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哪!
金家這大小姐也太能哭了,淚都流了得有一海碗了吧,竟然還沒絲毫要斷流的意思,都說女人是水做的,看來還真是。
可,就算是水做的,你也不能哭個沒完沒了啊,這么多人可都眼睜睜看著你呢,你這又哭又笑的,你就不怕大家當(dāng)你神經(jīng)是個大傻子嗎?
龍逍遙見金玉珠哭得來勁,并沒絲毫要作罷的意思,實在忍不住了,開口說了話:“姓金的,你啥意思?”
“我,我……”
“我啥我?你還有完沒完了?富樂的百姓與你有何深仇大恨,你竟要如此殘害他們?!”
“我殘害富樂的百姓?!本小姐為何要殘害他們?!真是莫名其妙!我不懂,你到底啥意思呀?”
“裝,可勁兒裝!”
“我沒裝,本小姐是真不懂?!?br/>
“行,那我問你,平白無故,你為何想要淚淹富樂?”
這下金玉珠明白龍逍遙是啥意思了,伸手擦了把眼淚,隨即白了他一眼,嬌嗔了一句:“你討厭啦?!?br/>
“我討厭?哼,看來本少爺真是白費力氣了,竟然救了一頭白眼狼!”
“本小姐白眼狼?”
“不是嗎?”
“當(dāng)然不是!”金玉珠說著,一個閃身就撲到了龍逍遙的懷中,直接兩腿死死箍住龍逍遙的腰,雙手抱住龍逍遙的臉就是一通猛親。
見此,汪平安的奴仆們倒沒啥,只是在心中大罵了一通金玉珠婊~子、蕩~婦、臭不要等醋味十足的惡毒之言,而金玉珠的父母與金家之人卻表情各異,幾乎同時開了口。
“天哪,這是干嘛?”
“哎呀呀,辣眼睛,辣眼睛!”
“你們幾個,不要看,快將眼睛捂上!”
“為什么呀?”
“就是,憑啥呀?”
“少兒不宜!”
“可我已經(jīng)成年了呀!”
“我也成年了!”
“成年怎么了?成家了嗎?”
“這……”
“這什么這?快將眼睛捂上!夏荷,秋菊,還有哪個誰?蓮兒!你們幾個臭丫頭,干啥呢?手指縫那么大干嘛?不許偷看,快捂嚴實了!”
“我……”
“我什么我?沒說你們是吧?捂上眼睛,轉(zhuǎn)過身去!”
“厲害了,我的大小姐!”
“如此明目張膽,無所畏懼……真不愧是咱金家的小姐,隨心所欲,敢作敢為,了不起,太了不起了,佩服,人家真佩服死你了!”
“小姐,你可是個女孩子呀,就算心中有那想法,想法非常強烈,你也不能如此不管不顧啊,就不能忍忍嗎?咋一點都不矜持呢?”
“忍忍?矜持?呵呵,開什么玩笑?她要會忍、會矜持,那她還是咱們的大小姐嗎?”
“也是哈?!?br/>
“嘖嘖,真沒想到小姐竟是如此一個熱情奔放之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箝_眼界,今兒真是長見識了!”
“唉,年輕人啊……”
“不像話,太不像話了!”
“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竟敢公然做出如此不雅之事,丟人現(xiàn)眼,真真是丟死個人!我怎么會有如此一個沒羞沒臊厚臉皮的女兒?!你個臭丫頭,老夫這一世的英明啊,全被你給葬送干凈了……”
不管別人是何反應(yīng),反正龍逍遙內(nèi)心是相當(dāng)有火的,非常憤怒,他真是恨透了金玉珠,卻也不能將她怎樣,只能用力扭頭,躲避金玉珠的小嘴兒,同時雙手齊出,推她身子,掰她腿,想要即刻擺脫她的糾纏。
可,哪有那么容易?
金玉珠就好似黏在他身上的狗皮膏藥一般,甩都甩不掉。
搞不定!
太難了,真比他剛剛覺醒“豬武魂”時被無數(shù)人欺負卻無力反抗一般難,完全看不到一絲希望!
“金玉珠,你到底發(fā)什么神經(jīng)?!”費了好一番氣力,龍逍遙實在無法擺脫金玉珠,只能切齒怒喊:“快給我下來,聽到?jīng)]有?!即刻!!馬上?。?!”
“偏不!”
