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臥槽臥槽……”糜稽在原地打轉(zhuǎn):“是這幻境的神還原,還是他又在騙老子?。?!”
他蹦跶了十幾分鐘,等幻境的時間設(shè)定到了后,他撒腿就往外走(滾),這么一大團肉走(滾)起來還挺利索,他怒發(fā)沖冠,揮開要給他測心跳的工作人員,直接奔著凱特的所在地而去。
一腳踹開凱特的房間門,糜稽把自己往凱特面前的椅子里一砸,瞪著凱特:“弗藍到底……”
凱特一把捂著糜稽的嘴,瞪了回去,對著他桌子上的儀器努了努嘴,意思在說:“臥槽這兒廣播室!”
糜稽反應(yīng)過來了,立馬扯開凱特的手掌,對著話筒機智的補了句“埋在哪!”然后自覺的捂著自己的嘴,順手把播音器關(guān)了。
凱特瞪著糜稽,又給打了開,快速說了句:“最后一個考生,勤真真。”說完這才關(guān)了它。
“快說快說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糜稽見沒事了,迫不及待的試圖撬開凱特的嘴。
“閉嘴,聽我跟你說?!?br/>
……
大廳里一片詭異的沉默。
大部分人,是覺得糜稽這考生奔進去的莫名其妙,對弗藍這明星倒是有些印象,都在思考這考生為什么會和明星扯上關(guān)系了。
而小部分人就各不相同了。如艾絲一類,弗藍的腦殘粉,一聽有男神的名字,激動成狗,在沙發(fā)上打滾。再如俠客一類,搞死弗藍的兇手,一聽自己手下敗將的名字,詫異成石頭,在座位上打坐。
西索看見俠客的表情,登時十分感興趣,湊了上去:“小俠客~怎么了你~”
俠客正處復雜的情緒中,態(tài)度不太好:“邊兒去。”
西索撇著嘴,十分委屈:“需要人家的時候嬉皮笑臉~不需要人家的時候就愛哪兒哪兒去~真現(xiàn)實呢小俠客~”
“嘖?!眰b客睨他:“一死人而已,你多什么事兒啊?!?br/>
“我沒多死人的事啊~”西索微笑,食指和中指間突然變出一張方塊a:“我多的是你的事啊~”
俠客白了他一眼:“你很無聊么?”
“挺無聊的。”西索點頭。
“無聊砍考官去?!?br/>
“好啊,下一場?!蔽魉饕颤c頭。
“……”俠客看了西索好幾眼,然后拍拍他的肩膀:“不要跟別人說是我唆使你的?!?br/>
“好啊。”西索笑。
……
勤真真走進房間,里面很陰森,沒有丁點光亮,空蕩蕩的黑暗,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她有些害怕,從小就怕看鬼片,跟男朋友去電影院的時候從來不看恐怖類型的電影,膽子小的可憐。
忽然一陣寒風從她背后吹過,她下意識的喊了出來,打了個哆嗦,靠在門邊的墻上,裹緊羽絨服。
“這么怕我啊?”突然有低沉的男音在她極近的地方響起。
一聽這個人的聲音,勤真真忽然就不害怕了,停止了哆嗦,看著聲音傳出的源頭。
“嘖,干嘛不開燈???”說著,屋內(nèi)瞬間亮堂了起來,借著頭頂?shù)娜展鉄簦谡嬲婵匆姼ニ{站在她身旁,手按著墻上的按鈕。
“……這兒有燈的?。俊鼻谡嬲孢粕啵骸安皇枪砦輪??”
“對啊,鬼屋?!备ニ{笑瞇瞇的指著自己:“鬼在你面前站著呢,我不是嗎?”
勤真真撇撇嘴瞪了他一眼:“呸,不吉利?!?br/>
“不吉利個屁啦,封建迷信要不得?!?br/>
勤真真輕笑,然后問:“你怎么出現(xiàn)在這里?不會很危險嗎?”
“還好啦,沒什么危險的,只要我不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用圓來找我是完全沒用的,哥哥的基因大改造了?!备ニ{得瑟的擠眉弄眼,說:“來這兒當然是有事兒了,有東西要給你?!?br/>
“什么?”
弗藍攬著勤真真的肩膀,帶著她走到一邊的桌子前,從桌子上拿了塊手表,遞給后者:“送女生手表有點不太好聽,但是我琢磨了半天,又對比了半天,只有這個東西比較保險了。我要出去一段時間,要去的地方很遠,而且有可能要很久才回來,我不帶手機,只有這塊表可以聯(lián)系到我?!?br/>
勤真真接過,往自己手上戴好,弗藍見她戴的這么利索倒有些不太好意思,補充說道:“你可以選擇拒絕的,只有這塊表可以聯(lián)系到我的意思,就是想要聯(lián)系到我的人就只能得到這塊表。你會很危險,知道嗎,其實我不想把你扯進來的,都怪……”
“還有事兒嗎?”勤真真抬頭看他,仿佛沒聽到弗藍剛剛說的話。
“……妹妹你怎么變強硬了?”弗藍撅嘴眨著眼:“失戀了嗎?”
