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甜整個人都如墜冰窖,不可思異的盯著頭頂?shù)募鞠虮薄?br/>
此時他陰悸狠辣,說出的話無情的讓她疼到窒息。
他可以不在乎她,可是他怎么能不在意她肚子里的孩子。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在為一個陰險狡詐的女人,來詛咒自己的孩子,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眼中的眼淚終于再也強忍不住,瞬間溢了出來。
只是眼前的男人沒有一絲的動容,大手一把扣住她的脖子,將她生生逼到了墻壁上。
后背撞上冰冷的墻壁的時候,甘甜身子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緊盯著頭頂處的男人。
她在那雙深的像是化不開墨的黑眸里,竟然感覺到了殺意。
甘甜下意識的就想要掙脫他,脖頸間的大手卻猛然收力,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從脖勁處傳來。
“你再說一次,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要你死在這里?!?br/>
季向北雙目赤紅,像是他身上染滿的鮮血,看著在他手中掙扎的身影,卻沒有一絲的動容。
胸腔的空氣在她身體里一點點流失,甘甜奮力的想要掰開那只大手,長長的指甲在他的手背處劃了一道道血痕。
在她以為自己真的快要窒息的時候,季向北突然松手,甘甜身影不穩(wěn)的跌坐在地上,空氣大量灌入她的肺中,讓她忍不住紅著臉一陣猛咳。
“季向北你想讓我死是不是,好,我成全你!“
甘甜抬起頭,身子搖晃著從地上站起來,轉(zhuǎn)身要離開。
只可惜季向北根本就不會讓她這么便宜的離開,一把便扣住她的手腕。
“露露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以為你還走得了嗎?“
“你眼里心里只有一個甘露是嗎?“
甘甜冷聲道,因為憤怒和害怕,整個身子都在他的面前瑟瑟發(fā)抖。
她可以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可是她不能不在意自己的孩子,這是她的血脈,是她身上的血肉啊。
“是不是所有加起來,在你眼里都不如一個甘露重要。“
見季向北不開口,甘甜再次冷聲逼問。
在這個男人無情的眼中,甘甜竟然感覺到了心痛。
原來她的心還會痛,她以為已經(jīng)被他傷死了。
“你根本不配和她比。“
季向北一個字,一個字的開口,終于擊中了甘甜的心臟。
是她不配,里面的那個女人在他眼里純潔無暇,她就配被他踩進爛泥里。
甘露因為失血過多,一直昏迷,季向北衣服不換的就這樣守在她的床邊,日日夜夜的照顧她。
甘甜再也沒有難過,因為心都已經(jīng)麻木了,還怎么會難過。
甘露醒來看到季向北的時候,抱著他便哭了。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你有了孩子,有了甘甜,我就是一個多余的人,你就可以不要我了?!?br/>
一旁的羅素也抹著眼淚,委屈道:“我們露露太可憐了,當初是你說要對她好,會娶她的,她為你連命都不要,現(xiàn)在孩子沒了,自己又弄成了這個樣子,我可憐的女兒?!?br/>
羅素在一旁哭的傷心,甘露抱著季向北的手卻一刻都不敢松開。
她真怕季向北會真的走了,那她還怎么成為季太太。
“你放心吧,我不會不要你,我會照顧你的?!?br/>
季向北沉聲道,甘露抬頭,看向他虛弱的委屈道:“那你會娶我嗎?“
“甘甜手里有季家百分之五十的財產(chǎn),如果我和她離婚,我可能會失去季氏,但我們會在一起,如果你想的話,我現(xiàn)在就和她離婚。“
季向北坦然道,甘甜掌握了季家所有的命脈,他手里的百分之三十只要和甘甜離婚,就會被分隔,到時他連這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也拿不到。
甘露愣住了,她沒想到會是這樣,她費盡的心思,結(jié)果有可能只是空歡喜一場。
見季向北真的要去和甘甜離婚,甘露一下子就慌了,一把抱緊季向北:“不,我不要你和她離婚了,不要你為了我而失去季氏,是不是你只要不和她離婚,季家的財產(chǎn)就還是你的,那我可以不和你結(jié)婚,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