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何韓有告訴過吳剛,他加入午夜公眾號的事情,可能周發(fā)強知道。
現(xiàn)在周永文居然說他知道吳剛為什么會加入午夜公眾號,難道周發(fā)強真的知道午夜>難道吳剛加入午夜公眾號的事情跟周發(fā)強有關?
吳剛第一次與拾樂聊天的時候,拾樂告訴他,他加入午夜公眾號是因為他死了至親的人,他開始就懷疑他加入午夜>
后來陳航一下子死了兩個親人,卻沒有加入午夜公眾號,所以吳剛就斷定加入午夜公眾號的條件絕對不會僅僅死了最親的人就可以加入的。
“你說什么?你知道我為什么會加入午夜>周永文被吳剛拽著衣領,有些喘不過氣。
“吳剛?!标憹娴膿膮莿倳龀鍪裁催^分的事情,趕緊制住吳剛。
周永文坐在凳子上,他前面是一張破舊的桌子,因為吳剛剛才的沖動,那張破舊的桌子已經(jīng)斜翻在周永文的身上。
“快說?!?br/>
周永文怯怯的看著吳剛,他感覺吳剛變了,吳剛再也不是那個任由人欺負的人了,吳剛變得會反抗,會生氣,不僅僅只有懦弱。
“我只知道,你加入午夜公眾號肯定跟你身邊的人有關,但是跟誰有關我不知道?!?br/>
“跟我身邊的人有關?”
“對,這是我爸告訴我的,或許他知道你為什么會加入午夜公眾號,可是現(xiàn)在他死了,沒人知道了?!?br/>
吳剛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瞬間失去了精神。
他的生活因午夜公眾號而改變,可現(xiàn)在他連為何加入午夜公眾號都不知道,到底跟誰有關?
那個人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
吳剛走出了審訊室,陸濤還在里面對周永文進行審訊。
現(xiàn)在周永文承認了殺害周玲玲的事情,所以吳剛也算為自己洗脫了罪名,可他總感覺事情怎么也不會完。
走在路上,他一直思索著這兩個月發(fā)生的事情,就好像一個數(shù)據(jù)分析師一樣,可他走到醫(yī)院都沒發(fā)現(xiàn)其中有什么規(guī)律。
陳航還在醫(yī)院躺著,因為二人已經(jīng)同生共死了,所以吳剛真的把陳航當成了兄弟,當然,陳航早已把吳剛當成了自己的哥。
見吳剛來看自己,陳航從病床上呲溜就跳下了床:“剛哥,你來了?!?br/>
“行呀,你小子恢復的挺快嘛。”
或許是陳航的性格感染了吳剛,不管如何,陳航都是一臉笑容,倒也帶動了吳剛的心情,見到陳航之后,吳剛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二人又是一陣寒暄,一直聊到晚飯時間,簡簡單單的吃了晚飯,二人突然聊到去上學的事情。
陳航告訴吳剛,一定要喊他一起去學校。
正說完,吳剛就接到一個電話,他拿起電話,臉上的疑惑多了幾許:“喂,易偉?”
“剛子,我爺爺去了?!?br/>
‘我爺爺去了’,五個字一下子在吳剛的腦海里炸開。
黃易偉跟吳剛是上下鋪的兄弟,也是吳剛在大學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
他永遠也忘不了入學第一課時,黃易偉的自我介紹:“大家好,我叫黃易偉,黃是毛。片的那個黃,易是不難的那個易,偉是加油的那個偉,但是大家千萬別叫我偉哥,因為我是不會給你們加油的。”
吳剛也不知道黃易偉如此一個幽默的人,會跟他這種膽小的好學生成為朋友。
掛了電話,吳剛就決定前往慶都市,而陳航也吵著鬧著要和吳剛一起。
陳航就像一個小跟班似的,跟在吳剛身后。
還有半個月不到的時間,他們就要開學了,思索再三,吳剛還是決定明天再去慶都市,畢竟他還沒給自己的父母告別呢。
在醫(yī)院待了一晚,他接到秦美嘉的很多次電話,可一次都沒接過。
自從知道秦美嘉所做的事情之后,吳剛就決定不再聯(lián)系秦美嘉了。
默默在醫(yī)院待了一晚上,第二天,吳剛回了金龍村,而陳航也回了別墅群。
二人約定晚上六點在碼頭碰面。
回到家,吳剛心里仍然有些忐忑,雖然已經(jīng)在路上重復了幾十遍說辭,可真當看見自己爸媽的那一刻,吳剛準備的幾套說辭全都拋之腦后。
“爸,媽,這是我這兩個月的工資,你們拿著。”吳剛從五萬塊錢的獎金里拿了兩萬塊錢給父母。
他從安智網(wǎng)絡科技走了,哪里還會有什么工資,而他也沒準備找秦美嘉要什么工資。
看著吳剛手里的兩萬塊錢,二老眼睛里全是震驚:“剛子,你在外面干嘛了?”
對于二老的問題,吳剛早就準備好了說辭,他不緊不慢的將自己在安智網(wǎng)絡科技的事情告訴給了二老。
包括自己勝任了安智網(wǎng)絡科技公司的技術部主任,還做好了富多制藥的網(wǎng)站,還代表安智網(wǎng)絡科技網(wǎng)絡公司打敗了同創(chuàng)科技,所以他的錢都是自己掙來的。
見自己兒子這么有出息,二老哪里還會多說什么,趕緊張羅著飯菜,讓吳剛吃飯。
吃了飯,吳剛就將自己要走的事情告訴給了二老,他說室友的奶奶去世了,他得提前去學校了。
知道事情的原委,二老也沒有阻攔,只是從吳剛到門口的時候,二老臉上明顯有些傷心。
都說離別是憂傷的,更何況親人之間的離別呢。
丁香玉哭得梨花帶雨,吳壽天也好不到哪里去:“別哭了,再哭,我都忍不住了,有啥好哭的,孩子又不是不回來了?!?br/>
聽了吳壽天的話,吳剛硬生生的把眼淚擠進了眼眶,他自己知道,他這一別,很有可能真的回不來了,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就會接到午夜公眾號的任務,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完成午夜公眾號的任務,他不知道下次回來的時候,是自己走回來,還是被別人抬回來的。
“爸,媽,我走了!”
“恩,走吧,走吧?!眳菈厶鞌[了擺手,然后捂住自己的眼睛,過了十多秒,手才從臉上放下,“剛子,在外面好好照顧自己,別像你爺爺似的,一天亂想?!?br/>
吳剛不知道他爸為啥這個時候說起他爺爺,不過他還是點頭道嗯,然后上了公交車。
已是下午五點多,二人就在碼頭匯合了,二人抵達鬼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
二人昨天已經(jīng)看好了票,今天從鬼城到慶都市坐火車的話,只有晚上八點四十分的。
夜晚的火車站并不喧鬧,相反,還有些空洞,火車站里面的人極少,就像一個空站似的。
不過二人在火車站泡面吃的時候,看見一個乘務員推著一個極大的箱子進了站。
乘務員左望望右看看,好像擔心被別人看見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