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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拍偷拍前女友18p 此為防盜章她本身就是做情

    此為防盜章  她本身就是做情報特務工作的, 這些年各種柔弱小白花和裝逼狂魔都扮過, 深諳精髓所在。

    “曲先生!”居不屈身邊的周成執(zhí)事從仙鶴上跳下來,“你快去管一管那只海妖吧……”

    曲悅趕緊前往學院大門口。

    門開那一剎,喧囂涌入耳膜, 她頭痛欲裂, 連忙封住耳識。

    幸好百姓們不敢踩踏學院的青石臺階,她才有個落腳之地。仰起頭, 瞧見幻波坐在高聳的花瓶邊沿上,周圍布了個隔音罩。隔音罩內一次只容納一名百姓, 它正津津有味的聽故事。

    曲悅盯著被它幻化成花瓶的大水缸, 從底座到瓶口,分別彩繪著纏枝牡丹、百鳥朝鳳、五福捧壽、天女散花……

    她納悶:“除了和學院風格不搭調以外,很好看啊, 哪里辣眼睛了?”

    周成:姑娘你是認真的嗎?

    曲悅當然是認真的, 幻波的審美是她見過最棒的。

    “趕緊吧。”周成催促她, “再晚一會兒掌院要瘋了?!?br/>
    “前輩!”曲悅呼喊一聲, 招招手,“走,去我那,我給你講故事?!?br/>
    幻波聞言立馬抬起頭,論講故事的水平還是曲悅更勝一籌。它來王都的條件, 原本就是要曲悅每隔七天給它講一個故事。

    它想跳下地, 然而周圍密密麻麻全是人, 伸手往水缸里一撈, 撈出一大把覆霜幣拋灑出去。

    趁著眾人去撿的空,它跐溜跳下來,跟著曲悅進入學院大門。

    隨著大門關上,它笑瞇瞇:“王都的人類似乎都很喜歡我?!?br/>
    曲悅抿唇一笑,沒有接它的話:“前輩哪里來的覆霜幣?”

    “水缸里的?!被貌ù蛄恳谎蹖W院,“許多沒見識的凡人認為學院里住著神仙,偷偷跑來往水缸里扔錢幣許愿望。”

    “原來如此?!鼻鷲傸c點頭。

    “咳咳?!敝艹商嵝亚鷲?,再不變回來掌院就要提刀出來砍人了。

    “前輩,您將水缸變回原樣吧?!鼻鷲傃肭蠡貌?。

    “原先的模樣實在太丑了?!被貌ň芙^,“你是樂修應該清楚,通常住在山明水秀的地方,才會思如泉涌,充滿靈感?!?br/>
    住在丑陋的水缸中會影響心情,沒有什么比心情愉悅更令它愉悅的事情,“修煉就是要得到快樂,不快樂干嘛要修煉?!?br/>
    你快樂沒問題,影響到別人就有問題了,曲悅心里想著,但她還沒愚蠢到和一只海妖講什么道德情操。

    “咳咳咳?!敝艹捎痔嵝?。

    曲悅也很為難,幻波的性格她摸不準,認真思忖片刻:“前輩既然可以將水缸變個樣子,是不是也能挪動?”

    幻波點頭:“當然可以?!?br/>
    缸僅僅是個法寶容器,沉的是缸內的海水,幻波可以輕而易舉的操控海水,水缸對它而言輕如無物。

    “那前輩帶著水缸來和我一起住吧,我住的浮空島上有一片林子,曲徑通幽,您一定會喜歡的,我還能隨時給您講故事?!鼻鷲偺嶙h。

    “行!”幻波眼睛一亮,曲悅真真是個小機靈鬼兒,它在盤龍海時沒辦法帶著海走,現(xiàn)在有個裝了一片小型海域的寶貝容器,真是太方便啦!

    幻波立刻開門出去,跳進花瓶里,用法力將花瓶縮小一些,變的只有半人高。

    它將腦袋露在外面,驅使著花瓶飛起來,飛進院門內:“走吧走吧?!?br/>
    學院眾弟子們看著一個農家樂花瓶旋轉著飛天,一個個瞠目結舌。

    幾個正在半空學習御劍飛行的弟子,乍見一個長出頭的花瓶從身邊“嗖”一聲飛過,直接被嚇的從飛劍上摔了下去。

    整個大廣場上都回蕩著弟子的慘叫聲和幻波魔幻的吟詩聲。

    我從你身邊飛過

    像吃到蟲子的小鳥一樣快樂

    驚鴻一瞥間

    你看向我的目光閃爍

    啊

    請不要愛上幻波

    幻波屬于大海

    你注定傷心難過

    ……

    周成嘴角抽搐著:“曲先生,你讓我怎么去和掌院交代?”

