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向雷塔
“雷塔?”李玄驚訝出聲,旋即心緒激動起來。
他正愁何處可以擺脫身后洛常先的追殺,沒想到這雷塔出現(xiàn)在自己的眼前。
正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雷塔一共九重,每闖過一重都有極大好處,讓北荒域眾多天驕趨之若鶩。
雷塔傳承久遠,卻又十分的神秘。無人知曉其主人究竟是何人。
有人猜測雷塔的主人是雷鳴大帝,有人猜測是雷仙道尊,只是眾說紛紜,無一人能拿出準確的證據(jù)。
這尊雷塔一直以來都隱匿在虛空中,出現(xiàn)的時間沒有任何規(guī)律,全憑‘心情’出現(xiàn)。
有時上千年才會出現(xiàn)一次,有時一個月便會出現(xiàn)一次。
雷塔每次停留在北荒域的時間也不固定,有時曾停留數(shù)月,有時只是出現(xiàn)個把時辰,便又再次消失。
距離上次雷塔出現(xiàn)至今,已有三百年時光。
雷塔神秘莫測, 可北荒域眾人還是知曉了一些隱秘。
雷塔是一處歷練之所,像是在選取傳承之人。對進入雷塔之人,有著極其苛刻的要求。
武魂在地階中品以下是無法踏入的,其次境界要求必須在聚靈境,且年齡不得超過三十歲。
單憑第一個要求,便足以刷掉北荒域八十左右的武者。
其外兩個條件,更是進一步的壓縮這個基數(shù),能夠進入雷塔試練的武者,至多數(shù)千人。
雷塔試煉中,每登上一重,都有極大的好處。
上古時期,曾有非凡天驕踏上第八重雷塔,奪得有大造化,大機緣,一時間風(fēng)頭無兩,鎮(zhèn)壓了北荒域一呆,甚至與荒域人杰爭鋒。
至于雷塔九重,萬年以來,北荒域至今無人能登上九重。
“希望這雷塔能夠停留的久一點?!崩钚闹邪档?,調(diào)轉(zhuǎn)自己的方向,向著雷塔方向疾馳而去。
李玄的擔(dān)憂并非杞人憂天,萬一累死累活的跑到雷塔之前,雷塔卻恰好消失了,豈不是欲哭無淚?
洛常先看了眼便知曉了李玄的打算,冷笑一聲,“打得一手好算盤,可本座豈容逃了?”
真武界神芒大作,神力源泉更是沸騰起來,前方空間仿若鏡子破碎,諸多符號熠熠生輝,洛常先駕馭真武界挪移了出去。
沒過多久,洛常先已經(jīng)追殺上來,手掌化刃,刀芒瞬時逆斬而出,掃向了李玄,神力全面爆發(fā),神輝籠罩八荒。
李玄怒吼連連,誅絕劍仙光閃耀,刺目神霞宛若燃燒起來,反手向著后方斬去。
兩者撞擊在一起,肆虐的神能擴散開來。
李玄猛地被震飛出去,身形一個踉蹌,再度奔逃起來。
而此時,洛常先已經(jīng)臨近過來,手起掌出,神圣大戰(zhàn)因拍擊下來,震的李玄口吐鮮血。
“de!”李玄暗罵一聲,在心中吼道:“出來幫忙,否則我們都得死!”
“自己惹的禍,每次都要我來解決。”心中響起一道不滿的聲音響起,在控訴李玄的行為。
生死危機下,李玄的脾氣也沒有那么好,哼道:“少廢話!”
“得嘞,是本體說的算?!?br/>
李玄氣息妖異起來,雄渾的魔氣從體內(nèi)逸散出來,仙氣繚繞,神韻十足的紫府有大半化作了漆黑墨色,魔氣滾滾,同仙氣對立。
李玄的兩只眼睛一黑一銀,仿若兩輪太陽和太陰兩極變換。
這極陰極陽對立的狀態(tài)徹底激發(fā)了陰陽二氣的神力,李玄肉身氣血傾力爆發(fā),那聲勢浩大,仿若海水傾覆!
