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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 或許是他太沖動了。但,他從來不覺得自己有錯。就算沖動,也是在他自己計劃中的沖動。
他不是……“那個人”, 想要的東西, 他一定會得到手——
一步,也不可能退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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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夢!這一定是一場史無前例的超級噩夢?。?!
小笠原直希幾乎是逃命般地一路逃亡回家。
可不論她跑得多么快,多么想把方才的一切都甩到腦后,那手臂內的某個部位,卻還是像被炭火炙烤過一般,火/辣到……隱隱生疼。
到家后,她迅速沖進浴室中洗澡。
在僅有淡淡余溫的水的沖刷下,腦子里卻不斷、不斷地閃過各種破碎的畫面——
潔白的校服外套, 青春飛揚的裙角。
畫面里有她,有赤司征十郎, 只有……他們。
赤司征十郎的出現(xiàn),仿佛是把開啟封印法陣的鑰匙,讓那段塵封已久的記憶被解開,再度貫穿入腦。曾經唯獨缺少掉紅發(fā)少年的映像記憶盒子, 他的輪廓, 再度出現(xiàn),且漸漸清晰。
透過朦朧的水霧看著自己被赤司征十郎舔//舐過的手臂,小笠原直希忍不住狠狠地搓洗, 仿佛這樣就能洗掉, 赤司征十郎留下的太過鮮明的印記。
在一片混亂中洗完澡, 才走到房間,小笠原直希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她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看到來電顯示人時,有瞬間的驚訝以及……無奈。
電話才接起,就聽見對面?zhèn)鱽砟怯幸魂囎記]聽到的聲音,聲音激動到仿佛電話都在跟著他顫抖。
“我可愛的直希在干嘛呢?!?。∮袥]有想我呀!”
來電的人,正是她如今在東京讀大學的哥哥——小笠原直人。
小笠原直人和母親一直都住在東京,不論是母親的工作,或是直人平時上學,都十分方便。小笠原直希從小學母校、乃至到初中時就讀帝光,也一直都在東京。原本家人以為,她的高中,也會報考東京的學校,但初三那一年,她卻出乎所有人意料,放棄了在東京就讀高中的機會,選擇了宮城縣的私立高?!簿褪乔嗳~城西。
之后,她便在母親與哥哥的牽掛中,毅然告別了東京,獨自來到宮城縣,自己租了小小的公寓房,過起了獨居生活。
而當初,小笠原直人本已經打算為了妹妹報考宮城縣的大學,最終卻迫于要陪伴母親,不得不改填了東京的學校。于是從此之后,他只能過上靠著電話和親愛的妹妹保持聯(lián)系的日子。
除此之外,小笠原直人還是一名棒球運動員,平時經常會有各種突發(fā)訓練或是合宿訓練等,因而也難得能空下時間,到宮城縣探望小笠原直希。但即便是這樣,他對于自家妹妹的呵護和喜愛,都到達了令人發(fā)指的程度——用人話來說,也就是,重度妹控。
“沒有。我知道你去封閉訓練了?!?br/>
面對小笠原直人的熱情,小笠原直希的冷淡無疑形成了鮮明且扎心的對比。
“……妹妹,你怎么一點都不關心我吶?!睂γ娴穆曇袈犉饋砗芪拔业挠柧毥Y束了!你知道嗎!我為了這次的訓練還受傷了,特別需要你的呼呼才能好起來……”
小笠原直希滿臉黑線。
所以說,她生命里遇到的賴皮的人,除了及川徹,這位也是無敵的典范了,不過——
畢竟是疼愛她的哥哥,和那個混世大魔王還是不同的。
“……你如果真的受傷了,才不會告訴我?!毙◇以毕⑹謾C切換成揚聲器模式,一邊擦著還淌著水的發(fā)梢,一邊淡淡道,“如果哥哥真的受傷了,肯定怕我擔心吧。才不會告訴我,從以前你就是那副秉性。”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怔了怔。
幾秒之后,爆發(fā)出一陣讓小笠原直希聽著都能想象出來小笠原直人的白癡笑臉的笑聲。
“哇哈哈哈哈,我家直希就是懂我!所以我才會這么喜歡你!我最喜歡你了,妹~妹~”
“……你如果能把對我的這股肉麻勁用來對其他的女孩子,你就不會母胎單身到現(xiàn)在了,哥、哥。”
一話一刀,插刀教教主非小笠原直希莫屬。但電話那頭的小笠原直人卻一點也不介意。
“這個世界上哪里有女孩子比得上你!我才不要!我只要有妹妹就夠了!”
“好了,快點停止你那仿佛變態(tài)一般的言論吧?!?br/>
拜小笠原直人這一通電話,成功地讓小笠原直希腦子里關于“赤司征十郎”五個字的所有訊息都漸漸被淡忘。
但——
“說起來,你們學校的學園祭是到明天結束嗎?”
