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帳!本宮那親愛的四王叔怎么可能會下這樣糊涂的命令,莫不是老了癡呆癥犯了,還是你這刁奴欺主,把過錯都攬在四王叔身上!”上官玥依舊是皮笑肉不笑的說著,今天的這事兒,擺明了就是上官玥不想就這么過去,那是和自己的臉面過不去!
本來還打算不想那么早和那些不是人的東西翻臉,結(jié)果這倒是別人逼著來的?。〔缓煤美靡幌?,怎么好意思去面對那處處為她打算的四王叔呢?
“公主,是奴的錯,是奴的錯,請公主饒奴婢一條命吧!”淺唱此刻絕對知道若是不求情,她一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雖說如今圣女教和上官王室對抗,可如今仍舊是上官王室的天下,自己的這條命可都是在眼前這個人的手中掌握!
“即是刁奴欺主,那就直接殺了算了!賤奴一個,留著倒不如給楓宅做了花肥,到也算是盡了她的用處!”幽幽的聲音帶著幾分邪氣的殺意!
上官玥剛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跪在地上的淺唱竟然已經(jīng)七竅流血而死,竟然就這般在她眼皮子底下就把人直接殺了!
她上官玥雖然武功不濟,但能在她眼皮子底下直接殺人,而且她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人是什么時候死的,想來應(yīng)該是他剛說話的時候就已經(jīng)動手了吧!
“你就這么把人殺了?”上官玥也不生氣,銀鈴一般的聲音倒似帶了幾分笑意。
她并不是不能殺,而是她動手的話會牽扯到西涼王室,不然早就讓人把這種賤奴碎尸八斷,丟給野狗,可如今人不是死在她手中,是亦旻揚做的,自是牽扯不到她半分,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但是眼前的人著實太過放肆,不過這人的水也倒是深得很呢!
“拖下去,后山不是野狼挺多嗎?想來已經(jīng)很久沒有食物了,就丟到那去吧!”亦旻揚沒有回答上官玥的問題,倒是直接給淺唱的尸體做了決定!
“不是說做花肥嗎?怎么又改成喂狼了?亦公子的脾性倒是不定!”上官玥笑了笑,聲音清脆如響鈴一般。
遠處的人如墨一般像是暈染開來,一襲青紋白蘇流墨袍恰到好處的映著他的眉目,許是換了衣服的顏色,讓本就邪氣的五官竟然更加的飄渺,只有那漣滟的紫瞳依舊,渾身的邪氣不變,讓人依舊看不透!
上官玥倒是納悶他今天怎么換了顏色,要知道亦旻揚可是對紫色有著變態(tài)的喜愛,幾乎所有的衣服都是紫色,就是月無殤喜愛紅色也會經(jīng)常換個顏色,可這家伙,自從自己第一次見到他到現(xiàn)在,這是唯一一件不是紫色的衣服,倒是不知為何舍得換了。
“做花肥倒臟了我的花,倒不如與那些狼做個情!”仿佛那是一個多么下賤的存在。
早有暗衛(wèi)聽了亦旻揚的令把那丫頭的尸體拖走,只留地上一片血紅的存在證明剛才這里的的確確是死了個大活人。
“今日倒是換了個顏色?!鄙瞎佾h自然是直接說出口,全然不顧剛才的那些不快。
她剛才看到,雖然剛才那丫頭是七竅流血而死,可那并不是中毒,而是直接弒殺,可想而知這么遠的距離還能在她眼皮子底下殺人,眼前這人究竟功力有多深厚,怕是與月無殤不分上下吧!
“你倒是管的挺寬,只是如今的西涼王室內(nèi)憂外患,你身為長公主,倒是有閑心在這冥域管我的閑事,倒是不知西涼王會不會也有這份閑心?!笨床怀鍪钦驹谑裁戳觯皇沁@么一句話卻把一切都說的那么透徹。
透徹的讓上官玥想讓小黑咬死他!
“知道的挺多??!知不知道知道的越多,就會死的越快?”上官玥度著步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雪白的腳丫,一步一步踏在青石板上,腳腕上的鈴鐺叮叮發(fā)出悅耳的聲音。
亦旻揚只是靜靜站著,一動不動,只是那雙本就漣滟的紫瞳卻微微的緊縮起來,看了看那雙雪白精致的腳丫,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那身穿茜紅色對紗的少女一步一步的緩緩向前走來,那雙本就妖嬈的眸子越發(fā)的妖冶,渾身上下都帶著誘人的味道,無處不在勾引人有犯罪的欲望!
