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傾畫一驚,怎么會這樣?不是已經放了解藥下去了嗎,難道閼氏和涼夏用的是新型毒藥?
正當蘇傾畫疑惑之際,閼氏命令道:“來人啊,立刻將蘇傾畫抓起,所有東西和人都是她準備的,唯有她才能對大使的食物做手腳!”
蘇傾畫不知所措,該發(fā)生的還是發(fā)生了。
可汗也覺得蘇傾畫丟了他匈奴國的顏面,甚至可能引起兩國交戰(zhàn),也十分無奈,但還是命令道:“立刻將傾畫和一干人等全部打入死牢!”
蘇傾畫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所有東西都不經他手,如今出了事只能自己擔待,到底是哪兒出問題了!
秋云和純曦立刻下跪,道:“冤枉??!所有東西都是我們經手,我們又怎會愚蠢到給大使下藥呢!
“還敢狡辯,躺在地上的大使就是證據(jù)!來人啊,立刻拖下去!”閼氏說道,臉上雖是嚴厲的表情,心里卻是樂開了花。
蘇傾畫示意秋云和純曦冷靜下來,接著跪下說道:“大王清正廉潔,請一定要查明真相!”顏墨出門在外,現(xiàn)如今也只有請求可汗了。
可汗背著手不說話,今日真是顏面掃地,也無心去想些什么。
蘇傾畫被衛(wèi)兵帶到死牢里,看著地牢里陰暗潮濕的環(huán)境,不免心涼,到現(xiàn)在也仍是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錯。
這時,牢門口出現(xiàn)兩個金色宮服和粉色宮服的人,走近一看,竟然是閼氏和涼夏。
蘇傾畫心想著,什么風把這兩頭臭鼠吹來了,這兩個人來定沒有什么好事。
“蘇傾畫啊蘇傾畫,顏王妃不僅長得漂亮,連做的菜也這么可口??!”閼氏學著使臣的語氣陰陽怪氣地說道。
涼夏聽著可嫉妒了,說道:“哼!看見你這張臉就惡心!”
“惡心的臉倒還有人夸贊,顏王妃不僅漂亮啊連菜都這么可口!”蘇傾畫也絲毫不妥協(xié),也學著使臣的語氣說道,從閼氏嘴里出來聽著諷刺,給蘇傾畫這么一說倒也變了味。
“若是惡心的軀體啊,嘖嘖嘖,眼前的這團肉怎么就這么的......嘖嘖嘖?!碧K傾畫不接著往下說,涼夏知道蘇傾畫在取笑她長得胖。
“哼!反正你都是將死之人了,我也不和你計較。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我會讓人代替你去死!”涼夏惡狠狠地說道。
“哦?公主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蘇傾畫說道。
“哼!我便將你毀容了,再安排你回到顏墨身邊,我要你一輩子生不如死,讓顏墨厭惡你!”涼夏說著便陰險地笑了起來。
涼夏從袖中拿出匕首,說道:“這匕首上抹了毒藥,從你的臉上劃下去,即便以后刀傷好了,傷口也痊愈不好,永遠都是個丑八怪!”
話罷,便陰險地笑著,拿著匕首就要去毀蘇傾畫的容。
“嘔——”蘇傾畫突然干嘔了起來,一手撐著墻臉色十分不好。
涼夏見狀,想起上次刺客說蘇傾畫臉色不好,似乎是病了的樣子,看她嘔,想著該不會是要病死了吧。
閼氏畢竟生過孩子,瞧著蘇傾畫只是干嘔,并沒有真的嘔出什么,便覺得有些可疑。吩咐身邊跟來的寒露,說道:“把御醫(yī)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