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陰袋?!贝蠛楹蜕幸谎劬驼J(rèn)出了這一宗寶物,這寶物十分的歹毒,是百鬼凝器宗的法器,吞噬的魂魄越多,這納陰袋就越來越厲害。沒想到唐羽竟然有這等寶物,納陰袋其中有污濁之物,能夠污染法器和法術(shù)。
唐羽這里還有一個竇一亞芥子袋,那芥子之中似乎到現(xiàn)在還未曾整理,因為亂七八糟雜物過多,也不知道那些有用,哪些無用。就未曾注意,這納陰袋是唐羽現(xiàn)在掌握頗為厲害的法器之一。
因為先前殘存在納陰袋直接吸收煉化了魂魄血肉,不似其他幾宗法寶,是煉化拘禁魂魄,被仙圖一凈化就基本上奔潰了。如今納陰袋威力爆發(fā)起來,污濁之氣噴出,加上迷幻陣的威力,力量非比尋常。
大洪和尚見此,自然也是臉色微變,但是這納陰袋可是污穢之物,對于佛門修士而言,佛法神通可是專門克制這些旁門左道。只見大洪和尚手中法印結(jié)出,頓時金光綻放無窮,而后一輪寶印化作金色圓輪。
金輪之中端坐一位金剛,那金剛不動剛正,這是佛門法印金剛印,金輪綻放,還未曾落下就直接破去了唐羽的納陰袋。金剛印之下,心智不惑,這些個迷心陣完全沒有任何的作用。陣法被強勢破去,就連迷心陣的根基都差點被毀。
唐羽臉色一白,口中溢出了一絲血漬,隨即言道;“這大洪和尚當(dāng)中厲害,還未曾真正出手就基本上將我的陣法破去。不過接下來還有龍蛇月金輪,我倒是要看看他如何去破?!碧朴鹗种蟹ㄔE不斷捏起,一邊修復(fù)陣法,一邊指揮大陣。
那大洪和尚立于半空,原本手中法印已經(jīng)結(jié)出,但是只看陣中飛出一道金光,頓時擊中那金剛印之上。圓輪叮當(dāng)作響,那金系法力凝聚細小的飛劍,一次次的朝著那金剛印飛去,只看那堅硬的金剛印之上出現(xiàn)了裂痕。
“你這般年紀(jì)有這等陣法造詣確實了得,可惜不能為我所用,留著就是一大威脅?!贝蠛楹蜕心抗鈨礆v,衣袍鼓鼓,腳下蓮花盛開,只看其張口一吐,體內(nèi)穴竅之中飛出一道法器。那是一根金剛杵。
金剛杵又叫做降魔杵,堅硬無比,無物不破,今日大洪和尚就是要強行的破了陣法,金剛杵擋在大洪和尚身前,散發(fā)無堅不摧的法力。陣法之力席卷而上,盡數(shù)被金剛杵給抵擋住,唐羽眉頭微皺,祭出龍蛇月金輪。
龍蛇交纏,萬般變化,但是就算是這么多變化也是無用,金剛杵直接化作一道流光,狠狠的落到陣法之上,擊飛龍蛇月金輪和符箓,頓時陣法破去。唐羽沒想到會失敗的這么快,心有不甘,直接運轉(zhuǎn)著陣法,仙圖之力逸散。
靈運功德接引陣大肆的運轉(zhuǎn)起來,四周的功德之力直接接引過來,那大洪和尚只聽聽言笑道;“大洪幫主,今日我將陣法插入你的屯龍大陣之中,你的屯龍大陣就是我的屯龍大陣,你的功德靈運,就是我的力量,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以彼之矛破彼之盾?!?br/>
這是唐羽最后的手段,也是參悟的陣法當(dāng)中最為厲害的法門,靈運接引大陣無窮無盡的不斷扯動這些功德靈運信仰之力。先前唐羽可是不敢這樣大肆的牽引,但是今日既然對戰(zhàn),那么就完全不用留手。
這牽引過來的大多數(shù)功德都被仙圖給煉化,倒是少了唐羽的諸多功夫。功德值不斷的暴漲,這是一個落仙鎮(zhèn)的功德,浩蕩無比,片刻之下就積聚了上萬,這個數(shù)量還不斷的暴漲。那大洪和尚面色陰沉,這些功德信仰之力可是他苦心積聚而下。
到時候煉罡所用,但是現(xiàn)在看著那迅速流逝的功德,不由的心中大氣,恨不得立即就斬殺那唐羽。隨即身后催動金剛印,然后引動金剛杵,直接朝著那陣法而去。而此時整個落仙鎮(zhèn)的屯龍大陣都被調(diào)動起來。
這院子之上彌漫一片金色祥云,那是功德之力積聚而化,就如同當(dāng)日大洪和尚演化蓮花,孕育出大威天龍一般。唐羽如今無法指揮功德,但是卻能夠粗粗的使用,布置而上,如同一片浩蕩的屏障。
大洪和尚雖然忌憚屯龍大陣,但是這陣法可是自己布置,而自己也是參悟功德之力如此之久,在自己面前運轉(zhuǎn)這些,那無疑就是班門弄斧,隨即力量運轉(zhuǎn),煞氣噴薄,化作一條大威天龍,盤踞天空張口就朝著那功德幻化的金云吞去。
他不用強勢去破,而只需要將其吞噬煉化就行,唐羽臉色大變,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當(dāng)下運轉(zhuǎn)仙圖,直接催動強大的撕扯之力,強行的朝著那大威天龍而去,這大威天龍是功德,靈運,百家之力加上煞氣所凝聚。
既然對付不了那大洪和尚,那么就直接運轉(zhuǎn)這些力量,將那大威天龍煉化。不過這一切唐羽想的太過于簡單了,相差兩個大境界,這其中就差距諸多東西,大洪和尚已經(jīng)被惹惱,大威天龍化作一拳。
龍蛇纏繞,天發(fā)殺機。
一拳落下,整個唐羽的院子地動山搖,陣法破碎,而唐羽也是口中大口大口的吐血,臉色煞白,體內(nèi)的靈氣都是消耗一空,并且受了不小的傷勢。感受著自身無法動彈,不由的苦笑,自己還是太過于低估大洪和尚或者說自己太自負了。
因為先前一帆風(fēng)順,便是忘記了該有的警惕和小心。
大洪和尚腳踏蓮花,冷漠的看著重傷在地的唐羽,抬手飛出金剛杵,金剛杵速度極快,眨眼之間就來到了唐羽面前。就這樣要死了嗎?唐羽想到,如今就算想要提起力量施展逍遙游都是沒有。
感受著呢越來也近的殺意,竟然不能反抗,突然想起秦戶的話,活下去?;钕氯ミ@不是一直是自己的信念嗎?這才區(qū)區(qū)多久?就忘記了自己心中所想,所念。這紅塵亂世當(dāng)真會迷惑人心,小戶子,小楚子不能夠遵守諾言了。
“本公子的弟子你也敢下手?活的不耐煩了?”一個清脆的聲音傳入唐羽而言,只見一系青衣訣訣在月光之下飄蕩,而那白皙的手中輕彈,那金剛杵就直接被彈飛,嗡嗡作響。不知何時,云公子已經(jīng)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