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晚抬頭時,他才別過了頭去。
薄唇抿成一條線,臉色沉冷依舊。
“遲總,就是一點小擦傷而已,我回去隨便貼點創(chuàng)可貼就行了,就先不打擾你了,”南晚晚起身,不放過自我介紹的機會,“我是公司新招的設(shè)計師南晚晚,明天正式上班,遲總后會有期?!?br/>
她端詳著遲西爵,發(fā)現(xiàn)他聽到自己的名字后,臉色毫無二致。
也是。
就他這逼格這身份,不知道睡過迷暈過多少女人,怎么會對她有印象?
南晚晚在心里暗罵了兩句,剛轉(zhuǎn)身,辦公室門就被人從外面敲響了,一個拎著醫(yī)藥箱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遲總,我來給受傷的小姐包扎了。”
“……”
這點疼,算得了什么?
……
ELLY集團是國際上數(shù)一數(shù)二的珠寶公司,珠寶設(shè)計部門更是核心部門。
南晚晚是直接跨過實習階段就進入公司工作的人,自然不討喜,部門連個簡單的歡迎儀式都沒有,她就跟著進入了緊張的工作階段。
辛苦一上午,好不容易抽空到茶水間泡個咖啡,部門老大緊跟著就找來了。
“遲總要去鄰省開會,你趕緊收拾下一起出發(fā)?!?br/>
南晚晚感到不可思議,“不好意思總監(jiān),你剛才說什么?”
她才第一天到公司。
派外勤也不是這么派的吧,萬一她不靠譜砸了公司招牌呢?
“遲總親自點名,你還想抗旨?”老大不太耐煩。
像南晚晚這種空降軍,也就是有個后臺而已,沒有真本事還想跟遲總一起出差,誰都看不慣。
南晚晚反應(yīng)了下,這才搖頭,“不是……好的總監(jiān),我也沒什么要收拾的,現(xiàn)在就——”
“兩天的會議,會在那邊過夜?!?br/>
“?。俊?br/>
……
南晚晚有些意想不到,連她都是頭等艙的機票,而遲西爵的助理和秘書們卻只能隨便坐個商務(wù)艙。
她坐到遲西爵的身邊時,他蒙著眼罩在養(yǎng)神。
出于客氣,她還是輕喚了聲遲總。
“嗯?!?br/>
高冷如斯,他只鼻腔里發(fā)出一聲回應(yīng)。
南晚晚撇著嘴翻了記白眼,手機提示收到了微信消息,翻開看,是南晌發(fā)來的。
“媽咪出差要注意安全,特別是要小心奇奇怪怪的男人,我把棗棗照顧的很好,你不用擔心?!?br/>
他還附帶了一個微笑的表情。
看得南晚晚直膈應(yīng)。
這個家里,仿佛南晌才是家長。
別人家的兒子女兒軟萌可愛,她家的兒子高冷沒人性,女兒坑媽一把好手,這究竟是誰的鍋?
于是,邊把手機關(guān)機,她又瞪了旁邊的男人一眼。
“有點冷。”
遲西爵突然開口說話,嚇了南晚晚一跳。
可不得冷嘛?她的眼里在朝他遞著白花花的刀子呢。
南晚晚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是嘛遲總,我覺得空調(diào)溫度剛好。要不然我問空姐給你拿一張?zhí)鹤觼???br/>
遲西爵沉聲:“可以?!?br/>
“……”
南晚晚有句MMP不知該不該說出口。
其實她就是客套一樣,白癡你懂客套嗎你?
空姐請南晚晚先回到了座位上,兩分鐘后才拿著一條卡其色的薄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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