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這種反常的事情,弓雨還是第一次見,不過如果按照弓雨之前用靈氣jing純度劃分翡翠等級的話,這至少也應(yīng)該是冰種陽綠料子,而且水也應(yīng)該很均勻。。
一般來說,這樣的毛料,出極品的可能xing極大,要是華老板擦過這塊毛料的話,只要開天窗在這個方向,露出那么一絲綠來,這塊毛料最少能賣出六百萬以上。
只是接著往里面看去,弓雨就有些哭笑不得了,隨著真氣的繼續(xù)深入,靈氣完全消失,不過在過去了五公分后,弓雨才再次發(fā)現(xiàn)了相同靈氣的存在,同樣的,量極少,jing純度很高,唯一的不同就是這次的靈氣并未給他那種生機勃勃的舒坦,反而給他一種發(fā)冷的錯覺。
當(dāng)弓雨將這塊石頭全部看完之后,在那一處靈氣之下,還有一處靈氣,和前兩種感覺也不一樣,沒有溫暖的生機,也沒有發(fā)冷的錯覺,這次是一種虛無縹緲的空靈,而且jing純度幾乎可以媲美上次開出的玻璃種了。
弓雨用真氣仔細包裹查看,發(fā)現(xiàn)這三處靈氣的形狀是大有講究呀,第一處是一個chengren巴掌大小的楓葉狀,而且非常薄,都不到一公分;第二處,就形狀是個不規(guī)范的的碎紙狀,林林散散,不過面積要比第一處大了近乎一倍;第三處,形狀最小,幾乎都不成形狀,半截拇指大小的一小團一小團的分布,總共兩小團。
這種情況,弓雨也不知道里面的情況到底如何,除了第一處知道是翡翠外,弓雨甚至都不肯定其他兩處到底是不是翡翠,即便是,這里面翡翠的價值也不值買這塊毛料的錢,所以弓雨是不敢冒險將這塊石頭買下來解開的。
想到三處靈氣的形狀分布,弓雨心中忽然動了一下,這要是在人多的地方把它第一處的綠擦出來,想必也有人會要的,至于別人買了是賠是賺,那就不是弓雨所關(guān)心的問題了,想到這里,弓雨還是決定將其買下來,彎下腰,用他那不算壯碩的身體艱難的將其抱了起來。
華老板見這邊有動靜,抬頭一看,正好看到弓雨憋著氣的正將那塊毛料抱到了門口處,不由笑著開口說道:“哎呦,我說弓小兄弟,你要是看中了那塊石頭自己記下來就是了,不用抱出來的,等你離開的時候用推車運出去就是了。”
“呵呵,不算很沉,就當(dāng)鍛煉身體了?!?br/>
這塊毛料也就是五十斤不到,對現(xiàn)在的弓雨而言,還真不算重,難得是這玩意是橄欖球狀握不太住,又有些滑,弓雨怕掉在地上才小心翼翼,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主人,那孫子又來電話了,主人……”在弓雨將懷里的那塊毛料放下,接過瞿旭曦遞過來的紙巾擦汗的時候,華老板的電話忽然響起一段這這個時候非常流行的鈴聲,只是聽在弓雨等人耳中,不免多看了華老板一眼。
“咳咳,這是我兒子給我選的!”華老板尷尬的解釋了一句,便接通了,說了不到兩句,華老板,便回頭說道:“幾位先看著,我出去接個客人進來。”
說完,也不顧弓雨等人的反應(yīng),火急火燎的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用手稍微擋住因為屋內(nèi)光線暗不太適應(yīng)的太陽光,弓雨對華老板同一時間接待另一批人有些不滿,“王哥,這華老板不太地道啊,明明是我們先來的?!?br/>
王子文來之前跟大家說過,這種私人場所,一般情況下,都是單獨看石,談好價格交易。華老板同時招待兩批人,到時候萬一大家因為看石的問題出現(xiàn)糾紛,極有可能因此而競價,可謂是有點說不過去。
賭石行業(yè)中雖有先來后到的規(guī)矩,可能來這里賭石的都是金主,看到好的毛料急了眼,也并沒有外面那般規(guī)矩,所以這種事還是有不少發(fā)生的。
如此一來,收益的自然就是賣家,弓雨才會有華老板不厚道一說。
“一般情況下是那樣,可有時候碰到極為難纏的金主,賣家也無可奈何。等下只要不和人搶石頭,在這廣州,沒人敢欺負咱們的。”王子文心中也有幾分膩歪,可這種事情碰到了,除了生氣走人,就只能忍下。
王子文這會兒剛開始看石,又是第一天,不想因此生氣將剛剛還不錯的心情弄得亂糟糟的,當(dāng)然,有人欺負上門,又另當(dāng)別論。
“小張啊,你這次找的人有些過了!”對華老板能忍,可王子文對掮客沒法忍,自己花錢就是讓其給自己物se好賣家的,沒想到這華老板如此扛不住。
“王老板,這事可不能怪小弟我啊,華老板平時不這樣,他這里的毛料也不錯,這次遇到特殊情況,你就多包涵點!”掮客小張趕緊笑臉相迎,賠不是說好話。
不說好話不行啊,自己的收益多少還捏在對方手里,而心里也將華老板全家罵了個遍,你有難伺候的主兒就不能安撫好了這位再去迎接,不只是你哪位是金主,這位也大方得很啊。
王子文也難得生掮客的閑氣,揮揮手打發(fā)對方,繼續(xù)陪著譚師傅看石了。
不一會兒,華老板巴結(jié)奉承的在前面引路,身后跟著一個一臉倨傲,身穿各種名牌服飾,似乎就怕全世界不知道他多有錢、多么二的青年。
走進門,那個青年滿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仿佛在拍蒼蠅,沖華老板說道:“你去招呼其他人,我自己挑選就可以了!”
青年進門的瞬間,一雙狼眼就鎖定在了美麗動人、氣質(zhì)出塵的瞿旭曦和董菲娟身上,所有的心思早不翼而飛,那里還用華老板在這里啰嗦,早打發(fā)對方離開,好找美女搭訕。
此刻,青年渾然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來這里的主要目的。
華老板熱臉貼了冷屁股,幽怨的關(guān)上房門,訕訕的離去,準備和王子文談價格。
“這兩位美麗的小姐……”青年心中好一陣醞釀,正要在佳人面前一展卓爾不群的風(fēng)采,卻被一聲不合時宜的話打斷。
“娟姐,還記得上次那個叫‘犯賤’的家伙嗎,被你和曦姐奚落的那叫一個慘啊,最后丟盡臉面不說,還將家族的生意攪黃了,你猜他現(xiàn)在在家是面壁思過還是蒙著被子哭?”
打?qū)Ψ揭贿M這門,盯著瞿旭曦和董菲娟看的第一眼,弓雨從那雙眼睛發(fā)現(xiàn)的便是赤果果的**和占有,這種眼神,弓雨曾從無數(shù)男xing同胞們看兩女當(dāng)中察覺,可如此明目張膽的還是第一次見。
特別是青年停留在瞿旭曦身上的貪婪目光,恨不得將其吞下,很讓弓雨不舒服。
所以青年一張嘴,弓雨就知道對方接下來的丑陋嘴臉,忍不住攪局了。
“面壁思過有可能,哭鼻子就差了點,好歹人家也是家族企業(yè)華東區(qū)的負責(zé)人,承受能力還是有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