“哥哥,你怎么知道的?”
“媽媽說的呀,她說你還很認真準備了攤位,還找她幫了不少忙?!?br/>
小笠原直希又覺得頭疼了。按照小笠原直人一貫以來的脾性,他肯定是要——
“明天我就殺到宮城縣給你一個驚喜!你等著我喲~!”
“……哥,你、你等等……這事我們再商……?喂?喂?!哥……”
話筒里傳來嘟嘟的聲音,顯然是某人知道一定會被自家妹妹義正言辭拒絕,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先掛電話,先斬后奏,反正——妹妹的場子,就算被人打到骨折要去看骨科他都要帶傷支持!哇哈哈哈哈哈!
于是,小笠原直希只能對著被掛斷的電話,和手機屏幕大眼瞪小眼——
“……可饒了我吧?!?br/>
明天……又注定是一個特別不太平的日子。
今天,她果然要小心——射手座的男人。各種意義上的——
原來不止是赤司征十郎,還有她這個妹控哥哥——同為射手座的小笠原直人。
躺在床上為明日之事感到頭疼的小笠原直希,又想起了某件事,再度打開手機,播下了另一個號碼。
嘟嘟嘟——
這一次,不像之前的無法接通。僅僅是短暫的等待后,對方就接起了電話。
“涼太?!”
“……是我。”
那一頭,黃瀨涼太的聲音不知為何,聽起來有些低沉嘶啞,完全不像平時的他。
“……你……怎么了嗎?”
“……沒、沒事。小直希找我有什么事情呀?”
那一頭的黃瀨涼太似乎又變成了平時的他,語調輕快,可小笠原直希卻還是隱隱覺得哪里不對,或許應該說,就是正常得反而有點奇怪了……?
“嗯,我剛才打你電話,你一直沒有接。我記得話劇中場休息時,我們有說好要一起去玩集點卡的……”小笠原直希說到這里頓了頓,并沒有打算向黃瀨涼太說出在集點過程中和赤司征十郎那場驚心動魄的“盲人摸象”之戰(zhàn)。
“我就是不放心你,所以再打一個電話確認下?!?br/>
這句話,讓對面的人又沉默了片刻。
片刻之后,卻爆發(fā)一陣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話筒里,黃瀨涼太似乎笑得很開心,連語調也變得輕佻了,“沒辦法啊~我的人氣太高了,我也很苦惱呢。本來是打算去找小直希的,可是半路上被可愛的粉絲堵截了,只好陪她們逛學園祭了。失約了,真是抱歉呢?!?br/>
“我猜也是。你這個可怕的萬人迷。不過,你沒事就好?!?br/>
——小笠原直希并不知道,她這句話,“你沒事就好”又再度讓電話那頭的黃瀨涼太心里掀起多少驚濤駭浪。
“涼太,我明天的攤位你一定要來啊?!?br/>
“呃……直希,我明天有個商業(yè)拍攝……學園祭那邊……可能……去不了了呢,抱歉抱歉~”
對于黃瀨直呼她的名字,小笠原直希有瞬間的不習慣。
但那種不習慣,畢竟只是瞬間,很快便閃過。
“原來是這樣。”小笠原直希雖然有小小失落,但還是說道,“沒事,學園祭而已,工作更重要。拍攝加油。”
“你說的想要兌換的那個獎品,我就差一個章了,明天收集到兌換之后,我再把獎品給你。”
“……已經……不需要了……吧……”
電話那頭,黃瀨涼太近乎囁嚅地說出這句話,但太過小聲,小笠原直希并沒有聽清楚。
“你說什么?涼太?”
“……不……沒什么?!彪娫捘穷^又傳來笑聲,“早點休息哦,熬夜可是會變丑的呢,小直希~”
“果然是模特啊,涼太。晚安,你也早點休息?!?br/>
“晚安哦,小直希。”
掛上了電話的小笠原直希并不知道,明天她將要面對的,是比今天還要更為精彩、更為跌宕起伏的——
仿佛命定一般的……修羅場奇遇記。
“青葉城西……會輸嗎?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話……”
不知為何,那一天,叫做西谷夕的少年的那個眼神,一直定定地烙印在小笠原直希腦中。
那個眼神,充滿了對勝利渴望的光輝。
那個眼神,她不陌生——她知道這是下定決心必行某事時才能散發(fā)出的熠熠光輝。
不是玩笑話,不是自不量力,而是真的——真的懷抱著那種堅定的想法,少年才能用那樣的神情和目光說出那句自大的話。
但是……如果只是少年一個人的覺悟,那么,終究是夜郎自大。排球也是團體活動,只有一個人的覺悟,是不可能成為王者的,除非……隊伍里的所有人,都已經有了那樣的覺悟!那個叫做烏野的隊伍,已經有這樣的覺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