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揚和莎莎各自回到了帳篷,劉靜一個人呆呆坐在一邊的地上,她的思緒一下打開了。<>
本來劉靜是個很文靜,靦腆的女孩,她的成績也非常優(yōu)秀,父親和母親商量著,等她高中畢業(yè)后,就送她出國留學,那時很聽話的劉靜接受家人的安排。
直到有一天,母親駕車外出和迎面的一位醉駕司機的貨車相撞,搶救無效去世了。自此后的一段日子里,父親更是每天靠酒精麻醉自己,公司的事情也全交給助手打理,那時劉靜很心疼父親,但她不知道怎么勸解父親。一天晚自習后回家,打開門一看父親倒在地上,她怎么也叫不醒,連忙給醫(yī)院去了電話,父親為此住院了,是中風還好發(fā)現(xiàn)的及時。
父親醒來后,為了不耽誤劉靜的學習,安排了公司助理給自己找了看護。
劉靜情緒一直很低落,學習成績也下滑了,老師知道她家里發(fā)生的事情,就寬慰劉靜好好學習,拿出好的成績讓她父親高興,幫助他走出陰影。劉靜感動老師對她的關(guān)心,她決心按老師說的,幫助父親使他回到正常的生活中來,母親的離開在劉靜的心里也有不小的陰影,那時的她壓抑在心里,從不告訴別人。
漸漸的父親的病情好些了,雖然出院后,一條腿有些不靈光了,但人沒有什么大礙。父親也因此戒酒,專心在公司上打理了,當父親再次給劉靜提出,送她出國留學時,劉靜拒絕了她頭一次違背家人的意愿,她要留下來陪著父親,父女兩個緊緊的抱在一起。
就在生活逐漸平靜沒多久,劉靜卻出現(xiàn)了意外,對她的人生軌跡造成翻天覆地的變化。本來每次下晚自習,父親的司機就會拿車來接劉靜送她回家,偏偏這晚司機的兒子發(fā)高燒,司機老張一家就把兒子送到了醫(yī)院,老張叫劉靜在學校多等他一會,他正從醫(yī)院趕過來。劉靜給老張說:“沒關(guān)系的,我自己打車回家。”老張一聽,也就放心了陪著老婆照顧兒子。剛好那天下著雨,車很難打到,過去了十幾輛都是已載客。劉靜只好打著傘向遠處的十字路口走,希望那里車流量大些,好打到出租車。
來到十字路口等了十幾分鐘還是沒有能上車,她也有些著急了。這時一輛出租停在她邊上,司機問:“姑娘你走不走???”劉靜一看車上除了司機還有兩個男青年,一個在副駕駛一個在后排。那時的她根本不懂什么是拼座,司機看她一臉猶豫的樣子,就給劉靜說:“要上車就快點,下雨天的,我這能多帶個人,就帶上了你要不走就算了?!眲㈧o給司機說了自己要去的地址問司機去不去那里,司機回答她沒問題剛好順路。劉靜一聽也就放心了,上了車后漸漸的她發(fā)現(xiàn)車子不是去她家方向的,而是向市郊行駛,她意識到了危險連忙喊著要下車,但她的嘴很快被后排的那個那青年用手堵住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劉靜的眼前晃動,劉靜那里見過這些,嚇的不敢出聲了。車子又駛出了沒多久,這三個人把劉靜帶進了一間民房內(nèi),雖然幾經(jīng)掙扎但是在這個雨天的夜里,劉靜還是失去了她作為女孩子最寶貴的東西。
天還沒亮那三個男青年就先后離開了,還拿走了劉靜的錢包和手機,劉靜看他們離開后,流著眼淚穿上皺巴巴的衣服,敲開房東的門請他幫忙報警,但是對方的冷漠徹底使她心寒。就這樣她一個人出來,走在她根本不熟悉的鄉(xiāng)村公路上,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漸漸的也有車輛路過,劉靜幾次招手但都沒人理她。最后還是一位要去給市里一家超市,送蔬菜的伯伯把她帶回了市里。
劉靜的父親在沙發(fā)上急的坐立不安,已經(jīng)派人找了大半夜了都沒有劉靜的身影,給她的同學朋友打電話都說沒見到,司機老張更是自責的開車在外面找了一夜。這時門開了,劉靜回來了,但她那憔悴的樣子時父親好像明白了什么,劉靜撲向父親大哭起來。父親摟著她,眼淚也低落下來。
雖然報案后警方很快就把這幾個人抓到,他們是個團伙專門在夜間尋找單身女性作為對象,搶劫和強奸,已經(jīng)做了好幾起案子了,他們也得到了法律的嚴懲。但是自此后,劉靜整個人都變了,她回到學校后,不和任何人交往說話,班主任和幾位老師經(jīng)常寬慰她也沒有作用,她回到家就緊鎖房門,父親給她請了心理醫(yī)生也沒起作用。她的學習也一落千丈。
劉靜不在是以前的劉靜了,她的身影開始出現(xiàn)在迪廳,酒吧這樣的夜場里,學會了抽煙喝酒說臟話,也認識了一幫專門混場子的青年男女,父親百般規(guī)勸她根本就不當回事,這樣的生活持續(xù)了整整兩年。父女兩人的隔閡也越來越大,父親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了,經(jīng)常走路有頭昏的情況,直到一天劉靜因為在ktv包廂和她那群玩伴唱歌時,警察接到舉報來到他們包廂,從一個男青年的口袋里,找到了k(粉)他們都被帶走調(diào)查,雖然劉靜沒有參與吸食,但還是要等家人來接她。
