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聽我說出這番話,對著我笑了笑,然后說道“阿福,你帶著這兩個小姑娘先出去一下,我和胖子有些事情談”老爺子聽我這么說,揮手示意讓福伯帶著張雯禮還有林雨出去,福伯自然是照辦的,就算是張雯禮對于老爺子的話,有些懼怕,雖然張雯禮很多時候和老爺子相處融洽,但是老爺子嚴(yán)肅的時候,張雯禮還是會乖乖出去的。
張雯禮很知道自己在張家的地位,雖然老爺子很寵這個外孫女,不過老爺子的脾氣她也很知道,她現(xiàn)在的家境可以說是很優(yōu)越的了,因為長期在英國皇家學(xué)院上班的原因,老爺子甚至將英國的一棟張家產(chǎn)業(yè)過繼到她的名下,要知道在寸土寸金的英國,有這么一棟花園別院,可是很厲害的事情,不過張雯禮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奢求太多,要不然老爺子也絕不可能對她這么好。
張雯禮算是滬上公子小姐的一個例外,因為張雯禮從來不動用張家的關(guān)系,我大姨這些年也不怎么喜歡動用張家的關(guān)系,誰都知道滬上張家所依附的是北平張家,所以沒有人敢主動招惹滬上張家,要知道這個滬上張家是書香門第,而且在商界只不過是小打小鬧,不顯山不露水的存在,不過真正知道滬上張家的人,都會為這個家族感覺到驚訝。
因為滬上張家培養(yǎng)出的人才,現(xiàn)在位于國家的各個重要領(lǐng)域負(fù)責(zé)人,甚至還有一位和滬上張家有些交情的中央常委,要知道這中央常委當(dāng)初乃是張雯禮的爺爺培養(yǎng)起來的,更不要說那些從商從政的人更加多不勝數(shù),這些人可都記住了滬上張家的培養(yǎng)之情,這些人聯(lián)合在一起的力量,絕對不比那些紅色家族的身份差,最難得的就是這些人,對于滬上張家的這份情誼還銘記于心。
張雯禮和林雨看出老爺子有話想要對我說,張雯禮笑著說道“這點小事就不麻煩福伯了,我?guī)е钟昝妹萌フ彝醪媪耍沁吙杀冗@邊好玩多了。”說著兩人就走了出去,張雯禮本就在滬上長大,對于王狗剩最熟悉,可以說王狗剩屬于自來熟的性格,兩人的性格最是相投。
看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老爺子也沒有說什么,燈兩個人離開以后,才緩緩說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今天為什么這么沖動,說出要離開財神家族的想法?”老爺子果然想到了這一點,不過老爺子說出這番話,我就明白老爺子絕對不是沖動有意為之的,而是經(jīng)過思慮過才說出來的,不過看老爺子那個樣子,當(dāng)真像是氣頭上的話。
我點點頭算是給了老爺子回答,后者卻笑著說道“你們兩個人都坐下吧,畢竟這件事情不是這么容易說清楚的,坐下來聽我慢慢和你們說”老爺子揮揮手示意我和福伯坐下,我們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后各自在福伯的兩旁椅子上面坐下來,看樣子老爺子像是要給我們講長篇大論,這回算是有的聽了。
“想必你們已經(jīng)猜到,這次是我故意說出來的,我之所以這么做,只是為了看看這些人的人心而已,另外就是我確實想要離開財神家族里面,所謂的修煉界四大財神,不過是相互制約的手段而已,在修煉界中,都知道我張家財力最是雄厚,不過我張家這些年到底有多少財富,無論是外人,或者是分支,就算是嫡系都不知道,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老爺子滿臉嚴(yán)肅的說道。
我有些不明白,老爺子這番話的意思,我還沒有問出來,福伯卻先說了出來“看來老爺你想了很久,只不過藏鋒少爺不在身邊,我就怕你和小少爺這樣貿(mào)然宣布,會引起很多人的不滿,而且在四大家族齊聚的財神飯局之上宣布,恐怕那些人都會很不舒服的”福伯的說法沒有錯,原本四大家族就是相互制約相互發(fā)展的,現(xiàn)在張家退出,無疑打破了這種平衡。
