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隨著女人的一聲慘叫,易可卿又一次把傘顏給壓了下來。
整個過程都不見一個下人,只有那個傻兒子在一旁一聲不吭的,好像怕影響自己爹媽好事了。
沙發(fā)play被易可卿解鎖了,男人吃飽喝足又是一副壞笑的樣子。
傘顏經(jīng)過這次事件徹底怕了,她反復(fù)思索以后不要在易可卿這頭洪水猛獸跟前太張狂,否則自己就是被吃掉的那個。
周六的晚上,雪泣吃完奶又睡了,傘顏坐在兒子的小床跟前看著他,眼里一片祥和。
“你妹妹要跟易正軒結(jié)婚了,婚期在下周?!?br/>
易可卿將一份請柬遞給了傘顏,而傘顏的目光頓時昏暗了些。
“從來沒有想過她結(jié)婚我要通過別人知道?!?br/>
“我是別人嗎?我是你的丈夫。”
易可卿鄭重說道,傘顏從鼻翼里淡淡的呼了一口氣。
“你跟她談過沒有,她到底是抱了怎樣的思想非要嫁給易正軒?”
“說過,她說自己找其他人結(jié)婚,也不現(xiàn)實,而易正軒卻很合適?!?br/>
“那你相信她的話嗎?”
易可卿繼續(xù)問。
“我不相信,一定有什么東西橫在那里,可是我不知道,也看不清。易正軒和她之前,怎么會有真情,那個男人的眼里從來都只是野心?!?br/>
傘顏惆悵道,她猜測易正軒和傘清做了什么交易,但對傘清來說,到底是好是壞現(xiàn)在還不能判斷。
“我們活在這一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我們沒法去評判別人是否正確,唯有自己活得問心無愧,才是最好的?!?br/>
易可卿淡淡開口,柔軟的燈光下,傘顏看到男人長長的睫毛打在了眼瞼下方,很好看。
“對啊,現(xiàn)在有了孩子,我一點兒也不想?yún)⑴c到他們的陰謀或者斗爭中,每天看見雪泣我就很滿足了?!?br/>
“只是雪泣?”
易可卿不悅的問。
“那不然呢?”
傘顏眨巴這眼睛,看上去非常純真。
易可卿受不了這種眼神的女人,他一個伸手將傘顏拉在了懷里,然后低頭,有些瘋狂的索取女人口中的芳香。
那味道真的很美好。
傘顏被他親的有些呼吸不上來空氣了,但那人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繼續(xù)在唇齒間攻城略池,很瘋狂。
親了好一會兒,易可卿才不舍的放開了懷里的女人,看她臉紅的樣子,他又忍不住想要了。
“顏顏,我們…”
他的手插在了女人的頭發(fā)中,那一手良好質(zhì)感的發(fā)絲,讓他很難把控住自己。
傘顏的身體早就被他那個吻撩撥的有些燥熱,她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易可卿了。
易可卿見她沒有反抗,直接把女人抱起到了打床上,而后又是一夜的纏綿。
之后幾天,兩人的生活變得很平靜,但也很快樂。
傘顏白天在家看孩子坐坐月子,偶爾翻翻書,易可卿早上出門,下午六點左右就回來了。
他每次回家的時候都能帶一束不一樣的花,還有給雪泣買的新玩具,以至于家里很快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玩具。
冬慢慢退去,春正悄悄走來。
“明天就是傘清和易正軒的婚禮,這場婚禮也很浩大。”
易可卿忍不住說道,他看見傘顏的眸子里劃過一絲哀傷。
“易正軒做事高調(diào),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他是易家的,現(xiàn)在娶妻當(dāng)然也會以最轟動的方式來進(jìn)行了。這樣看來,妹妹也不虧?!?br/>
傘顏的語氣很是平靜,好像女人在故意隱忍著內(nèi)心深處的東西。
“嗯,明天去看看吧,你到底是傘清的長姐?!?br/>
易可卿嘆了口氣。
那天晚上,兩人都很沉默,兩人都只是睡在各自的床沿邊,各有所思。
傘顏還在擔(dān)心妹妹,她現(xiàn)在摸不清傘清了。
到底她在想什么,為什么做任何事情之前不跟她這個姐姐商量一下呢?
他們明明是姐妹的。
夜越來越深,最終床上的女人抵擋不住自己身體傳來的困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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