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漫天大雪,寒冷稀薄的空氣,鵝毛般潔白卻空前華麗的大雪……
殷氏別墅,偌大的客廳里一片死寂。
冬天很容易讓人睡懶覺。
宮離歌揉著惺忪的眼,純美精致的臉龐透著點睡意。
她看到殷夜曜站在落地窗前。
她疑惑抬眸,看了看時鐘:“不去上班么?都十點多了?!?br/>
“化驗單出來了?!彼D(zhuǎn)過身,甩出一張紙,語氣冰冷。
她接過那張紙,當看到上面的化驗結(jié)果,她的睡意全部退散,取而代之的是徹骨的寒冷,比外面下著的雪還要冷。
化驗結(jié)果——
懷孕1個月,腹中胎兒與殷夜曜血液匹配度:0%。
她的雙腿頓時軟了下來,眼前模糊一片,這怎么可能?!
“我沒必要幫你養(yǎng)別人的孩子。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碎發(fā)微微遮著他陰沉的神情,繼而他面無表情地說,“我們離婚吧?!?br/>
“曜……”她渾身輕顫,“相信我好嗎……”
“鐵證如山,你想解釋什么?”他揚了揚手中的單子,“要是不去檢查,我還不知道你生的是別人的野種呢,嗯,是南慕瑾?哦不,最近一個月,應(yīng)該是那個南惟軒吧?”
“不是的……”宮離歌拼命搖頭,然后堅定地看著他,“我沒有!”
他的眼神錯綜復(fù)雜,眼底劃過一絲深深的痛苦,接著又化為虛無:“如果沒有這份單子,我相信你,但醫(yī)院的化驗單怎么會出錯?更何況你確實和南惟軒住在一起。呵,原來你心計那么深,真沒看出來,因為和南惟軒有染,所以這么低調(diào)地和我結(jié)婚,是心虛么?因為我要幫你養(yǎng)一個野種,你太內(nèi)疚?”
“不是……”她只顧著搖頭,大腦一片空白,晶瑩的淚水簌簌地落下。
呵…她背叛他,那他只好無情。
“去找你的南惟軒吧,這里不再是你的家。”他的語氣陰冷至極,字字如毒刺,“離婚協(xié)議書明天會送來,如果你現(xiàn)在不走,那我可以將傳聞鬧大一點,讓別人知道你到底有多么不堪無恥。”
“別趕我走……”她試圖抓住他的手,卑微地懇求著,卻被他毫不留情地甩開。
“不要碰我,臟?!彼櫭迹垌镩W著明顯的不耐煩,“別逼我?!?br/>
她的心如刀割,心臟像是被捅了一刀又一刀,血流不止。
她一步步地走出了,這個她日日夜夜的家。
外面漫天大雪,她只穿著一件可笑的睡衣,居家型的可愛拖鞋,單薄的衣料,讓冷得她拼命發(fā)抖。
她不知道現(xiàn)在該去哪,好在因為大雪的關(guān)系,走在路上的人很少,偶爾有些人看到了她,會當成是看到了神經(jīng)病一般……
她已經(jīng)無法在意周圍人的眼光,只是漫無目的地往前走……
她只感覺要被凍死了,找個溫暖的地方是她唯一的渴望,可這附近一大塊都是別墅區(qū),她總不至于跑到別人家里吧?
她的雙腿因為寒冷而瑟瑟發(fā)抖……
怎么,走不動了呢……
她蹲下來,拿起手機,白雪飄揚著,紛飛了她眼前的景色。
簡希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醫(yī)院吧?怎么能麻煩她……
她打給了南慕瑾,卻沒想到,對話那頭不是南慕瑾。
“喂,你是誰?”嬌縱的女聲,是簡筱。
宮離歌微愣,然后淡淡說:“我找南慕瑾……”她溫婉好聽的聲音都帶著點顫抖。
“呵,他不在,怎么,你被殷夜曜趕出來了?”簡筱的語氣帶著譏誚與輕蔑。
她一震,簡筱怎么知道?
但沒等她反應(yīng)過來,簡筱就惡劣地掛斷了電話。
她抱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子,徹骨的寒冷麻木了她的神經(jīng),潔白無瑕的雪花在此刻卻像鋒利的刀器,在她白皙細膩的皮膚上劃開一道道血跡斑駁的傷口……
她眼前的情景變得模糊不清,她知道,自己快不行了……
她看著手機里簡希的號碼,按下了撥通鍵……
周圍的雪紛紛揚揚地飄絮在凝結(jié)的空氣中,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秒。少女昏倒在雪地中,手里緊緊握著手機……
……
等到宮離歌醒過來,她身處在溫暖的房間中。
“你總算醒了,還真是麻煩?!蹦衔┸帞[著臭臉,待在她在旁邊。
“這里是……”她環(huán)望四周,還算熟悉的環(huán)境,這就是南惟軒的家么?
不過,她怎么來到這的?
“簡希呢?”她想起自己在昏倒之前給簡希打過電話,可電話沒接通,她就已經(jīng)昏過去了。
“她還在醫(yī)院,說你打給她電話,但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知道你肯定出事了?!蹦衔┸幙吭谝巫由希瑧袘械卣f,“我查了查你手機的ip,然后在雪地里找到了你,要是再晚點,你就被凍死了?!?br/>
“謝謝。”她揚起一個不算太淺的微笑,“簡希她怎么樣?身體恢復(fù)好了嗎?”
“恢復(fù)療程很順利,她基本可以正常走動了,不過按理來說還要一個星期才能出院?!彼㈩D,然后說,“但她知道你出事了,非要硬著性子早點回家來,大概下午就能過來?!?br/>
宮離歌很是感動,有簡希這樣的朋友真好呢……
“對了,你出什么事了?”南惟軒認真地看著她,他褐色眸子里流淌著異樣的情愫,她一時間恍惚,那雙褐眸,好像南慕瑾,只不過少了分溫柔,多了份冷漠……
“沒什么?!彼幌氚阉鸵笠龟椎氖虑楦嬖V南惟軒,她不想再多一個人為她操心。
南惟軒冷冷地微勾唇角:“前個星期看你和殷夜曜如膠似漆,這個星期他就把你趕出家門了?還是漫天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