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冷下臉,“寧靈珊,我容忍你,只不過是把你當做陌生人,不要在我面前找存在感?!?br/>
寧靈珊聽了哈哈大笑,“葉晨,你裝什么裝?你以為你出個國當了老師,就能掩蓋你的不要臉嗎?你骨子里的賤,你以為就能消失嗎?”
“葉晨,你真賤啊,紀沐笙不愛你,你還這么賤!”
“寧靈珊!”
葉晨終于怒了。
“我想真正稱得上賤的人,應該是你吧?搶別人的老公,還要破壞別人家庭,這種小三行徑,難道不是最賤嗎?寧靈珊,我以為你有自知之明。”
“葉晨你……”
寧靈珊氣得臉都歪了,三年不見,葉晨變得這么伶牙俐齒了!
可是那又怎么樣?
她永遠斗不過自己!
“呵,那又怎么樣?你還不是輸給我了?老公沒了,心臟也沒了,葉晨,要不要我提醒你,當年沐笙是怎么騙你來給我換心的?想起來啊……”
“啪!”
葉晨揮了一巴掌,她早就想這么做了。
寧靈珊難以置信的捂著臉,葉晨居然打她?
那個賤人居然敢動手打她?!
葉晨收回手,“打的就是你這種人,寧靈珊,麻煩你麻利的離我遠點,我不想身邊沾染了惡心的氣息!”
這是葉晨這么多年來第一次動怒,第一次用臟話罵人。
她一直是個知書達理的人,從來沒有這樣罵人的時候,她不可否認,這樣爽爆了!
葉晨轉(zhuǎn)身就走,不打算和寧靈珊糾纏。
“我告訴你,你會后悔的!你該死,葉晨你該死,你就跟紀沐笙一樣該死,你們兩個人都對不起我,我恨死你們!”
葉晨沒有理會寧靈珊潑婦罵街。
他們沒有找到新證據(jù),二審來了。
二審中,控方又找了新的證據(jù),不止控告了這一批貨物,還把以前的事情都翻出來,一連控訴紀沐笙三條罪。
紀沐笙把發(fā)言權交給辯護律師,全程一言不發(fā)。
辯護律師身兼重任,縱使知道這場官司很難打,還是打出點苗頭,二審又結束了,還沒定罪。
但是三審就要定罪了。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看著紀沐笙坐牢嗎?”
葉晨坐在椅子上,神色迷茫。
旁邊的律師輕嘆一口氣,“紀先生不怎么配合,除了這批貨物之外,公司幾個項目都出現(xiàn)問題,文件流失,恐怕很難打了?!?br/>
紀氏出現(xiàn)了海關危機,內(nèi)部居然還爆出了丟失文件,有部分重要的項目文件不見了,還被競爭對手拿走了,紀氏岌岌可危,隨時都會破產(chǎn)。
特助一直奔走,聯(lián)合董事會鎮(zhèn)壓流言,穩(wěn)住公司,可還是很多員工惶恐不安,紛紛提出離職,索要賠償。
大家都很沮喪。
葉晨連上課都在走神。
有學生關心她怎么回事,她笑著說沒事,轉(zhuǎn)過身臉上卻沒了笑容。
三審明天就要開庭了。
他們還是沒有找到有力的證據(jù)。
葉晨心里很害怕,她害怕紀沐笙真的被定罪,要坐牢。
明明恨他的,卻又不舍得看他狼狽。
就在這時候,特助帶來一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