“你——”
“你啥你?你不是說本小姐白眼狼嗎?我說我不是,你偏不信,本小姐當(dāng)然要證明給你看了,不然——”
“不然什么不然?要證明你隨便證明,親我干嘛?!”
“這就是證明啊,非常好的證明!”
“你——”
“你啥你?你救了我,本小姐感激你,我當(dāng)眾用自己的香吻來回報你,這多有誠意呀!要知,女人的吻對一個女人來說,那可是極其寶貴的東西,除了她們的孩子,能得到她們香吻的,只有她們的丈夫!當(dāng)然,那些不守婦道的賤人與臭婊~子們除外。本小姐冰清玉潔,我可是個忠貞不二的剛烈女子!我家富可敵國,而本小姐又閉月羞花、傾國傾城……我當(dāng)眾親吻你,告訴大家本小姐是你的女人,甘愿為你做牛做馬,試問,還有啥比這報答更好的呢?說本小姐白眼狼!哼,我要是白眼狼,天下還有好人嗎?”
“胡扯八道!你——”
金玉珠直接將櫻桃小嘴兒貼在龍逍遙的耳朵上,小聲說了話:“怎么,難不成你非要本小姐當(dāng)眾跟你生個娃娃才算我知恩圖報?好啊,你若真想這么干,本小姐如你所愿便是。雖說眾目睽睽之下做這事兒很是有些羞人,但也沒啥,大家都是成年人,除了一小部分未經(jīng)人事的家伙,男歡女愛的事情誰還沒干過是咋地?都是人,他們做都做過了,又有何資格嘲笑咱?再說了,就算他們嘲笑,指指點點,說三道四,又如何?咱是正當(dāng)夫妻,又不是偷~情、野~合、通奸啥的,咱咋做都合情合理,不是大逆不道,不會被浸豬籠,也不會缺只胳膊少條腿啥的,毛都不會少一根,怕啥?無所謂!”
“你——”
“不必為我考慮,你盡管放心好了,反正本小姐都是你龍逍遙明媒正娶的媳婦兒,跟你做啥我都不怕,因為這輩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此生我只會有你這么一男人,唯一一個!別人說啥,怎么看,關(guān)我屁事兒!”
“你——”
“好了,不廢話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你——”
“你什么你?沒臉沒皮,恬不知恥!下流??!齷齪?。?!”
“隨你怎么罵?只要你高興,我無所謂!本小姐就問你,你到底要不要做?”
“做你個大頭鬼啊做?!我最后說一次,從我身上滾下來,即刻,馬上!”
“若本小姐就不下來,你奈我何?殺了我?我這么漂亮,你舍得?”
“你——”
“你啥你?我告訴你,本小姐我可不是被嚇大的!想殺我?可以??!你管動手就是,本小姐若是眨一下眼睛,算我孬種!”
“金玉珠,你不要再瞎胡鬧了好不好?!”龍逍遙真的很生氣,心肺都快氣炸了,可卻拿金玉珠沒一點招兒,想擺脫她,硬來怕她尋死覓活,他不敢冒險,實在沒法子,只能拿汪平安等狗雜碎試試了:“沒看到歹徒們在做啥嗎?!你懂點事兒成不成???!我的大姑奶奶!??!”
龍逍遙的話很不友善。
金玉珠聽著非常不爽,不過她并沒說啥,而是直接扭頭看向了汪平安等狗畜生,畢竟事有輕重緩急,她雖任性,但大局觀還是有的。
不看不知道,一看心要爆。
只瞧了一眼,金玉珠登時就怒了,非常來氣,因為汪平安等狗畜生已經(jīng)悄沒聲兒地撒丫子逃出了十多丈遠,若再逃幾丈,一拐彎兒,可就跑沒影兒了。
“王八蛋,真是太不識趣兒了,竟敢破壞本小姐與我夫君秀恩愛!可惡,真是好生可惡??!實在該死,該死一萬次!??!”金玉珠罵著,直接在龍逍遙臉上親了一口,隨即不待龍逍遙發(fā)怒,她便從龍逍遙身上下來一把從地上抄起了她的寶劍,緊接著毫不遲疑,大罵著,悍然就朝汪平安等禽獸大畜生追了過去:“狗雜碎,敢殺傷我金家那么多人,還想活命?哼,你們癡想妄想,白日做夢!哪里逃?!你們給本小姐納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