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原路返回,一路上一回想起院長那兇惡的表情,還是有些心有余悸,讓他最厭惡的還是院長那股莫名的力量,走著走著便回到了剛才跳下來的窗口。
張宇縱身一躍,左手搭住窗戶邊上,借著還有些上升的力道,猛地用力一拽,便從窗戶口跳了進(jìn)去,略做一番整理后,緩步的下了樓。
走下樓來,張宇張望著四周,見鐘靈那些人已經(jīng)離去了,方才走出一段宿舍的大樓。
“鬼鬼祟祟的想干嘛”
一聲嬌氣的調(diào)侃聲在張宇右邊叫道,張宇一聽便知道是張瑜,居然沒想到她還在這里等著自己,不由的心中暗自對(duì)她慚愧,經(jīng)過上次一個(gè)月的治療,張瑜幾乎天天來探望,從那時(shí)后起,張宇也是明白張瑜的心意,只是一直礙在葉輝,所以一直和張瑜保持著距離。
張宇笑道:“我在看有沒有教練,不然大家都上課去了,就我一個(gè)人從宿舍出來,很容易被誤會(huì)的,怎么鐘靈他們都回去了嗎”
張瑜來到張宇的身側(cè),用手捂住小嘴格格一笑,說道:“是呀,你剛才那猥瑣樣,是誰都會(huì)懷疑你,鐘靈他們等了你一會(huì)便走了,樓下那么冷”
卻又這么巧,突來一陣風(fēng),張宇也是略感微冷,卻是哪能明白張瑜言下之意,開口說道:“是呀,是有些冷,那我得上去多加些衣服”
張瑜一聽張宇說要上去,那還敢給他上,上次上去一次便用了快一個(gè)小時(shí),這次要是再讓他上去了,一直不下來又不敢拿他怎么樣,于是急忙說道:“你”
又是還是沒說完,張宇便竄了上樓,但是這次張宇卻是立馬就下來了,只是手里揣著一件粉紅色的外套。
張瑜本見張宇上去一會(huì)便下來了,很是高興又見揣著一件粉紅色的外套,這分明就是女孩子的衣著,怎么張宇會(huì)有,喜悅的臉頓時(shí)放了下來,說道:“這是誰的衣服”
張宇說道:“將大小姐的衣服,隨手拿了一件,你湊合的穿上”
張瑜狠狠的‘哼’了一聲,說道:“誰要她的衣服,這么難看的要死,你怎么有她的衣服,你和她什么關(guān)系,你是她什么人”
連發(fā)三問之后,張瑜還是接過張宇手中的衣裳,左右的打量著外套,張宇見張瑜拿了過去,呆呆的說道:“你不是不要嘛,給回我,人家好心怕你冷,你卻這般刁難我,我上去看看有沒有好看些的”
聽見張宇話,張瑜心中深感溫暖,臉上也是浮顯出一絲絲的幸福之色,紅著臉小聲嘀咕道:“原來你也是很關(guān)心我的”
又是一陣?yán)滹L(fēng)吹來,張宇順著風(fēng)向看去,原來是冥嵐峰的方向,頓時(shí)童心大起,說道:“我們來去那里看看怎么樣”
張瑜見張宇沒有聽見自己剛才說的話,很是沮喪,又聽見張宇叫她一起去冥嵐峰,立馬跳過去摟住他的右手,說道:“我來扶著你去吧,你是殘疾人”
張宇裝模作樣地一瘸一瘸的走著,說道:“那有勞姑娘了”
兩人四眼相對(duì),笑聲回響在學(xué)院里。
教務(wù)處樓頂處,院長眺望著在學(xué)道里的張宇二人,自言自語的說道:“天真無暇,卻滿口市井之言,可惜了,可惜了”
咚咚
院長說道:“進(jìn)來”
陳主任恭恭敬敬地說道:“將太太明天便到學(xué)院”
院長頭也不回,說道:“知道了,你出去吧”陳主任應(yīng)聲出了去,順手把門關(guān)上了。
冥嵐峰下寸草不生,都是些干禿禿的石塊,大的小的形狀各異,張瑜挽著張宇的廢手,哪還理得哪里禿不禿,全副精神都放在張宇的身上,只望這里要走的路永無止盡最好不過。
在往前走了些,道路更是崎嶇,憑借張宇兩人的身手,輕松通過這也不難,只是兩人依偎在一起,行動(dòng)多有不便,再行了一會(huì)兒,張瑜是個(gè)女孩子,從小嬌生慣養(yǎng),這時(shí)山路走多了,也是滿頭大汗,張宇見狀說道:“看到那個(gè)大石沒有,我們上去休息一下如何”
張瑜低頭紅著臉,說道:“你說什么就什么,我聽你的”最后一句就像蚊子叫一般的小聲。
那大石也是怪異,周圍都沒有大些的石塊,獨(dú)立的傲立在亂石之中,整塊石頭略呈橢圓形狀,表面反射著陽光的柔光,顯得格外的刺眼,加上三丈多高的海拔,在亂石之中更是格外的顯眼。
張宇見三丈多高的大石,自己一個(gè)人沒什么問題,要是張瑜這樣挽著自己的手,卻又怎么能躍上去呢。
張瑜說道:“那我們就坐在大石下面吧”張宇也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兩人依偎著走到大石下,背靠著大石坐了下來。
張宇說道:“怎么這大石這么冰涼”
張瑜含羞地說道:“是不是你太熱了,才感覺”
聽這般說張宇也沒多想,望著前方的景色,想起自己來到這個(gè)學(xué)院還不到三個(gè)月,今天見院長這般神情,明天進(jìn)圖書館都還是生死未卜,又想或許再也見不到張瑜鐘靈了,內(nèi)心突然感慨起來。
右邊的肩膀上張瑜靠在那里,張宇側(cè)頭見她嬌羞之態(tài),嬌美不可方物,心中一蕩,便湊過去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張瑜吃了一驚,臉頰上瞬間紅暈起來,柔聲說道:
“你輕薄我”
張宇雖然出生市井,但是對(duì)‘輕薄’二字還是懂得,連忙慌張說道:“我我”
張瑜伸過手捂住他的嘴,柔聲說道:“我知道,你不會(huì)的,我相信你,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
張宇看了看柔光四射的張瑜,用左手撫摸著她那秀發(fā),說道:“我也是這般想”
張瑜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取了一樣物件,說道:“這是我的護(hù)身符,你戴著它或許會(huì)更好些”
只見那吊墜,像一根縮小的拐杖頭圓尾尖,似玉非玉,似石非石,吊墜之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小字,大約一個(gè)小拇指那般長短,一眼看去便知是非凡之物,張宇也非貪財(cái)之人,只是兩人此時(shí)心意相通,便任由張瑜為自己戴上。
戀愛總是有那般說不完的話語,不知不覺已是黃昏,在兩人走之前童心大起,用一塊尖石在背靠著的圓石上寫上:
“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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