,將靈氣壓縮在內(nèi),再以陣法封印,是一個攜帶版的靈元儲存器。
但這些靈元,是天地間最為普通的靈元,沒有什么特點,比起出現(xiàn)在眼前如血液一樣的紅色靈元,差了不知道千倍萬倍。
“紫羅妖嬈宮?”龍陽侯神情總算帶點嚴(yán)肅了,實力來講,他是六境之手,但是宗門的程度來講,同為環(huán)侯級的宗門——紫羅妖嬈宮,則更上一層樓。
不然的話,紫羅妖嬈宮也不至于擁有星河境界二分之一的地盤,高出星海山整整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