父親來到后,看著劉靜現(xiàn)在的樣子,氣的說不出話來,兩眼一黑就昏了過去。警察安排人幫著劉靜把父親送到醫(yī)院,結(jié)果是父親得了腦血栓,顱內(nèi)出血手術(shù)后,父親永遠只能坐在輪椅上了。這時的劉靜才意識到自己的過錯,給父親造成了多大的傷害,她終于告別的那樣的墮落生活,繼續(xù)完成學業(yè)。這個家才逐漸回到了正常軌道上來,父女兩人的關(guān)系也變好了。
大學畢業(yè)后,父親本來要安排劉靜來公司上班,將來好接他的班,但劉靜想自己求職,父親同意了也希望她能有自己的事業(yè)。劉靜很快找到了一家軟件公司,在辦公室里從事文職工作,軟件公司本來女員工就不多,何況來了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好幾個男同事都試著追求她,但劉靜的心里始終有著揮之不去的陰影,始終不愿意接受這些人的追求。連老板都親自找她想把自己的侄子,介紹給劉靜認識,但被劉靜一口否決了。
直到事態(tài)發(fā)生到了現(xiàn)在,外面喪尸橫行,她看到張揚帶著大家逃離,又為了大伙“送命”,她才覺得這才是自己需要找的男人,可以保護自己不再受到傷害。但是,今天看到了莎莎,她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畢竟她是心里有陰影的人,而且那個女孩比自己漂亮,年輕還和張揚在外面單獨待過,剛又兩個人牽著手回來,劉靜現(xiàn)在的內(nèi)心很復(fù)雜,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張揚根本不知道劉靜對自己的心態(tài),第二天忙完上午的活后,他笑呵呵的端著碗過來和大家打招呼,劉靜看到張揚后趕忙轉(zhuǎn)過頭去,張揚問劉靜怎么了?劉靜說我沒事,就起身離開了眾人,搞的張揚莫名其妙的。莎莎不愿意和張揚的同伴有什么來往,站在眾人邊五米外對張揚說:“張揚,你過來我有事情找你。”張揚哦了一聲,放下碗過去了說:“莎莎,本來是叫你一起吃飯的,可不你們那個工作組還沒回來,我就和他們一起用餐了。你找我什么事?”莎莎淡淡的說:“我不想聽你解釋什么,你也沒必要和我解釋,跟走我我有事情要你幫忙?!睆垞P只好和眾人揮手再見。
韓瑞將看著兩個人遠去的背影,無奈的搖頭說:“你看看,張哥現(xiàn)在被這女孩子欺負的,她的話都成圣旨了還不愿意和咱們一起。”張英強說:“算了,那是張揚自己的事情,咱們管不著?!崩畋笤谝贿叧橹鵁煟坂鄣恼f:“我看,那妞就是一小姐,會勾引人唄,床上功夫肯定也不差,要是我我也跟著走,反正我單身一個,了無牽掛的。”周勇對李斌說:“你最好別瞎說,我看那女孩不是那種人,吃飯吧別操那么多心了。”
莎莎把張揚帶到一棟房子后面,看到這里沒人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耳機,插頭接在自己的手表上對張揚說:“你現(xiàn)在幫我拿著手表。”張揚接過手表后,莎莎又拿出一個口紅大小的東西,用手一按上面出現(xiàn)支天線,把耳機帶好后,她用另一只手在那口紅大小的東西上,不停的寫著什么,張揚也看不懂反正都是些奇怪的符號,也不是英文字母,張揚好歹也在酒店西餐廳上過兩年班,至少他知道的語言里沒見過。
張揚有些疑惑,這樣的事情你自己一個就能完成了,干嘛非叫自己用手拿著手表,你自己放把表放一邊也行???反正這莎莎古怪的事情太多了。張揚無聊的看著莎莎在那里寫著,他蹲下來伸手想去摸口袋的煙,莎莎瞪了他一眼喝道:“你站起來,把手表端在水平方向。”張揚無奈的站起身,按著莎莎的要求,一只手托著手表,另一只手就想從褲子口袋掏煙盒,坐在地上還在寫東西的莎莎又是一聲:“你站那別動,再動我對你不客氣了。”張揚一看莎莎那認真的表情,只好忍住煙癮,站在那里無聊的四處觀望。
過了快一刻鐘,莎莎總算是寫完了,收起了她的東西,從張揚的手上接過手表戴上。張揚這才甩動了下那只有點麻木的胳膊問道:“沒別的事情了吧?那我走了哦?!闭f完就要轉(zhuǎn)身走開。莎莎叫住他:“站住,誰說沒有了。”張揚無奈的轉(zhuǎn)過頭問:“你還有什么事情,一次說完好不好,別跟擠牙膏一樣?!鄙闪藦垞P一眼,突然她一個快步上前,一腳就蹬向了張揚的喉嚨,在離張揚喉嚨只有幾公分才停下,張揚被莎莎這一舉動嚇了一跳,眼前下方就是莎莎那只皮靴子的鞋跟,他是見識過莎莎用這招對付喪尸的,莎莎說:“以后別和我說怪話,什么擠牙膏是罵我嗎?”張揚都被氣樂了,鬧半天是這美國來的妞不懂這意思,我就說么怎么一句話就要動腳踢人呢。張揚終于明白了忙說:“你誤會了,擠牙膏就是形容一個人說話不干脆,把事情不是一次說完,就是個比喻和擠牙膏一樣,哪會罵你呢?!鄙犕赀@才收回了腿,張揚松了口氣說:“好吧,你現(xiàn)在說還有什么事?!鄙f:“我要你三天后,陪我去接我的兩個姐妹?!睆垞P疑惑的問:“你不是說你姐妹在歐洲嗎,她們來了外面這么亂哪有航班啊。”莎莎說:“這你不用管了,到時候幫我開車就行了。”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留下張揚一個人在那里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