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幾人一直逛到晚上大約七八點鐘的時候,司機將車停在了一座豪華的酒店前,房間是前一天就定好的。
沈曼幾人在一名服務生的帶領下上樓、下樓,七拐八繞的,登記、找房間。
終于在五樓住下,這里進進出出的都是外國人,金發(fā)碧眼的歐洲人、皮膚黝黑锃亮的非洲人、當然還有黑發(fā)黃皮膚的亞洲人,這些天看慣了太多來自各地不同膚色的人,沈曼也有些淡定了。
之后的一切都由陸子安與服務生交涉。沈曼走進寬敞明亮的房間,站在落地窗前可以很看見花園,但是因為季節(jié)的原因,花園內綠油油的沒有什么看頭。
沈曼把東西放好,稍做休息,瘋了一個下午,沈曼也有些餓了,跟陸子安商量了一下,兩人就走出房間,一路又是左彎右繞的向餐廳走去。
廳內已坐了很多人,兩人找了一個靠窗處的桌子坐定,服務生很快來到我們面前,陸子安邊問沈曼想吃些什么邊點餐。
一會兒,一桌豐盛地道的普羅旺斯美食便擺在了兩人面前。都是西式菜點,鮮榨,果汁,面包,奶酪,水果,甚至還有甜點、葡萄美酒!食物色彩鮮艷!
這一桌的食物立刻讓沈曼食指大動,來法國不喝葡萄酒就算白來了,但是在沈曼喝了兩杯后就被陸子安阻止了,說什么喝多了上頭。
但是沈曼有些不甘心,心想就算喝多了又怎么樣,不是還有他嘛。
于是她就趁陸子安上廁所的功夫,要了一中瓶可樂,然后倒進一個空的葡萄酒瓶子里,再將可樂裝上葡萄酒,看著以假亂真的可樂,沈曼為自己的機智點了一個贊。
然后等他回來后,就看見沈曼正在很歡快的喝著可樂。
看著可樂,陸子安皺眉了,他總感覺這可樂有些違和感,但是又說不上來哪里違合,“你不是不愛喝可樂嗎?”
“我就是突然想喝了不行?。 鄙蚵鼮榱搜陲椬约旱男奶?,就對陸子安翻了一個白眼。其實滿手心都是汗。
“那,隨便你好了?!标懽影部瓷蚵鼘λ哪莻€大白眼,也就不再多想,聳了聳肩,坐下,接著吃飯。
只是沒過多久沈曼就感覺有些天璇地轉了。頭也痛的厲害,但是她又不敢說。
好在她屬于那種喝酒不上臉的,所以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來。
“那個,子安,我,我去下衛(wèi)生間?!彼X得自己去洗洗臉就好了,于是強忍著不適起身跟陸子安說了一句就向衛(wèi)生間走去。
“好,那你注意點,這里人多,很亂?!标懽影仓皇前櫫税櫭季蜎]再多想,但是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
沈曼胡亂的點了點頭,忍住想吐的沖動,飛快的向衛(wèi)生間走去,開始怕被陸子安看出端倪,也不敢走太快,只是走的有些急。
陸子安也只以為她是內急,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直到看不見人影了,才接著吃飯。
而沈曼一到陸子安看不見的位置時,捂著嘴飛快的跑進衛(wèi)生間大吐特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