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鐘離嘴里慢悠悠吐著這個詞,差點(diǎn)兒咬著自己舌頭。
這么一個長相清純的小妹妹,居然告訴她他是一個小男生?
這怎么可能???
鐘離搖搖頭,將目光再次緊鎖在白墨琴的臉上,然后左瞧瞧,右看看,怎么都不覺得這么一個漂亮貨是一個男生。
可他的哥哥都那么說,這性別問題也一定不會有錯吧?
正在鐘離思考著白墨琴的性別的時候,一道身影從她背后大跨步走了過來,直接牽住那可愛漂亮娃娃的手,走出了教室后門,然后離鐘離一米之處,停下。
“誒?你們?”
“打??!鐘離,你這人怎么話都說不聽呢?”
白墨柏扭頭,一雙同樣漆黑如墨的眼睛看著她,只是他的聲音清冷,面色凝重,好似與鐘離苦大仇深的樣子。
可他的行為,那完全就是護(hù)著兩只幼崽的老母雞啊,她又不是什么黃鼠狼,不會對他兩個弟弟怎么樣,至于這樣子護(hù)著嘛?
“嘁!不就長得稍微好看一點(diǎn)點(diǎn)了嘛,有什么好了不起的?”
鐘離鼻子一哼,動作語氣十分流暢,傲嬌得不行。
可鐘離這般模樣,卻是深深的傷害到了二白同學(xué)幼小的心靈,“離離姐,你這么說,是不再愛我了嗎?”
“額……”
鐘離額頭滴汗,扭頭,看著的便是二白那小可憐正站在課桌旁,大眼睛仿佛有光,撲閃撲閃的,直叫鐘離心里發(fā)慌得難受。
特么的,是你那該死的哥哥不想讓我禍害你這個小妖精啊,怎么到了最后,她還變成不好的那一個了啊?
“咳,那個什么,二白同學(xué),我,我還是愛你的,你不要這樣嘛!”
鐘離的心里很是緊張,她就怕二白同學(xué)眼睛撲閃撲閃,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幾滴金燦燦的珠子來,要是她真惹得二白哭了,那他保護(hù)欲那么強(qiáng)的大白哥哥豈不是要來找她的麻煩?
“唔,真的嗎?”聽到鐘離的回答,二白最終破涕為笑,歡歡喜喜的要撲到鐘離身上,鐘離驚,雙手雙腳不知如何置放才好……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二白脖子一緊,身體還沒有挨到鐘離,就已經(jīng)被人從身后脫開了。
二白扭頭,見是大白,他的心里不免得惱怒起來,“哥,你干嘛嘛,我還沒和離離姐抱呢!”
還抱?抱個屁呀抱?
白墨柏心里有氣,可他卻是不能對著他的弟弟發(fā)火,只得把幽深的目光對上了鐘離的。
“鐘離,在天臺上的話,你到底聽進(jìn)去了幾句?”
“天臺?離離姐,大哥,你們什么時候去過天臺???我怎么不知道……”
“哎呀,大哥,你欺負(fù)人!”
二白這同學(xué)可憐,剛伸出個小腦袋出來說了一句話,便被白墨柏給按了回去。
“額,那個嘛,當(dāng)然是全聽進(jìn)去了?。 辩婋x輕咳,刻意躲閃著白墨柏幽深晦暗的目光。
她實(shí)在不解,她就真的是一個怪物魔鬼嗎?
白墨柏就這么害怕她帶壞他的弟弟們?
“聽進(jìn)去了就好!”白墨柏笑了笑,露出幾顆潔白整齊的牙齒,而那目光里,竟也是奇跡般的緩和了許多。
額,他在沖她善意的笑……
如果她沒有看錯的話。
可他笑得那么干凈清澈干嘛,害得她多年不思春的老心臟,也跟著一顫一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