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風陣陣,雷雨交加。此刻的天空,仿佛是一種傾瀉的姿態(tài)。無盡雷雨在天空交錯,一段段腰粗的閃電在云層中不斷地穿梭。轟鳴之音,如同往常的百倍不止。
這一片曾經(jīng)屬于金角巨獸的地域,此刻,仿佛是在發(fā)生著某種變化。而這變化的來源,身在外界的三個百尊殿的使者,隱約有所察覺,但卻不敢冒險再次進入。
地下十丈,五丈深坑。泥沙血水,在旁邊緩慢的朝這個低洼的地方流入。隨著這些鮮血染透的雨水,可以清晰地看到一個人影,正是斜躺在這個深坑的正中央,嘴角的鮮血,此刻凝固,臉色污垢極多,蒼白無力。但雙眸緊閉,如同死尸。
轉眼便是天黑,此地的陰冷,如入骨髓。夜的最深處,忽而一陣光暈,從這斜躺在水洼中央的身體之中散發(fā)出來。那些紅色的光暈,沒入旁邊的泥土,如同是在不斷地掠奪著這些遺落在大地之中的精純能量,一絲絲地將這些能量帶回到這個身體之中。
許久。此人的眼皮跳動了一下。而后,赫然睜開。
“嘶——”在白林此刻復蘇的一刻,身體之中,仿佛是積攢了無盡的疼痛,一下子,沒入他的腦海之中。整個身體,故而同時顫動。
“我就知道——死不了??!”白林略顯嘲諷的自言自語道。
金虎一刀,銀狼一掌。而這玄雀的墜天三掌,如同是泰山壓頂,不可抵擋。白林的兩件法寶都消散虛空。紫金羅盤與五行玉盤,這兩件物品,對于白林而言,已經(jīng)是屬于珍貴法寶了。但為了避開兩次兇險攻擊,白林不得不那樣做。但玄雀的第三掌,他已經(jīng)毫無反抗能力。但他心里就是在賭這樣的一個生死險境。一定會有人不愿意看到自己死在這樣的一掌之中。最后,玄雀退走,而白林也是昏迷不醒。
一天一夜后,白林的意識才緩慢地醒來。身體之內,白林沒有吸收任何的天地靈氣,他不想再次讓那樣火熱的感覺控制住他。靈魂之力的吸收,固然是緩慢,但卻受到他自己控制。
“難道說,那些人徹底離開了嗎?”白林的腦海中。忽而想到。因為,對于玄雀,金虎,銀狼這三人。白林自認為是不敵三人的合擊。再一次遇見,估計沒有還手之力。
“不管了,先將自己的修為恢復再說。這些傷勢,只是皮肉之傷??赡?,連那個人都不知道,我的肉身之力,會是如此強悍?!卑琢謷暝眢w,盤坐起來。雖然體內的傷勢只是在緩慢恢復。但對于白林而言,這些傷勢,對他而言。不過是時間上的問題,對于他的修煉,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影響。
白林盤膝打坐,從他體內散發(fā)出去的紅芒光暈,一點點地吸收著這山谷中殘留的靈魂之力。
山谷之中,匯聚陰森之風,習習吹動。
在白林的光暈吸收之中,從這四面八方,迅速地匯聚成一道道極寒極陰的氣息,伴隨著靈魂之力,涌入到白林的體內。
這一瞬,白林忽而覺得,他的元嬰,仿佛是受到了一種刺激。這些陰冷之力,對于元嬰而言,比那些靈魂之力還要好。
“這——”白林能夠感受到元嬰的變化,充滿著疑惑。
“你——很不錯?。?!魂修之道,體修之身,氣修之術。三者,你各占其一。我很高興······你一定是冥冥之中,注定要來到這個地方——哈哈——”忽而從白林的腦海中,從外界的某個地方,強行擠進來這樣的一串話語。如同是當初魏屠出現(xiàn)在白林的腦海中一樣突兀。令白林的眼眸猛然一縮,抬頭仰望。
“不用看了——你看不到我?;蛘哒f,我就在你的身邊。我就是這里的主宰。這里的一切,由我而生,也能可由我而滅。你不是第一個外來者,但你卻是第一個讓我動心的外來者。無論你叫白邪,還是白林。于我,沒有任何的關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