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原不原諒我?”喻輕撇著嘴質問道。
“……”看著女人不滿的表情,易景南輕嘆口氣,道:“原諒?!?br/>
這分明還生著氣,但是易景南從不會表情管理。
不過他不能再依依不饒了,不然剛到手的女朋友就要沒了。但是現(xiàn)在要讓他開開心心的說著,我原諒你了,他做不到。
他一個活生生的人,還比不上一款游戲,他實在是氣不過!
“確定?”喻輕歪著小腦袋問道。
這幾天相處下來,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易景南不為人知的一面。
在外他雷厲風行,手段殘忍,但是無論怎么樣,他也是個人啊,有感情,有血有肉的人。會生氣,會感動,會吃醋,會遇到自己喜愛的女人時,懂的退步。
喻輕莫名覺得,面前的男人有些可愛。
“嗯?!?br/>
“嘿嘿?!蹦腥嗽捯魟偮洌鬏p突然傻笑一聲,踮起腳尖,伸出手拍了拍易景南的頭發(fā),“這才乖嘛?!?br/>
“……”
“!?。 庇鞒鯘稍俅文康煽诖?。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這么多年不談戀愛的易景南談戀愛了,而且戀愛對象還是自己的妹妹。
不僅如此,他還看到了這歷史性的一幕,喻輕摸了易景南的頭,易景南……有些害羞的笑了笑?!
不會的不會的,喻初澤狠狠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次看向易景南。
而易景南此時嘴角的笑容,還未消失,依舊掛在臉上。
太離譜了,他讓別人摸他的的頭就算了,不僅沒有生氣,還在那里傻樂?
他只聽了喻墨琛說易景南受傷了,可是也沒說他傷到腦子了啊!
易景南也察覺到了自己有些傻,立馬嚴肅道:“別鬧?!?br/>
“哼?!庇鬏p絞著手指,說道:“快去把包子吃完,別浪費了?!?br/>
“一起。”
沒等喻輕同意,易景南就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往餐廳帶。
喻輕像是習慣了易景南的觸碰,愣是聽話的坐回了位置上。
看著二人和好如初,喻初澤稍稍松了一口氣。
喻輕暫時是玩不了游戲了,他一個人覺得無聊,就將手機扔在了沙發(fā)上朝著他們走去。
“九哥,哥說你受傷了,我看著挺正常的啊?!庇鞒鯘蓽愡^去,瞧來瞧去,也沒發(fā)現(xiàn)端倪。
“他聽不見?!?br/>
“什么?!”喻初澤吃驚道,這完全不像聽不見的樣子??!
易景南鎖著眉頭,不悅的看向喻初澤:“小點聲?!?br/>
“喻輕,你看!他還知道讓我小點聲,你確定他聽不到了???”
喻輕也有些疑惑,按理說他看懂別人說話不奇怪,但是別人是否大聲,他是怎么知道的?
女人側過臉,看著易景南,問道:“你好了?”
“嗯?!?br/>
“……”啪嗒一聲,喻輕夾著油條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男人看了她一眼,舒了一口氣,默默的彎下腰將筷子撿起來。
“什么時候好的,你怎么不告訴我???”喻輕急切的問道。
“昨天,看電影的時候?!?br/>
“昨天???”喻輕瞇了瞇眼眸,說道:“昨天就好了,你到今天還不說?易景南,你什么意思,成心讓我擔心?”
讓她擔心……
易景南的眸光暗了暗,將目光放在了喻輕生氣的小臉上。
看著看著,男人笑出了聲,“你擔心我?”
這不廢話!
“誰擔心你!”她是真的生氣了!
易景南想去碰她的臉,被喻輕一下子躲開了。
男人的手懸在了半空,幾秒后,才默默的收了回去,耐心的解釋道:“昨天你走的急,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币娪鬏p的臉色還沒緩和,易景南繼續(xù)說道:“今天想告訴你的,但是我不確定耳朵是不是真的好了,就借著買早飯的時間去見了穆川,等確定下來,再告訴你,然后……”閱寶書屋
然后回來之后,他一直被晾著,就沒來得及說。
“你告訴我,我可以陪你去見穆川呀?!?br/>
“嗯?!?br/>
“……”喻輕淡淡的說道:“那穆川怎么說?好了?”
“應該。”
“什么叫應該嘛?!庇鬏p有些慌張的說道,好了就是好了,沒好就是沒好。
應該,這種模棱兩可的答案,還著實讓人擔心。
易景南安慰道:“還要觀察一段時間?!?br/>
“哦……”
對面的喻初澤早已經(jīng)落座下來,他發(fā)現(xiàn),只要喻輕和易景南說話,就會忽略自己。
他還是找機會先溜吧,與其在這吃狗糧,還不如回工地搬磚賺錢,買幾套游戲皮膚。
“對了,九哥,昨天跟你說的那個黑客,我們昨天晚上聊了很晚……唔唔唔!”
喻初澤還沒說完,對面的喻輕突然站了起來,將一塊包子硬生生的塞進了他的嘴里。
“喻輕!你做什么!”
“吃飯呢,說什么話!”
“你們剛才說了這么多!還不允許我說?!”
“這是我家!就不允許你說!”
這氣急敗壞的樣子,到底是發(fā)生什么了,喻初澤委屈的看向易景南,發(fā)現(xiàn)易景南竟然輕輕笑了一下,目光十分寵溺。
他當然知道喻輕是怕喻初澤說漏了嘴,當喻初澤說出他們聊了很晚的那句話,也有些不開心。
但是一看到喻輕肆無忌憚的說著,這是她家,一種微妙的情緒就涌上了男人的心頭。
原本以為易景南會大發(fā)雷霆,但是察覺到他并沒有因為喻初澤的這句話而發(fā)怒,喻輕立即像只小貓咪一樣,坐回了位置上,對著易景南撒嬌:“不好意思啊,讓你看到了我真實的一面?!?br/>
“沒事,在自己家?!?br/>
“……”喻輕吐了吐小粉舌,窘迫的不敢抬頭。
她這種一心急就什么話都說的性格,什么時候能改一改,不然也太丟人了吧。
“你們倆還沒結婚呢?!庇鞒鯘刹粷M道:“九哥,咱之前可說好的,兄弟最重要,你女朋友剛才吼我了,你得表示表示。”
“表示?你想讓我把你踹出去?”
敢吼他的女朋友,活膩歪了。
喻初澤腦瓜子嗡嗡的,不應該啊,易景南作為他的妹夫,不應該討好他嗎?
而喻輕是自己的妹妹,不應該事事都聽他的?!
他大概是全世界最不受人尊敬的大舅哥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