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破爛爛的小船,低矮的籬笆,饑瘦的孩子。楊麟看到眼前這一幕,感覺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這就是太湖水寨的老巢?趙博看到楊麟一副不相信的眼神看著自己,自嘲的苦笑道:‘這的確是我們的水寨,以前大當家在的時候,是何等的繁榮,自從我們被保安團伏擊后,這里的人散得散,走的走,到最后也就剩下30多個老弟兄了,幸好在這太湖找點吃的沒問題,不然的話,我們早就解散了,所以說,一聽你有意招攬我們,從賈村的行為上,也知道你一定會善待他們,我才毫不猶豫的選擇跟你會面,’,楊麟什么也沒說,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朝前走去,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切,仿佛這里的一切他都很感興趣似的。
楊麟四處看了看,對這個地方還比較滿意,開口說道:‘趙當家’,‘唉!楊隊長,你看看這里的一切,我還好意思稱什么當家啊,當初跟你會面,還不是硬撐的。你就叫我老趙吧,這樣我聽著也舒坦’楊麟的稱呼,諒他趙博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答應了。對于他堅持,楊麟也就沒在客套,‘老趙,你這地方倒是可以,可就是這人少了一點,我估計你這地方,再多養(yǎng)活500人都不成問題’,對于他們當初選這個島作為他們的老巢,趙博還是蠻自得,不無豪氣的說道:‘我們這糧食是一年兩熟,憑著我們島上的產(chǎn)出,在加上湖里出產(chǎn)的魚蝦,足夠我們自己自足了,如果不是必要,根本不會出去‘干活’,想當初我們這也是有好幾百號人,現(xiàn)在嘛樹倒猢猻散,除了不愿出去闖蕩的,再加上一些孤兒寡母,也就只有100多號人了?!?br/>
聚義廳,就跟在電視里看到的一摸一樣,正堂里面掛著一幅‘替天行道’的牌匾,下面放著一把太師椅,躺下放著一張長條桌,這應該就是這些水匪平時議事和聚會的地方吧。
‘請’招呼著楊麟坐下,趙博也沒去做那太師椅,順著楊麟的位置就坐了下來。一個老媽子端上茶水,楊麟端著茶杯就喝了起來,聊了一上午,現(xiàn)在也感到口干舌燥的,他砸吧了嘴巴,像是在回味著茶水的苦甜。
‘老趙,我剛才聽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加入我們咯’楊麟盯著他的眼睛,開玩笑的說道。被他這么一問,趙博嘿嘿了笑了笑,說道:‘其實從你答應上島的時候,我就答應了,’聽到他準確的回答,楊麟也是面上一喜,這些人雖然比不上那些老兵,但也是摸過槍打過仗的人,至少要比那些剛參軍的新兵蛋子要強的多了,只要他們稍加訓練,就是一個合格的士兵。再加上他們在這一片水域縱橫了這么多年,好多漁民都沒他們熟悉這片地方,有了他們的加入,讓決定在這片地域打游擊的楊麟來說,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楊麟站起身來,緊緊的握住趙博的手說道:‘老趙,感謝,真的是感謝’,趙博沒想到他有這么大的反應,當然他的心里也是很高興,這不就表明他太湖水寨在楊麟心中的地位還是蠻高的嘛,‘哈哈哈,楊隊長,要說感謝的話,還是該俺趙博說才是,以后我們這幾十號弟兄可都全都拜托你了,我這副擔子也算是放下了’,‘老趙,既然這樣,那我們就事不宜遲,你把兄弟們都帶上。我們那邊現(xiàn)在正在開始訓練,正好你們加入進去一起,你說怎么樣?’趙博猛的一聽這話,為難的抓了抓腦袋,看到他這樣子,楊麟喜悅的心情也冷靜下來,問道:‘老趙,這事很為難嗎?’趙博點了點頭,沒有開口,‘那有什么為難之處,你就說出來,大家現(xiàn)在算是一個戰(zhàn)壕的兄弟,有什么不好解決的問題,你說出來,大家?guī)湍阆朕k法’,‘唉!’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我們在這片水域也干了這么多年的水匪,得罪的人不在少數(shù),以前我們勢大的時候,他們還不敢怎么樣,只從那次過后,我們這里每個月都會被襲擊幾次,我們這些人在陸地上的戰(zhàn)斗力不怎么樣,但在這水里,還沒多少人可以勝過我們,不然的話,這滿島的孤兒寡母早就被殺個干凈。所以說,你剛才說的這個要求,真的很讓我為難’。
楊麟蹙緊眉頭,這個問題真的讓他難辦,有心讓隊伍遷過來呢,自己的弟兄y應該是沒問題,那些新兵,還有接下來要過來的家屬可就難辦了,他們的隊伍跟這水匪可是兩個概念,他們鐵血炎黃怎么說都還跟政府沾邊,跟著他們干,那也算得上一心為國。可到這水匪窩來,那不就成土匪了嗎?那些民眾知道了,還不跑個大半啊。雖然這些有點危言聳聽,但楊麟相信,這些民眾到時候真的會這么做。就算當今新聞資訊這么發(fā)達的社會,還不是有,因為一個傳言,就把全城的水買光的,更何況這些大字都不識一個的村民。
他一回頭,看見
抗日之士兵使命最新章節(jié)第52章合并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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