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雪落眼神里對自己隱藏的擔(dān)憂和關(guān)心,吳俊的心里在那一瞬間,充滿了感動。
“謝謝你,雪落。不過,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我要學(xué)會為自己所做的事,承擔(dān)后果?!眳强≌f。
聽到吳俊的話,雪落的心一顫:要學(xué)會為自己所做的事,承擔(dān)后果?!边@句話是程昊天讓心若帶給自己的話,她沒有想到,吳俊也會說出這句話。而雪落不知道的是,這句話,程昊天是送給心若的。但是,這句話卻并沒有進(jìn)入心若的心,而是把它帶給了雪落。
而吳俊嘴里的這句話,卻是吳澤不止一次的對他講過。
雪落在醫(yī)院里住了兩天,她的燒已經(jīng)退了下去。除了發(fā)燒,她卻并沒有其他的癥狀。醫(yī)院卻并沒有真正的查明她是因為什么才發(fā)的燒。她燒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不管是雪落還是醫(yī)院,都以一場感冒而給雪落做了結(jié)論。
當(dāng)吳澤再一次來看她的時候,她對吳澤說:“我想去看看他?!?br/>
此時此刻的雪落,在稍稍恢復(fù)點精神之后,她便不能再安穩(wěn)的躺下去了。她急切的想看到程昊天醒來的樣子,她想知道醒來的程昊天是否還會和從前一樣……
但是,吳澤看看她,卻對她說了這樣一句話:“程總說,他希望你康復(fù)之后,就安心的回學(xué)校里去?!?br/>
雪落看著吳澤。她聽明白了吳澤的意思。程昊天讓她回學(xué)校,他不想見自己。為什么?
吳澤來看雪落之前,程昊天對他說過這樣的話:“如果雪落好了,就讓她安心回學(xué)校吧。我不希望她看到我難過?!?br/>
程昊天的心思吳澤是懂得。所以,他才向雪落傳遞了程昊天不想見她的信息。
程昊天拒絕自己現(xiàn)在去看他,為什么?
“他還好嗎?”雪落擔(dān)憂的問。程昊天不希望自己此時去看他,無非是怕自己看到他的樣子傷心罷了。
“你放心吧。程總恢復(fù)的很快。已經(jīng)可以正常進(jìn)食了?!眳菨烧f??此纳裆幌袷窃谡f謊。
也罷,既然程昊天不想見自己,那自己也就只能不去看他了。自己在他的面前,一直都是被動的,就連他躺在病床上的時刻,雪落也覺得自己無力來扭轉(zhuǎn)這種局面。
躺了兩天的雪落,依然感到頭重腳輕。
不管怎樣,雪落已經(jīng)在慢慢的康復(fù)。到了第三天,無論如何,她都不肯再在醫(yī)院住下去。
吳俊也只能由著她,給她辦了出院手續(xù)。
出院手續(xù)剛辦完,卻接到了心若的電話“雪落,剛知道你住院了,你到底是怎么了?一個感冒,還用去住院嗎?一會我去看看你啊?!毙娜粼陔娫捓镎f。
“不用了,我這就出院了?!毖┞湔f。
但是,沒有片刻功夫,心若就真的來了。一見到雪落的樣子,心若很是吃了一驚:“雪落,你到底是經(jīng)歷了什么啊?把你的雞蛋白一樣的臉摧殘成了皺皮的蘋果摸樣?”心若捧著雪落的臉,左看右看,看不出她是心痛雪落還是開心雪落此時的這副摸樣。
“看樣子,你病得還不輕呢!怎么會這樣?”心若的眼里終于露出些關(guān)心來了。
“你這重色輕友的問家伙,我都快病死了,你卻只顧花前月下,到今天才來看看我,也真是太不夠意思了!”雪落說。
“雪落,你說這話,可就冤枉我了。我這是才回來。我和董志華出去玩了三天,想著星期一的課也沒多重要,就多玩了一天,今天一回來,得知你病了,就過來了,你這個沒良心的,你還說我心里沒有你……”心若一邊說著,一邊打開她的包包,從里面拿出一些吃的東西,一邊說:“看看,我給你帶來什么好吃的了。這都是董志華為我買的。我給你帶來了?!?br/>
聽心若一口一個董志華的,雪落就知道,心若又已經(jīng)沉迷進(jìn)了她的愛情里,不能自拔了。
吳俊辦完出院手續(xù)回到病房,看到心若,便對她微笑著打了招呼。
心若看了一眼吳俊,再看一眼雪落,她笑了。然后指著雪落:“哦——原來——我明白了?!?br/>
雪落看到心若的表情,就知道,她誤會了自己和吳俊。不過,她并沒有對她解釋什么。
雪落本想,在自己出院的時候,去看看程昊天,哪怕就去看一眼,什么話都不說也好。
但是,因為心若的出現(xiàn),雪落便取消了這個打算。因為,她記得程昊天醒過來說的那句話:對外封鎖他的一切情況。
雪落沒有對心若提起任何有關(guān)程昊天的事情。吳俊也心照不宣,沒有在心若面前提起任何有關(guān)程昊天的話題。只和心若一起收拾了雪落的東西,一起陪著雪落回到了學(xué)校。
回到學(xué)校的雪落才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吃飯又成了問題。
程昊天受傷住院那晚,自己把銀行卡里的所有的錢都刷出來給了醫(yī)院交了押金。雖然雪落知道自己的那點錢,對程昊天的情況來說是杯水車薪,可是,當(dāng)時,她能拿出來的也就是她那點錢了。
而自己病了這一場的住院費(fèi),卻是由吳俊給自己墊付的。
而雪落知道,自己最不能開口借錢的人,就是心若。因為,她知道心若沒有錢。她男朋友的錢,卻并不是她的錢。雪落斷然不會讓心若開口向她的“董志華”開口要錢借給自己的。
沒有辦法的雪落,只能再一次回到山雨咖啡做鐘點工。
吳俊回到學(xué)校,心情竟然恢復(fù)了平靜。他的同宿舍的兄弟卻都忐忑的看著他,暗中看著他的情緒變化。
對于兄弟的忐忑,他是能理解的。畢竟刀還懸在頭頂上,不知道什么時候落下來。他們都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么。
“放心吧,真有事,我吳俊也不會讓兄弟們替我背鍋的。對于兄弟們對我的情意,我是知道的。所以,這件事情,還請你們都放心,我不會牽連到你們?nèi)魏稳说??!?br/>
有了吳俊的這番話,尤其是那個用了水果刀的同學(xué),在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氣。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但是,吳俊始終沒有等來他想象的結(jié)果。
難道是程昊天是不打算追究自己的責(zé)任了嗎?
哥哥依然在他的身邊工作,沒有任何的變動。看起來一切都和從前沒什么兩樣。
程昊天如此安排,又是什么用意?
對于程昊天的對自己的按兵不動,既讓吳俊納悶,也讓吳俊更加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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