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燕簫然,靜初舍不得你,你就別走了。你母親那是咎由自取,別再管她了。”莫暄站在展望的身邊,也勸道。
“簫然,十三叔已經(jīng)不追究這事了,他也沒讓你離開,就別走了,大家都舍不得你?!兵P天宇拍了拍燕簫然的肩膀,微笑著說。
見大家都這么說了,燕簫然有些猶豫不決。一群人中,只有鳳雪曼跟鳳行歌沉著臉,抿著唇,死死地盯著那相擁的兩人。
“小吳,開車吧!”燕小青神情已經(jīng)恢復過來,眸子平靜得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十三雖然將她趕出鳳家,但她還是頂著鳳夫人的頭銜,得到一套房子,讓她有個落腳的地方。
吳叔是唯一的一個誓死跟隨著燕小青的手下,他望了望還沒有上車的燕簫然,開口說:“夫人,九少爺他還沒上車?!?br/>
“不用管他,走吧。”燕小青揮了揮手,狼狽不堪地靠在椅背上。她已經(jīng)給予不了他優(yōu)越的生活,那么就讓他留下來。留在鳳家,也許對他是有好處的。
在鳳家,他得到了那么多好朋友,總比跟在她身邊強。她很欣慰同時又很舍不得,兒子從小到大都跟在她身邊長大,這一分別,也不知什么時候才能相聚?
吳叔見燕小青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在休息,想了想,不忍打擾她,于是,踩下油門,丟下燕簫然絕塵而去。
燕簫然在大家的勸告下,終于留了下來。而靜初與鳳行歌的婚事,在十三的出面解釋下,說兩人年紀太小,暫時取消了。
此事一取消,燕簫然跟唐靜初都高興得不得了。唯有鳳行歌卻是氣得不行,本該成為他老婆的唐靜初卻再次成為了燕簫然的女朋友。
“燕簫然啊燕簫然,你為什么非要跟我過不去?”屋子里,鳳行歌抓起臺燈就往墻壁砸去,砰的一聲,四分五裂。
看著碎裂的臺燈,心里還是不解氣,握著杯紅酒,想也沒想,用力一握,杯子是碎了,可那些碎屑卻刺入了掌心中。
流血了,刺激到了感官,鳳行歌因疼痛反而覺得心里好受了些。
“七哥。”鳳雪曼當然知道他心里的難受,婚事取消,其實她是高興的,在暗地里還是重重的舒了口氣。
瞧見他這般自殘,她趕緊抱著藥箱出來,拉過鳳行歌的手就為他處理起傷口來了。
“不用處理,皮外傷而已?!兵P行歌抽回自己的手,拒絕了鳳雪曼的好意。
“七哥,不處理的話,等感染到細菌就不好了?!兵P雪曼固執(zhí)的執(zhí)起了他的手,再次為他處理。
見她執(zhí)意處理,鳳行歌也就隨她,望著地上的碎片,他蹙了蹙眉,目光落回到鳳雪曼手中時,腦海頓時浮現(xiàn)一個邪惡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