勤真真抿唇笑了笑:“懶得聽你說廢話?!?br/>
“嘖嘖?!备ニ{咂舌,反手撐在桌子上,一躍坐了上去:“最近在藍輪還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
“沒有?!鼻谡嬲鎿u頭,半靠在桌子邊,玩著指甲:“都挺好的,跟以前一樣,沒什么變化。公司的新人里,我算是機遇挺多的,不是還拍了部電影嗎,才進公司半年呢,其他演員可沒我這么愜意,新人都坑,很難接到通告?!?br/>
“好事兒?!?br/>
“恩,西林前輩提拔的多,挺感謝他的?!?br/>
弗藍頓了頓,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問出口:“他還好么?”
“恩?”勤真真瞥了弗藍一眼:“哦,你是問西林前輩?還好吧……反正在我們面前沒什么變化啦,人后誰知道呢。新上任的公司總裁很年輕,二十多歲,比你大不了多少呢,好像和前輩的關(guān)系挺好的,那天無意中聽見總裁助理說前輩的身體越來越差了,總裁很擔心什么的?!?br/>
“西林身體很差?”弗藍皺著眉。
勤真真想了想:“你死后有半個月,他確實沒有出現(xiàn)在公司里,后來才慢慢來露臉,剛開始的臉色也確實很難看,之后,我就在劇組待的時間比較多,沒什么機會看見他了?!?br/>
“哎?!备ニ{無奈的嘆氣:“不知道我現(xiàn)在死了半年,他有沒有好一點……”
勤真真輕錘了一下他的肩膀:“別亂說話,什么死了半年。其實我還是不明白呢,你為什么不告訴……”
“新總裁叫什么?”弗藍打斷她,問。
“……”勤真真深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xù)糾結(jié)這個答案,說道:“名字我不清楚,最近一直不在公司里,也沒特意去問,就知道好像和前輩一個姓的吧,而且為人作風和生活習慣貌似很……”她努力尋找著合適的詞匯,好半天才繼續(xù):“恩……與眾不同吧?!?br/>
“哦?!备ニ{想到什么,笑道:“只要不和外面那個小丑服的帥哥一個德行,應(yīng)該不算什么奇葩吧。”
勤真真搖頭:“不清楚,沒見過,回頭我打聽打聽?!?br/>
“沒事我就問問?!备ニ{順了順勤真真耳后的亂發(fā),嘆了口氣。
“又嘆什么氣?”勤真真扭頭問他:“會顯老?!?br/>
“覺得對你挺不好意思的?!?br/>
勤真真連忙把左手食指立在右手掌心下,比了個暫停的手勢:“打住,別說這種你很好但我們不合適的臺詞。你不是甩了我,我也沒有喜歡你?!?br/>
弗藍沒說話,沉默了一會兒突然滿面笑容:“小樣兒你膽兒肥了嘿,是誰以前見著哥哥跟見著強.奸犯似的到處躲啊?”
“我那是極個別情況啦。”勤真真耳根微紅:“而且我哪有躲你啦!”
“第一回見面考核的時候?!?br/>
“……那明明不是躲你啊。”
“哪兒還有強.奸犯?”
“……”勤真真瞪他:“別亂說話!”
弗藍摸摸鼻子:“好了不鬧了,有人欺負你就找老爺子幫忙,公司的事……我現(xiàn)在是個死人暫時幫不上你,等哥哥涅槃重生,羽化歸來笑傲江湖,再一次稱霸娛樂圈的時候,哥哥包你蟬聯(lián)影后?!?br/>
勤真真微笑點頭:“沖哥,我在花果山等你?!?br/>
“小姑娘學壞了?!?br/>
勤真真還是笑。
“286期獵人考試,第三場考試結(jié)束,合格者十二人,分別是王小明、王大錘、西索、奧爾克斯、俠客……恭喜各位?!鼻谡嬲鎻姆块g里走出來后,凱特就沒再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里,主持大局的變成了豆面人。
所有不合格的人,都用梯子爬下飛艇,剩下的十二人留在飛艇上笑到了最后。
新舊交替,第四場考試的考官也坐上了龍椅,考試還要有條不紊的進行,盡管人已少了大半。
待淘汰的考生全部沿著梯子爬下飛艇后,站在梯子底部維持秩序的工作人員,松開梯子的鎖扣,打了個電話給上面接應(yīng)的人。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沒有抓著梯子任由上面的人把他拉上去,他依舊站在陸地上,抬起頭看著梯子漸漸消失,艙門合上,飛艇啟動,走遠,離開他的視線。
然后他脫掉了工作服,露出里面的短袖體恤和牛仔褲。
大冬天的穿著短袖和單薄的牛仔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