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剛才心里郁悶,開著剛才那輛來歷不明的豐田車去飚一下,但是車子開了不到一公里,胃里直冒酸水,他把車子停在一邊,下了車對著大樹嘔吐。
喬桑隨后跟著下來,他揉著眼睛說:“搞什么,喝那么多,大清早的窮折騰,我都還沒睡醒呢?”
“轟……”一聲響。
豐田車爆炸起火了,熱氣沖過來,張凡和喬桑都被拋進了路邊的田里。還好田里是爛稀泥,兩人都沒有受傷,只是成了泥人。
車子在燃燒,發(fā)出嗶嗶啵啵的聲響,黑煙滾滾,散著焦臭。
“車子質(zhì)量那么差?還好不在車?yán)铮蝗欢汲山固苛?!”喬桑狼狽的站了起來,污水順著身體往下淌。
“我日!”張凡摸了一把臉說。
“你說咱們是不是又被人害了?”喬桑說。
“你說呢?這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的,不是有人在背后操控,咱們怎么會這么倒霉?”張凡說。
“那會是誰?”上次那兩件事,喬桑已經(jīng)跟自己的姐姐說了,姐姐也跟白道打點了一下,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暗殺,他驚恐了。
“不知道!”張凡說。
“人心這么險惡,你這車怎么來的?”喬桑說。
“撿來的!”張凡說。
“你肯定是中了美人計了,遇到女殺手了!”喬桑說。張凡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打死也不信這么好心這么漂亮的女人會害自己,還是要找到她問清楚再說。
他走到水溝里,將身上的污泥洗凈,全身濕漉漉的貼在身上,好不舒服,特別是下身癢癢的。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要報警嗎?”喬桑也在水溝里邊洗邊問。
“你看你手機還能用不?”張凡問。
“我這手機防水的,仿制機就是牛?。 眴躺D贸鍪謾C說。
喬桑走到一邊打了一通電話,張凡脫了衣服在水塘里游著。
“全身不舒服,水深不深,我也要下來!”喬桑說。
“還好,小心有泥鰍鉆你屁眼!”張凡戲謔說。
喬桑只穿著內(nèi)褲蹲在邊上,腳點著水又縮了回來說:“那算了!”
張凡在水里游著,這是蓄意謀殺啊!他心里感覺很不安。
“小叮當(dāng)?”張凡腦子里用意識呼喚。
但是卻沒有反應(yīng),難道中病毒了?張凡疑惑起來。
“姐……”
張凡正在水里游的暢快,突然聽到喬桑喊,眼睛看過去,這時路邊停著一輛紅色的跑車,邊上站著一個女人,背著光,凌晨的光線不是很足,看不太清容貌。
“洗洗把衣服穿好!”聲音很悅耳,她手里提著兩個大袋子遞給喬桑。張凡在水里露出一個腦袋,想看清楚對方容貌,但只看到一個凹凸有致的倩影。
喬桑拿過袋子,車子開走了,他對張凡說:“先換上衣服!”
張凡從水里起來,抹了抹身上的水珠,喬桑瞄了一眼他古銅色的肌膚,全身上下都很勻稱結(jié)實。
“你身材真好!”喬桑贊嘆道。
“滾!別色迷迷的看著我?!睆埛舱f。
“讓我摸摸你的胸!”喬桑猥瑣的說。
張凡抬起一腳,將他踹進水塘。
“救命……哇,有蛇!”喬桑喊道。
張凡不理他,袋子里有兩套衣服,一套運動的,張凡拿起另一套衣服走到灌木叢中邊去了。
“靠,見死不救,你靠不??!”喬桑從水塘爬起說。
“誰叫你想猥褻我!”張凡在那邊說。
一會兒張凡換好衣服,上身是襯衫,下身休閑褲和皮鞋。
喬桑穿著耐克運動裝,他看到張凡這身衣服就說:“真合身,這一身阿瑪尼啊,上萬塊的!”
張凡對名牌什么什么概念,聽到喬桑說上萬塊,突然覺得自信了不少。
一會兒來了一輛奧迪,喬桑說:“咱們上車!”
張凡和喬桑上了奧迪車,司機始終沒有看他們一眼,張凡奇怪的問:“這人怎么那么怪?”
“他是聾啞人!”喬桑說。
“聾啞人能開車?”張凡問。
“不是有眼睛嗎?怎么不能開?”喬桑說。
“他是你們家什么人?”張凡問。
“我姐的司機!”喬桑說。
“你姐是什么人?看起來好牛逼??!”張凡問。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人,只要我有什么麻煩,打電話給她會處理!”喬桑說。
張凡覺得有些遺憾,沒看清他姐姐容貌。
這樣一耽誤,天就亮了。
張凡心里有些忐忑,那個女的真的要害自己嗎?
車子送他們回到工廠公寓,喬桑說:“我去睡覺了!”
“不行!我還有事要你去辦!”張凡說。
喬桑一擺手說:“沒那個精力了!”