    “掌院只是嫌水缸難看,有損學院的門面,不擺出去不就行了,水缸還在學院里,又沒有丟?!鼻鷲傉J為自己的辦法兩全其美。

    周成:好有道理的樣子。

    他回去一五一十的稟告給居不屈。

    居不屈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這也行?”

    君舒啼笑皆非:“怎么不行呢師父,反正水缸放在外面和里面沒什么區(qū)別,想免試入學的修道者都在三品以下,從來沒人搬的動,只不過是個擺設?!?br/>
    “罷了罷了?!本硬磺鼰┰甑臄[擺手,“記得提醒曲姑娘好生看管那只海妖,莫要把缸給砸了?!?br/>
    *

    曲悅將幻波安頓在屋舍后的原始樹林里,給它講了《西游記》。

    十萬八千里,九九八十一難,能講幾個月,她發(fā)現(xiàn)自己真機智。

    一夜過去,到了她和韋三絕的比試之日。

    為了不影響弟子們的學業(yè),兩人約的是中午。

    大廣場被一分為二,左側站著韋三絕隨口點的三名劍修。韋三絕還沒來,三劍修提著劍,緊張中帶著興奮。

    反觀右側,曲悅早早來了,身邊站著惴惴不安的江善唯,背后站著君執(zhí)、逐東流和云劍萍。

    再說除了同為魔火后代的幾十個人,其他弟子對逐東流并沒有太多關注,畢竟在弟子們看來,曲悅這一切折騰都只是鬧劇罷了,而逐東流更像是鬧劇中的一個小丑。

    “曲先生到底什么來頭,掌院和攝政王這么護著,整個學院陪她玩兒?!?br/>
    “沒聽說么,曲先生的父親是位渡劫期的大佬?!?br/>
    “渡劫期?那是超越九品了吧?怪不得呢,人家這是真公主,有資格任性??!”

    評論著曲悅,弟子們又將目光轉到君舒身上。他們也不好奇諸事低調、相當沒有存在感的君舒為何會參與。

    畢竟君舒是居掌院的親傳,居掌院和韋三絕之間耐人尋味的關系眾人都知道。

    學院私底下有不少人入了兩人的“邪教”,分分鐘編排出兩人數(shù)百年“相愛相殺”的大戲。

    最令人想不通的就要數(shù)云劍萍了,明明一直以來罵曲悅罵的最響亮的就是她。

    的確,云劍萍站在隊伍里難掩尷尬,朝著曲悅的背影冷笑道:“我不是來幫你的,我不過想要和韋師尊對著干一次!”

    曲悅沒理她。

    “你最好有些真本事,別讓我輸?shù)奶y看。”云劍萍警告。

    “哦。”曲悅應一聲。

    “你怎么知道我今日會來?我可一直沒有答應過你。”云劍萍問。

    她是沒有親口答應過,然而在曲悅邀請她以后的這些天里,她嘹亮的罵人聲消失了,曲悅自然就明白了。

    “你說話啊?!痹苿ζ歼瓦捅迫恕?br/>
    “云姑娘是不是緊張?”曲悅扭頭看她一眼,“所以才不停說話轉移注意力?”

    “我……”云劍萍哽住了。

    站在她和逐東流中間的君舒安慰道:“云師妹莫要緊張?!?br/>
    云劍萍俏臉微微泛出紅暈,正等著君舒說一聲“有我在”,結果卻聽到一句:“反正咱們也贏不了?!?br/>
    云劍萍:……

    曲悅再次扭頭,用皺眉表達自己的不開心。

    君舒連忙賠笑:“先生勿怪,我不過是開個玩笑緩解一下氣氛。”

    弟子們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怎么瞧著君舒師兄和曲先生很熟的樣子?”

    “哇,曲先生該不會是咱們未來的王后吧?”

    “你還別說,真有這個可能!”

    “韋師尊來了!”

    不知誰眼尖看到了韋三絕,學院內頓時人鳥寂靜。

    韋三絕的出場沒有任何高人姿態(tài),盤著黑龍的長劍橫在腰后,左手搭在劍柄上,迎著正午的驕陽邁步走來。

    強光照在他臉上,也沒能令他那張年輕又冷漠的臉暖和幾分。

    夏孤仞跟在韋三絕身后,臉色黑沉沉的。他很生氣,兩方比試居然齊齊不選他,都嫌他太強。

    強,竟會遭人嫌棄!