“這點不用擔(dān)心,另外那三家由于內(nèi)耗也有所損耗,而且張家會和分支分家,對于那些老爾成精的人來說,這是個讓張家衰落的機(jī)會,他們不會放棄這個機(jī)會的,畢竟被張家壓制了這么多年,另外幾家都想要看到張家衰落”老爺子冷笑著說道,不過看老爺子這個樣子,我就知道他必定有對付張家分家的方法,說是分家到最后張家恐怕會更加強(qiáng)大也說不定。
福伯聽老爺子這么說,好像想到了什么,連忙驚訝的說道“老爺子,如果按照你這個說法,那我將那些分支的人收入乾坤葫蘆之中,那豈不是做錯了?”福伯和老爺子在一起這么多年,聽到老爺子這么說,就想到自己將分支的人收入乾坤葫蘆之中,那不就讓分家的消息散播不出去,說不定會影響到計劃的落空。
可是誰知道老爺子卻擺擺手大笑道“無事,無事,本來就沒有指望這些分支的人能夠安分,你這樣將她們收入葫蘆中也好,至少讓他們不敢鬧騰,消息自然有人放出去的,我也想要看看這些嫡系到底傾向哪邊,到底誰才是那個會給我們背后下刀子的人”老爺子這番話明顯意有所指,其中意味已經(jīng)很明顯了,我和福伯都在揣測到底是何人。
“好了,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說點開心的事情,我知道你和紫東來之間的交易了,一個本來就想要讓出來的四大家族的位置,讓紫東來拿出四件寶貝,當(dāng)真是可以了,更何況其中還有湛盧劍,這筆買賣不虧?!蓖豕肥C黠@已經(jīng)和老爺子說過這件事情了,不過王狗剩到底是如何知道老爺子想要退出四大財神家族的,這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老爺子明顯看出我的想法,解釋道“其實很簡單的,這幾年我盡量少和財神家族的人接觸,就是為了在財神飯局宣布這個事情,按照王狗剩的聰明,恐怕早就看出我的想法了,要不然他也不會邀請我提前來滬上看一張佛道之爭,估計就是想要借用這佛道之爭,探查一下紫東來的想法,這人當(dāng)真是天底下心機(jī)最深重的人之一。”
老爺子這么說來,我才明白,這王狗剩當(dāng)真是夠厲害的,竟然這么早就開始布局了,或許對于王狗剩來說,權(quán)利名望都不重要了,在他這個年紀(jì)的人,最主要的想法,就是將自己欠下的債都償還清楚,王狗剩本身就留出自鬼谷一脈,估計要不是老謝出手當(dāng)下他師兄的追殺,恐怕現(xiàn)在的王狗剩早就成為一灘肉泥,那里還能夠在滬上逍遙快活,所以對于王狗剩來說,償還因果,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修為已經(jīng)到了圓轉(zhuǎn)境界,雖然修煉的很快,但是比你老爹可差遠(yuǎn)了,要知道當(dāng)初在你這個年紀(jì)的時候,已經(jīng)達(dá)到圓轉(zhuǎn)境界的頂峰了,現(xiàn)在的你和當(dāng)年的他實在是有些差距”老頭子打量著我身上的修為說道,要知道老爺子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就是他兒子,我老爹,張銘豐,一個修煉界的奇才,竟然在二十幾歲就達(dá)到了圓轉(zhuǎn)頂峰,甚至有人說他半步斬神的能力。
“只不過你那老爹太過于自由自在了,雖然這些年我知道他和你母親在什么地方,但是我一直沒有打擾他們的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現(xiàn)在的生活,比在大家族中經(jīng)歷風(fēng)雨來的好,再加上有你們兩兄妹在身邊,我也沒有那么想讓他接任家主的位置”老爺子平靜的說道,仿佛是在說一件毫不相干的事情,對于老爺子來說,張銘豐是他的驕傲,也是他這輩子對不起的人。
我天生自由散漫的性格,估計就是遺傳了自己老爹的,所以老爺子這么做的很大原因,就是想要讓張依雪接任家主,因為張家的分支絕對不會允許張依雪接任家主的,因為這樣子他們會認(rèn)為老爺子將權(quán)柄交到了其他人手中,就算是張依雪以后不嫁人,他們也不會讓自己被一個女人掌控,從他們的內(nèi)心來說,誰愿意成為這樣的人,所以只有分家才能讓張依雪接任家主的位置。
