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云這笑容在周倉看來,似是胸有韜略、腹有良謀,然而趙云這般說話,縱是周倉心中萬般迫切,也是只能是暫且放在心中。
周倉揮手,召來軍醫(yī),讓其為自己上藥。
軍醫(yī)上前,看著周倉道:“將軍,這金瘡藥需敷于患處,需要去除先前之包扎,還望將軍忍耐片刻!”
周倉皺眉,心中急切之下,不想與軍醫(yī)多啰嗦,不耐道:“些許痛疼,何足道哉?快快上藥,某與子龍兄弟還有要事相商!”
軍醫(yī)聞言,也是不在多說,點頭稱是之后,小心翼翼的去除之前的包扎之物。
去除包扎之物,難免觸及到傷口,而槍傷本就難以愈合,這番觸碰之下,傷口又是有血跡流出。
去除包扎觸及傷口,即使是周倉這樣的壯漢也是不由得皺眉。
而此時,軍醫(yī)也是不敢怠慢,連忙拿出剛剛配好的金瘡藥,就要往患處涂抹。
就這此時,趙云似是想到了什么,對著軍醫(yī)連忙道:“以酒調(diào)和,金瘡藥效果更佳!”
軍醫(yī)聞言,心中也是有些顧忌,要知道,大多數(shù)的藥物對于酒相沖,這以酒調(diào)和,軍醫(yī)還是第一次聽說。更何況,這金瘡之傷若是觸及酒水,那疼痛更是酸爽。
周倉看出軍醫(yī)的顧忌,只說了五個字:“依子龍之言!”
軍醫(yī)聞言一咬牙,順手拿起木幾之上的酒杯,用些許酒水調(diào)和金瘡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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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醫(yī)小心翼翼的把金瘡藥敷至患處,抬頭看著周倉的臉色,問道:“將軍感覺若何?”
軍醫(yī)已經(jīng)下定決心,若是周倉表現(xiàn)出些許不適,縱使惹得趙云與童大師不高興,軍醫(yī)也要放棄這金瘡之藥。
金瘡藥敷于患處,并沒有周倉想象之中的劇痛傳來,有的只是絲絲涼意從患處之上緩緩溢出,頗為舒適!
“如三伏之天得以痛飲涼水!”周倉贊嘆道。
聞言,不只是軍醫(yī),就連趙云也是吁了口氣,要知道這金瘡藥趙云也是從未試過,不知道藥效如何。
現(xiàn)在聽周倉之言,趙云心中興奮,如大石落地。
而一邊的軍醫(yī)也是驚喜異常,語氣顫抖道:“童大師的藥方簡直具有神鬼莫測之力?。∵@金瘡藥剛剛敷上,這傷口居然立刻不再失血!神方,神方啊!”
“比之九里香何如?”此時,趙云面帶笑意,看向軍醫(yī)笑道。
軍醫(yī)也是知道趙云的用意,心中也有著些許的羞愧之意,道:“勝于九里香遠矣!在下鼠目寸光,不識良藥!罪過罪過!”
若是用九里香敷于患處,不僅僅疼痛難當,更是一時難以有效止血,以此觀之,這金瘡藥勝于九里香遠矣。
周倉、趙云聞言,皆是撫掌而笑。
然而,就在此時,大堂之前忽有一人急促走上前來,對著周倉單膝下跪,急切道:“將軍,斥候來報,山下出現(xiàn)大量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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