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跨在摩托上,將油門擰到最大。
此時還在房間里,活動空間不過幾米的范圍,可是他卻一點也不擔心。
孫大輪是這一代賽車黨中,賽車技術最好的一位,完全復制他摩托車技術,陳凡可以完美的掌握好摩托車的應用。
嗚嗚嗚……嗚嗚嗚……
摩托發(fā)出一陣憤怒的低鳴。
“大哥,怎么了?”趙三跟另外一個人已經(jīng)抓著王詩雨走了過來。
站在門口,看到房間內的情況,頓時一驚。
“你……”
趙三想要大喊什么,可陳凡沒有給他機會,摩托在地板上擦起一陣灰色的煙塵,飛一般的就撞了過去,直接頂在了趙三的胸口上。
陳凡仿佛都可以聽到一陣骨骼破裂的聲響。
另外一個小混混,直接嚇呆了,他平時雖然也是專干壞事的流氓小混混,可陳凡直接就撞倒了趙三,卻是將他嚇壞了,原本他雙手抓著王詩雨的胳膊,此時也不由自主的松開了。
“上車!”陳凡將摩托車拐入走廊,急忙跟王詩雨說。
王詩雨神情有些僵硬,但聽到陳凡的話,就下意識的爬上了摩托,緊緊的從后面抱住了陳凡的腰。
嗖——
摩托前輪微微翹起,猶如脫韁野馬,落地后帶著空氣鈍響飛了出去。
轟隆!
走廊盡頭緊縮的鐵門直接被摩托車強大的慣性撞開,甚至摩托的速度都不曾慢下來一點。
外面是一個有些雜亂的小院,有幾個人坐在院子里打牌。
昏黃的燈泡下,這些人有些驚愕的看過來,而在小院一側,停放著一排摩托。
這里是一家位于市郊的摩托修理廠,也是賽車黨的一個據(jù)點。
“怎么回事?”
“這是大論的那輛寶貝車!”
“搞什么,這兩個人不是大輪剛剛綁回來的肉票嗎?”
院子里的這些人一陣嘈雜,他們也不是吃素的,明白可能發(fā)生了什么變故,立刻就要沖過來。
但陳凡卻不給他們機會,開著摩托,直接就沖向了院子一側的鐵門。
鐵門并沒有鎖。
一把沖了出去,外面就是一條公路。
四面八方則是一些田地。
“咦……”
陳凡將車開到了公路上,卻忽然頓了一下。
“該往那個方向開?”
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而且似乎還有些陰天,四周一片漆黑,這公路上也沒有路燈,陳凡現(xiàn)在完全沒有方向感,根本不知道往哪里走,才是回到市區(qū)的方向。
“詩雨,該往那個方向走?”陳凡急忙詢問王詩雨。
被綁過來的時候,陳凡已經(jīng)暈了,但是王詩雨應該還有意識,她也許還分的出來。
“這……”王詩雨聲音都帶著哭腔,“我……我也不知道!”
“……”
看來王詩雨已經(jīng)陷入了驚慌,她緊緊的抱著陳凡的腰,陳凡現(xiàn)在都可以感覺到她身體上傳來的陣陣戰(zhàn)栗……
身后的摩托車廠里一陣嘈雜,陳凡還聽到一陣摩托轟鳴的聲音,那些人即將要追出來了!
怎么辦怎么辦……
“嗯?”
陳凡眼前忽然一亮。
“指南針!”
陳凡開啟了工具庫之后,因為陳凡的系統(tǒng)只是ss1.1版本的,所以可以使用的工具十分稀少。
這個指南針是唯一的一個好評工具!
當時陳凡還大叫坑爹,可現(xiàn)在,他卻看到了救命稻草,急忙打開了指南針。
東南西北立刻分辨的清清楚楚。
球鳴山位于熙洲市東邊,那么想要回去市區(qū)……
一路向西!
陳凡分辨出方向,摩托擦著柏油地面,仰著滾滾黑煙,轟然飛馳!
而在身后,一輛輛摩托車也同時追了出來,還可以聽得到一陣陣的臭罵聲。
孫大輪的聲音清楚的傳人陳凡的耳內。
“你個混蛋!我饒不了你,就憑你也想開摩托車贏過我?兄弟們,給我追上去呲了他!”
剛才孫大輪受了不小的傷,此時完全已經(jīng)是怒火燒心了。
一場摩托車追逐戰(zhàn)在公路上上演著……
這個時候要是有一臺攝像機在一旁尾隨,把陳凡開車的身姿拍攝下來——那簡直就是一好萊塢特效大片?。?br/>
王詩雨抱著陳凡仿佛更加的緊了,風聲轟擊著她的耳膜,可她緊張的心情卻完全松懈了下來。
緊緊抱著陳凡的身體,感受著這具充滿爆炸力量的身軀所傳來的震動,她似乎能夠感受到其中血液的流動,那血液正在燃燒,散發(fā)著讓她安心的溫度……
每一名少女都會幻想,在未來的某一天她會遇到了一個在她們的生命中留下永久刻印的男人,那個男人會讓她們全身心的投入其中,轟轟烈烈的經(jīng)歷一場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戀愛……這一刻,王詩雨分明感覺到,這個男人她已經(jīng)找到了。
而此時的陳凡,卻忽然只感覺到一陣眩暈。
鼻血也隨之流了出來。
這一次流鼻血,并不是因為王詩雨正毫無保留的將胸部壓在他的后背上,而是因為……
痛!
開啟高速下載而產(chǎn)生的副作用已經(jīng)開始體現(xiàn)出來了,他感覺到他所掌握的摩托車技也開始崩潰起來。
利用高速下載通道下載的東西,可以立刻就使用,但只能維持十分鐘,同時也會對使用者的大腦帶來嚴重的副作用。
輕則昏迷,重則白癡。
幾個小時前,陳凡還發(fā)誓絕對不會使用這個功能,可現(xiàn)在……他卻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項功能帶來的傷害。
“媽的,堅持……再堅持一會……”
……
與此同時,在這條公路上,距離陳凡只有一公里遠的地方。
一排排警車正在瘋狂的追著最前面的那輛車。
最前面的車,也是一輛警車,但車身很狼狽,有許多撞裂的痕跡,開車的也并不是警察,而是……吳鸞。
吳鸞緊張無比的握著方向盤,眼睛也一動不動的盯著前方,口中還在不斷的念叨著:“左邊離合,中間剎車,右邊油門……左邊離合,中間剎車,右邊油門……”
半個小時前,她胡鬧的鉆進警車,然后一路七撞八撞的把幾輛警車引到了市郊。
她知道,陳凡一定就在這里!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