    韋三絕雖有氣勢,步子卻不大,走了很久才走入場中。在自己挑選出的三名劍修面前站定,等眾人行過禮后,他半句廢話也沒有:“開始吧?!?br/>
    周成執(zhí)事代表居掌院主持比試,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捧著一副卷軸出來,卷軸內有一處空間,等下兩方要進入卷軸中比試。

    九國比試的團隊賽,是置身于真實的環(huán)境內,成本不菲。各國在訓練時也會實戰(zhàn),但通常都是拿空間法器代替。

    周成展開卷軸的功夫,曲悅手腕上的一線牽突然勒緊,是曲宋找她。

    曲悅現(xiàn)在沒空,紅繩卻越勒越緊,緊箍咒似的,痛的她直咬牙。

    最近短短時間內使用了兩次一線牽,損耗是極大的,起碼要再休息一個月才能使用。

    曲宋明明知道,卻還堅持開啟,應是有什么十萬火急的事情。

    “韋前輩?!鼻鷲偝雎暎澳懿荒苌源磔吰?,晚輩想要回島拿件東西。”

    “可以?!泵磕甓荚诖笱┥结烎~四個月的韋三絕,并不是個急性子,微微皺了皺眉,準允了她。

    “多謝前輩?!鼻鷲傉僦幌生Q急匆匆回島,鉆進房間里,開啟門禁。

    當陰陽雙魚從眼睛里跳出去時,她因損耗過渡,額頭布滿汗珠。

    “二哥,怎么了?”

    漩渦里曲宋的虛影卻半天沒有吭聲。

    著急聯(lián)絡她,又不說話,更令曲悅心頭咯噔一聲,連聲音都有些微微發(fā)顫:“是不是爹……”

    “不是,不要亂想?!鼻纬雎暣驍嗨?。

    “嚇死我了。”曲悅撫著胸口,頭部有些緊張過度的暈眩感。只要不是父親合道失敗遁入歸虛的噩耗就好,“那是怎么了?”

    曲宋聲音低沉:“我已經(jīng)鎖定了你的位置?!?br/>
    曲悅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么快?”

    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最快也要六七個月以上,如今才剛剛一個多月。

    “因為你離我很近。”曲宋頓了頓,“你和江善唯,現(xiàn)如今就在我面前?!?br/>
    “什么意思?”曲悅頭一次聽不懂她二哥說的話。

    漩渦里曲宋的虛影微微彎腰,雙手托起千年雷擊木制成的盒子:“我的意思是,你和江善唯,如今就在我面前的這顆蛋內部?!?br/>
    曲悅愣怔了幾瞬,眼睛越睜越大:“你是說……我現(xiàn)在身處的世界,就是君執(zhí)扔進咱們海里的那顆蛋?你感知蛋里有生命物體,是因為蛋里有一個世界?”

    曲宋篤定點頭:“是?!?br/>
    曲悅一時不知說什么了,她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的事情,也從未聽父親提起過,沒有相關的知識面,只能聽著曲宋說話。

    “我確定了你的位置,但用盡了辦法也無法入內?!鼻蔚穆曇粼絹碓匠粒澳悻F(xiàn)在不要輕舉妄動,不要再試圖接近君執(zhí),他絕對不是你口中的七品修為。事情已經(jīng)遠遠超出我的預料,父親不在,我已經(jīng)通知了大哥……”

    “那你想想怎么辦,我先去比賽了。”曲悅道。

    曲宋一愣:“你有沒有聽我說什么?我找不到辦法接你回來,你懂不懂什么意思?”

    “懂啊,可你不是在想辦法么,我先去比賽,晚上回來再詳談?!鼻鷲傉{侃道,“你不是常說,既來之則安之,慌又不能解決問題?!?br/>
    曲宋:……

    之所以是初步判斷,因為她還得確定一下同案犯——那條雪蛟。

    曲悅翻身下床,禮貌拱手:“君前輩?!?br/>
    君執(zhí)收回看向她的目光,落在面前的火苗上:“曲先生真是屢屢令君某刮目相看?!?br/>
    曲悅忙不迭道:“晚輩在鄉(xiāng)野恣意慣了,不太懂得規(guī)矩,還望前輩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