似魔似神的模樣讓洛常先內(nèi)心一驚,驚疑不定的看按著李玄。
“裝神弄鬼!”洛常先冷哼一聲,掌印拍擊向李玄的腦袋,想要將李玄直接拍成肉醬。
李玄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容,沙啞的聲音響起,“真武境的武者,有意思。”
陰陽二氣轉(zhuǎn)動起來,化作了一個黑白相間的拳印,四旁空間嗡嗡作響,承受不住陰陽二氣的存在。
拳印神威浩蕩,宛若大帝一擊,空間崩裂,大地呈現(xiàn)。
“陰陽二氣!”洛常先心神震動,沒想到李玄竟掌握了如此逆天的能量。
洛常先不敢遲疑,渾身靈力激蕩,掌印更加浩瀚的推向前路,神威無盡!
轟!
刺目的光霞炸開,恐怖波動動天亂地,四方小山紛紛炸開,難以承受能量的波及。
洛常先渾身一震,眼睛眨了眨,似是有些不可置信。
探手摸了一下小腹,指尖的鮮紅和小腹傳來的疼痛告訴了他一個不可思議的事實……他負傷了!
李玄一記得手后便向著后方退卻,卻仍然被恐怖的力量所震傷。
他咳出一口鮮血,感覺胸口撕裂般的疼痛,胸骨斷裂了好幾根,甚至有骨屑插入了五內(nèi),加重了傷勢。
“呼,這仇老子記住了?!崩钚а腊档?,轉(zhuǎn)身就逃。
玄天翼發(fā)動,向雷塔的方向瘋狂逃竄。
此時李玄的靈力已經(jīng)不多了,僅靠心魔在運用魔力在支撐。
李玄沒時間療傷,若是在讓洛常先追上來,到時候可能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
洛常先神力沸騰,鮮血淋漓的小腹很快愈合。
看了眼踉踉蹌蹌逃竄的李玄,洛常先雙目噴火,“小子,逃不掉的!”
他堂堂真武,居然會被一個聚靈境武者傷到,縱然此人掌控陰陽二氣,洛常先也無法容忍,這是身為真武的尊嚴。
洛常先冷哼一聲,駕馭真武界橫渡過去,追擊李玄。
這是大逃亡,李玄一路狂奔,根本沒有停留下來,將儲存的靈丹全部丟到了嘴中,來恢復(fù)自己的傷勢和靈力。
逃亡了五天,李玄儲藏的丹藥已經(jīng)耗盡了,肉身多了無數(shù)傷勢,慘不忍睹,已然到了彈盡糧絕的地步。
期間,他數(shù)次被洛常先追上,進行搏殺和糾纏,繼而再度拉開距離。
“李玄,束手就擒吧?!甭宄O仍谏砗笞分?,略帶幾分狼狽,神情有些陰沉。
他不明白,李玄明明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可卻仿若泥鰍一般,每次都能爆發(fā)令人側(cè)目的能量,從而在自己的手中逃走。
李玄回頭看了眼洛常先,對于后者的話語充耳不聞,甚至沒有回應(yīng),因為他實在是太累了,累的連嘲諷的力氣都沒有了。
心魔早在兩日前便無法支撐了,陷入了昏睡之中。
李玄心神高度緊繃,堅信自己一定可以逃到雷塔。
“這李玄還真是頑強,能夠在真武的手下逃亡數(shù)日,不可小覷?!?br/>
“前去雷塔看看這一場好戲吧?!?br/>
李玄被追殺的著一段日子,北荒域便沒有安靜下來,每日都在關(guān)注著李玄的動態(tài)。
能夠在真武的追殺下,數(shù)次逃脫,這可是一件驚人的壯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