“事情很重要……”張凡如此這般頗費口舌的說了一些話。
“我可不干!”喬桑說。
“你自己看著辦吧!”張凡拋下一句話就離開了。喬桑無奈的抓了一下下體。
他在路邊吃了一個早飯,就去了財富大廈找楚若水。
楚若水一大早就在辦公室等著張凡,作為公司老總,她非常有事業(yè)心,今天是周六,她也不得閑,現(xiàn)在有一堆事要處理。
張凡進了他辦公室,楚若水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她表情嚴(yán)肅,絕美的容顏上卻掛著一絲疲倦。
“姐,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張凡給她倒了一杯水。
“公司一堆事呢,你先坐下!”楚若水說。
張凡把水遞給她,她喝了一口,潤了潤嘴唇,張凡心一動,這唇鮮嫩無比,真想一親芳澤,品嘗一下這絕世美味。
“王大東這件事,你的功勞不小,也沒時間帶你出去放松,這送給你!”楚若水拿出一個盒子說。張凡接過打開,是一塊精美的手表,他不認(rèn)識上面的logo。
“姐,太貴重了,我不敢收!”張凡說,貴重只是他猜測,料想楚總也不會拿出便宜貨送給自己。
“女人靠化妝品和首飾來提升魅力,男人靠手表來提升品位,戴起來我看看?別太寒磣了,不然怎么符合你這個助理的身份!”楚若水說。
張凡戴了起來,楚若水說:“不錯,挺好看的,這表三萬塊,你可不能弄丟了!”
“啊……”張凡驚嘆。三萬塊的表?真是浪費了,要是換成現(xiàn)金多好啊,卡里就存著五萬,距離買房子太遙遠(yuǎn)了啊。
張凡是愛錢的!
“你這身衣服誰送的?你穿著挺合適的,至少脫離了那打工仔的趣味。”楚若水說。
“穿了別人的!”張凡說,打工仔趣味是什么?他不太懂。。
“也是我這個姐姐沒當(dāng)好,我早該給你買衣服的!”楚若水說。
“不用了,其實穿那幾十塊的地攤貨也挺好!”張凡說。
“你怎么可以這么說?還是要學(xué)會穿著打扮,以后你跟我去交際,隨便亂穿,那是丟公司的臉!”楚若水說。
“姐說得對!”張凡說。他從未太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一直都很勤儉節(jié)約,平時穿的也確實是地攤上買的。現(xiàn)在他挺楚若水這么說,才意識到自己以前太土鱉了。
楚若水目測了張凡的身材,打了電話叫百貨商場送幾套衣服過來,張凡突然覺得這個姐對自己真好,以前想上她的想法實在是太齷齪了。姐姐怎么能上呢?
“今天是星期六,公司換了柳解放去工廠當(dāng)經(jīng)理,周末兩天進行員工培訓(xùn),這占用工人一天的休息時間,怕那些工人不配合,還有公司的中層是王大東的人,怕柳解放指揮不動,你協(xié)助好他把這工作做好,看你的表現(xiàn),要是出色,自然不會虧待你的!”楚若水說站了起來,手指在張凡的臉上游走,張凡大氣不敢出。
“喜歡你姐不!”楚若水問。
“喜……喜歡!”張凡的心跳很快。
楚若水說:“你去吧!我看中你,希望你也用點心!工廠那邊很需要你?!?br/>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張凡說。他還出了楚若水辦公室,抹了額頭上的汗,心想這女的太厲害了,每次都是色誘,讓自己無法抗拒。
張凡一走,楚若水點了一根煙,煙霧裊裊升起。
想起那晚在白云山莊……楚若水的潔白的臉上飄起淡淡的紅云。
……
張凡回到工廠,柳解放一看到他就高興的說:“張助理啊,讓我好找!”
“柳經(jīng)理找我?”張凡問。
“對啊,我還問喬桑要了你電話,但是打不通!”柳解放說。
“真是不好意思,手機壞了!”他手機進水了就不能用了。同樣是仿制機,喬桑的質(zhì)量就比他的好。
“去我辦公室說!”柳解放說。
張凡跟柳解放來到經(jīng)理辦公室,這辦公室原本是王大東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空出給他了,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這是我從云南帶回來的,不值錢,當(dāng)做工藝品還是很好看的,我送你張老弟你!”柳解放拿出一塊石頭說。這石頭黃色油潤,如一塊巴掌大的臘肉。
“這是玉嗎?”張凡問。
“不完全是,老弟你收下吧,早就聽說你能力不俗,很有本事,今日一見還真是青年才??!”柳解放說。
這話讓張凡自鳴得意起來,青年才俊啊,是不是?。?br/>
“客氣了,柳經(jīng)理有什么吩咐只管說,無功不受祿,這么這貴重的禮物不敢要!”張凡說。
“老弟不要見外了!”柳解放將東西遞給他。張凡推辭了一下還是拿了。
“沒有手機不方便的,這算是廠里給你配的!”柳解放拿出一個手機說。
張凡拿出手機卡裝上了,查看了下功能,音樂功能,拍照功能都有,三星手機質(zhì)量是很不錯,市場價是三千多,反正是廠里配的,他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陳圓送的手機很珍貴,張凡還是會留著。
柳解放原本是副經(jīng)理,現(xiàn)在來工廠當(dāng)經(jīng)理,是升職,但是工廠這邊的復(fù)雜他是知道的,如果干不好,出什么岔子,那自己的前途盡毀。
王大東的所作所為他很清楚,也打聽到了張凡的能干,并且大家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張凡跟楚若水關(guān)系密切,王大東此次被挪位也有張凡的手段,所以他也是花點血本有意結(jié)交。
“等下召集中層開會,張老弟可要在場??!”柳解放說。
“好說!”張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