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假惺惺?!迸肿永浜咭宦暤?。
崔九萬這邊,除了傻愣愣的黑水以外,其他人都看得出來,這金雀兒剛才本來完全可以在那人動手之前將那人喝止,但是她卻并沒有這么做,而是等那人與胖子交手后才出言喝止??梢钥吹贸鰜?,這女人是在試探四人。按照崔九萬的猜想,要是他們在武力上沒有壓倒金雀兒這一伙人,恐怕到時候這金雀兒會提出些什么過分的要求。而胖子剛才那凌厲的一腳算是徹底斷了金雀兒心里多出來的那份念頭。
女人,在男人面前傻一點、純一點,反而會給人帶來好感。像金雀兒這樣的,喜歡上她的男人估計不是圖財就是圖色。
“呵呵,別誤會。這次我們偷偷地跟你們來也是有目的的,我只想隨你們一同進入古墓。”金雀兒笑吟吟的說道,剛才的冷臉陡然間消失,這變臉就像是翻書一樣,說變就變。就像是戲劇里面的變臉絕活一樣。
“說吧,你們是什么時候頂上我們的?”看著面前這個笑吟吟的女人,崔九萬淡淡的說道。
這也正是金雀兒的高明之處,要是她藏著掖著,崔九萬他們興許還不搭理她。她坦白了說,就算是崔九萬和胖子,也不好說什么。接下來只能聽聽這金雀兒要說些什么??雌饋?,這次的古墓之行要帶上幾個外人了,崔九萬心想。
“嗯…………看起來,你也知道我們是干什么的了。不過,你跟著我們究竟想要得到什么?”
聽聞崔九萬的問話,金雀兒淡然一笑:“我只想得到它,其他的,一律不要?!闭f完,金雀兒從兜里掏出一張相片,并將之遞給了崔九萬。
崔九萬細數(shù)了一下,這雙魚玉佩一共七塊。除了被他家老祖宗崔戊奇埋掉三塊以后,還有四塊在外流傳。其中,四塊中,他已得其二,剩余的兩塊中的一塊在金雀兒手里。而剩下的一塊則是了無蹤跡,也不知道這最后一塊雙魚玉佩藏在何處。而他家老祖宗崔戊奇埋掉的那三塊,崔九萬通過《墓記》中的記載,也知道了那三塊的埋藏之處,所以也不著急。這最后剩下的,只有那最后一塊玉佩不知所蹤了。
看了看金雀兒,崔九萬心底暗自沉思一番,一條妙計突在心里衍生。崔九萬笑了笑,說道:“行,只要你們別添亂就行?!痹捳f著,也不管金雀兒等人的反映,徑直找了塊平滑的石頭坐了下來。
胖子、鐘教官、黑水也慢慢的走到崔九萬的身邊,在石頭的邊緣處坐了下來?!澳汶y道真打算帶上他們?”鐘教官看著不遠處的那些人,小聲問道。黑水也是露出遲疑的神色,不知道崔九萬葫蘆里賣著什么藥。
“哼,他們想來盡管來。你們又不是沒進過墓,難道不知道里面有什么?這么多人一起進去,除了給墓主人陪葬以外,最后逃不出來幾個?!贝蘧湃f陰陰一笑。此時的崔九萬就像是一個腹黑的小人,在謀劃著再怎么算計別人。就連胖子看了崔九萬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這丫的就一死太監(jiān),沒了那活兒怎么變得這么陰狠!”
太監(jiān),古代皇宮大臣身邊的陰謀家,許多陰狠殘忍的計策都是出自他們的口中。此時的崔九萬化身稱為太監(jiān),那形象,不知為何,瞬間在胖子心里翻了一個大跟斗。以往的好形象因為剛才這一句話瞬間支離破碎。
“嘿,你他娘的什么眼神,別這么看我?!贝蘧湃f一轉身,看見了胖子略帶猥瑣而又惡心的眼神,嘴里嚷嚷道。
“行了,別吵了?,F(xiàn)在十一點十五了,準備準備吧,差不多該走了?!辩娊坦倏粗骄彽暮用娴f道。
聽到鐘教官的話,崔九萬看了一下表,然后又看了看那面以金雀兒為首的十幾個人,說道:“我們準備正午十二點下河,一起?”
聽聞崔九萬的花,金雀兒嫣然一笑:“嗯,知道了,多謝提醒?!闭f完,吩咐手下人從隨身攜帶著的背包內(nèi)取出潛水服。
“喲呵,還挺齊全的,什么玩意兒都有,一個也沒落下!”胖子看著金雀兒那十幾人從包里拿出潛水服,不屑道。誰能想,金雀兒來的時候裝備帶的這么齊全。有戰(zhàn)術手電、彎刀、潛水服、工兵鏟、蠟燭等,甚至崔九萬還看見一個人從包里拿出幾根蹄子模樣的東西?!昂隗H蹄子!”崔九萬一愣道。也不知道這人是打臉充胖子還是真有其事,反正人家就帶著,你也不能說些什么。
就在這時,金雀兒輕擺腰肢,來到崔九萬四人面前:“不知道你們四人誰了解古墓,進入到古墓里面還要仰仗各位?!?br/>
“哼,少來,既然你們敢來,說明你們的人有了解的。再者說,這下面有沒有古墓還兩說?!迸肿記]好氣的說道。
“既然如此,小女就現(xiàn)行謝謝各位了,還望在里面多多幫襯我一下?!苯鹑竷簺]有理會胖子的埋怨,我行我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