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主動認親
凌一卻不理會這些,只是盯著谷雪,她現(xiàn)在沒有蒙著面,無論相貌或是脾氣都沒有一處象谷如月,他不由得懷疑起消息的來源起來。
“你到底是不是谷如月的女兒?”凌一再次問。
“如果我講是,你會怎么,不是又怎么?”谷雪這次是真的擔(dān)心著,因為容月涵的臉色十分不好看。
平時挺精明的人怎么到了現(xiàn)在反而沉默了,凌一這時將目光竟然轉(zhuǎn)到了容月涵身上,冷冷道:“你與谷如月有什么關(guān)系?”
容月涵閉著眼睛嘴角一挑,他很期待谷雪之后的表現(xiàn)。他的毒縱然沒有解,但是此時關(guān)鍵時刻已過,那還是真得謝一謝這個女兒。
只是,如果現(xiàn)在出去不知凌一會如何選擇,如果他真的與司馬瓊聯(lián)手再以谷雪相要挾他覺得自己可能過不了這一關(guān)。就看她了,她無論怎么選擇自己都會無悔的,大不一就是一死。
正想著卻見谷雪突然間擋在了容月涵的身邊,道:“他和谷如月沒關(guān)系,認我做女兒不過是對我出身來歷的好奇而已。其實,我是你的女兒!彼v了一句極勁暴的話后定定的看著凌一,看著他的臉色從驚怔轉(zhuǎn)為懷疑接著便是憤怒。他一伸手掐住了谷雪的咽喉冷冷道:“騙我會有什么后果你很快就會知道的。”
谷雪只覺得一口氣卡在咽喉中下不去上不來十分難受,但仍勉強道:“我知道,放在沸水中煮了喂牲畜嘛……”
凌一聽后全身一顫,當(dāng)初他威脅谷如月的時候就是用了這個辦法,別人不可能知道。
驚怔間他放了些力氣,黑著臉冷冷的道:“說實話!
谷雪現(xiàn)在什么話都能說就是不能說實話,否則身后的容月涵可能會非常的危險。于是咳了兩人聲道:“我娘從來沒對你說過謊,她告訴我也不要對你說謊。這件事就是她告訴我的,只不過我為了保命沒有對任何人講過!
一邊的容月涵一邊驚嘆谷雪的反應(yīng)能力一邊覺得心中一顫,她竟為了救自己認了凌一為父親,或者是真的,她以前不過是在騙自己?
不知為什么,一些好的不好的念頭統(tǒng)統(tǒng)出現(xiàn)在腦中,他本來極相信自己的判斷如今卻有些猶豫了。
凌一手又松了些,道:“那之前你為何不與我講?”
谷雪道:“之前……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不敢貿(mào)然相認。但是我想留個好印像給你,所以才會將那些配方送你。其實那些不是什么谷如月的仆人留下的,是我娘親自傳給我的。”
凌一也不是傻,可當(dāng)聽到這里時不由有些信了。他放開了自己的手,卻還是緊盯著谷雪問:“那為什么現(xiàn)在又講了?”看了一眼容月涵與司馬瓊,自己是跟蹤司馬瓊過來的,沒想到她竟也在這里,若她講的是真那自己豈不是與谷如月之間有一個女兒了?
一陣歡喜一陣懷疑,甚至想著如果她解釋的合理自己很可能會相信她。而容月涵也覺得,谷雪雖然有些小聰明人也算是鎮(zhèn)定,但這些小把戲根本不可能騙過凌一的,他慢慢的睜開了眼睛,準(zhǔn)備隨時硬拼。
可是卻見谷雪的兩只小手背在手面,一只食指在慢慢的搖晃著,這是在讓他不要亂動的意思嗎?她既然對自己這樣做,那就證明她無論是不是凌一的女兒此時此刻都是在想辦法救他。
心中一暖,本來想拼一拼的心反而松了下來。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拿自己命去拼的人,而且也沒有什么值得去拼的,既然她救自己就隨她去,打的時候他馬上出手便是了。
不知為何,這時候的谷雪在他眼中特別可愛。想著這個世上還有如此狡黠的女子嗎,竟然敢拿娘親的名節(jié)與自己的父親開玩笑。
這種破格的事情他做起來還要考慮一下,但是她竟將謊還編得有模有樣。一邊晃著食指一邊道:“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一來你已經(jīng)察覺了我是谷如月的女兒,二來我再不認你就將我的恩人甚至是我都殺了!惫妊┭鹧b十分委屈的看了凌一一眼,巴望著他能相信自己并阻止司馬瓊救下容月涵。
“你……”這個說法并沒有什么不對,一個少女突然見到自己的父親總會覺得陌生不想突然間相認的,可那日她卻將食譜方子想也不想的送給自己,這其中或許有一定的原因。
“我二月出生的,今年十六歲!钡皖^,自己的生日也惹了事,甚至還成了所謂的證據(jù)。
凌一卟卟卟整整退出三步,皺眉自語道:“你是當(dāng)年的那個孩子?那個消失了的孩子?這怎么可能,她已經(jīng)死了!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惫妊┮е滥畛隽诉@兩句詞,當(dāng)年谷如月自王府出來后與凌一回凌家,第一次兩人上床親密時她就在他耳朵讀了這樣一句,這意思是自己相信了凌一的愛情,不會因為分開久了而忘記了她。
然后一翻火熱的良宵,場景很是激烈,當(dāng)時看得谷雪直噴鼻雪,所以才記住了其中的一些對話。
在古代,這種男歡女愛的對話一般都只有當(dāng)事者兩人才知道的,再加上凌一是個自尊心極重的人,就算說夢話也不會將這句詩講出去,他通常是寫在紙上又燒了,燒了再寫又再燒提醒自己不要忘記。但是今天卻被一個小姑娘講出了,容不得他不信。
“你真的是我的女兒?”自己至今未再娶也沒有一兒半女,若她真是自己的女兒似乎也不錯。剛動了心思便聽司馬瓊道:“無論她是不是你的女兒這都是你們的家事,帶走去處理,但是容月涵一定要交給我!
谷雪一急,伸手拉住凌一,可是凌一就算心里有懷疑可是并沒有完全接受她。被她一碰立刻覺得十分別扭,下意識的伸手一甩。
谷雪可不會什么武功,被他一甩立刻就飛了出去直接摔在冰上。
“雪兒……”容月涵一陣心疼,是的他覺得自己心疼了,生氣了。本來還想忍著看戲,甚至有可能兩人不傷半分毫毛的出去。但是凌一卻摔開她,容月涵終于動了,有些蒼白的手指伸了出來,笑道:“你們今天一個也別想出去!
凌一本來還在后悔,可是見容月涵的樣子似乎對谷雪異常關(guān)心,不心皺眉手按腰中長劍道:“你認為可以勝過我們兩個嗎?”
“不要打,那個父親,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們要殺他就先把我殺了!边@句話好豪氣,早就想講了只是一直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