“去陪雯禮還有小雨逛一下滬上吧,我和你福伯還有些事情想要聊聊,然后去找個老朋友敘舊”老爺子說完以后,直接就開始下逐客令,畢竟老爺子今天說的夠多了,估計他和福伯還有些具體的事情要談,我也沒有必要打擾他們,所以就直接離開了。
只不過剛剛走道門口,老爺子突然叫住我說道“對了,有件事情忘記和你說了,那個墨小木的事情,我已經(jīng)聽你師傅說過了,先讓他在王狗剩那邊住一段時間吧,等我們回北平城的時候,再帶他一起回去,畢竟這邊人來人往的,實在是不方便,到時候回去我親自幫你帶他吧?!?br/>
我揮揮手示意自己明白了,老爺子這么說,看來是對墨小木產(chǎn)生了興趣,看來龍千秋幾個人已經(jīng)和老謝說過墨小木的事情了,就是不知道老謝那神鬼莫測的本領(lǐng)能不能將墨翟從那個奇異空間解救出來,如果可以那也是一樁高興的事情,畢竟墨翟的實力不容小覷,如果他能夠被解救出來,對于老謝想要開展的事情,可以說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我想的事情,如果能做的話,老謝絕對不會束手待斃的,早就去將墨翟解救出來了,到時候回北平城問問老謝就好了,我到了隔壁的公館,打開門就見到王狗剩和張雯禮兩個人相互之間開著玩笑,林雨卻坐在旁邊傻愣愣的看著,估計現(xiàn)在的她還沒有適應(yīng)這種老少之間為老不尊的場景,如果不是知道王狗剩的輩分,恐怕我也受不了的。
三人見我進(jìn)來以后,王狗剩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后怪聲怪氣的說道“當(dāng)初送你去島上的時候,我不是特意讓你多帶兩件衣服,你怎么穿的這么破破爛爛的就回來了?”王狗剩不說還好,他一說完林雨和張雯禮看見我身上的衣服,都有同樣的感覺,我都想一掌直接把王狗剩劈死了,這老家伙嘴巴還是這么多話,我苦笑著找來張椅子坐下。
看著王狗剩那得意洋洋的表情問道“少和我廢話,話說那個被我們兩個合謀送進(jìn)精神病院的家伙怎么樣了?”我也懶得再兩個女人面前演示,直接說了出來,我很想知道那個倒霉的分支天才到底怎么樣了,分支來到滬上以后,有沒有將他解救出來。
“我做事你就放心吧,估計分支的人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那個家伙,要知道進(jìn)入那個精神病院就等于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我反正是沒有聽說過有人從那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如果真的跑出來了,那就只能說明那家伙功力恢復(fù)了,可是你也知道,當(dāng)初直接廢了他的功力,想要恢復(fù)功力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在那種地方多呆幾天,不是精神病也成為精神病了。”
看著王狗剩的表情,我就知道這幾天分支對王狗剩實在不是很好,要知道我雖然嘴上對王狗??床贿^去,但是心底里還是蠻尊重這個老頭子的,就是因為這老頭子和我對脾氣,只不過張家分支或許將王狗剩當(dāng)成滬上的管家那樣的人物,只不過這些傻逼也不想想,如果是管家一樣的人物,可以住和老爺子同樣豪華的賓館嗎,這個最簡單的問題他們都忽略了,真是活該被囚禁起來。
張雯禮明顯聽出了好玩的地方,纏著王狗剩讓他將來龍去脈說來聽聽,王狗剩實在是擰不過她,就將那晚上的事情說了出來,聽的兩個女人都是驚訝不已,尤其是林雨滿是驚訝的表情,倒是張雯禮在沙發(fā)上一陣前仰后合,差點沒有笑抽過去,當(dāng)即就纏著王狗剩,讓他帶著自己去那個精神病院看看,估計這么聽王狗剩繪聲繪色的講述還不過癮,想要去實際看看。
我連忙制止張雯禮這個恐怖的想法,如果她在這個時候去了,被嫡系中的搖擺不定知道了,恐怕又是一場災(zāi)難,況且分支雖然參加聚會的人被收了起來,但還有其他的分支存在,要是張雯禮這么一去,到時候就暴露這件事情和我主脈有關(guān)系,到時候老爺子的計劃就不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