上官玥微微駐足,看著近在眼前的絕代妖孽,不得不說無論怎樣,亦旻揚都是不可多得的絕世人才,僅僅一張臉,就模糊了男女,仿佛鬼斧天功一般,如此絕世,讓人不得不嘆為觀止。
青色的袍角隨風(fēng)翻飛,面前少年笑靨如花。
上官玥的眼睛注視著他的鼻尖,只需要輕輕一踮腳,就能碰到,看的到他臉上每一個毛孔都那般無暇,看得到他深邃的紫瞳永遠都帶著邪邪的笑意,看的到那雙薄涼的唇如朱筆勾勒,看得到那張眉目如畫,愰若邪神一般的男人!
淡淡的沉水香飄散在空中,上官玥口鼻里全是沉水香的淡淡氣息,那是他獨有的味道,上官玥微微注視著眸子,看著那雙笑靨如花的紫瞳,映照出一雙多情的眸。
她忽的就笑了。
“上官玥的事,還容不得你來置誨?!陛p飄飄的一句話,卻仿佛過了萬年一般悠久!
少女抬著高傲的頭顱,如同一只傲嬌的孔雀一般,穿著那身妖嬈至極的茜紅對襟紗,一步一步,雪白的腳丫踩踏在青石板上,不曾回頭,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一種幻覺,只是腳上的鈴鐺依舊在叮叮做響。
良久。只余亦旻揚依舊如松柏一般束手而立,眸子里帶著淺淺的笑意,竟然有著細(xì)細(xì)的溫暖,只是轉(zhuǎn)瞬即逝,仿佛從未出現(xiàn)一般。
“墨玄,去拜訪下西涼敬王,至于那圣女教的侍女,都丟了喂狼吧!”沐王府的主意又豈是什么人都能打的?想要多出事端,本座倒是直接成全你!
紫色的眸子忽的散發(fā)出嗜血的光芒,如同一頭兇狠的狼一般,仿佛隨時都能咬人致死。
嗖的一聲,似有東西掉落在后面,墨玄哭喪著臉,暗道今天走了倒霉運,他倒是很久沒動手了,想要殺人,但也不想去殺那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最重要的還是那個勞什子的讓人惡心的圣女教的侍女,他會惡心的三天吃不下東西!
不過倒是看了一場有趣的戲,倒是不知道得罪了主子,圣女教還會不會繼續(xù)這么猖狂的存在!
“是,主子。墨玄這就去給他敬王送份大禮去?!边€要你西涼敬王承受得住??!
墨玄疏而一笑,直接把刀抗在肩膀上大搖大擺的直接沖著驛站的方向而去!
亦旻揚靜靜的站在哪里,眸子卻盯著輕塵院的方向,紫色的瞳孔里帶著擔(dān)憂的神情,他不知道那丫頭去了哪兒,只知道他在這里呆著,沐王府就一定不會出事,或許那丫頭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也沒有阻攔自己當(dāng)時在沐王府住下,倒是打的一筆好算計!
想到沐王府,亦旻揚忽的皺了皺眉頭,倒是不知道,那丫頭為何讓一個外人鳩占鵲巢,如今那賤人倒是拿起喬來了!
想著想著,亦旻揚就覺得惡心礙眼至極,只不過,還不能就這么殺了!
他哪里知道沐塵歌走之前就已經(jīng)想要直接下了死手,只不過還沒來得及,就被月無殤的事給整懵了頭,倒是讓那個賤人又逃了一次!
與此同時,沐王府西偏院里。
“怎么,老王爺還是不準(zhǔn)本小姐出去?”咬牙切齒的聲音從中穿出,聲音里帶著三分怒意,且?guī)е鴰追知b獰。
淺橙色的對襟絲質(zhì)長裙襯的身材凹凸有質(zhì),但上面的褶皺早已把長裙磨的有點抽絲,發(fā)未梳,領(lǐng)未齊,整個巴掌大的小臉卻白的發(fā)黃,看得出是很久沒有見過太陽的緣故,但眸子卻猩紅,一臉的猙獰讓額頭上的青筋都要爆跳出來。
“他憑什么這么困著我?不讓我出去?憑什么?”
穆雨菲的瞳孔此刻恨不得泛出火來,她本以為沐塵歌走了這沐府就是她的天下了,畢竟當(dāng)初那人可是說過,掰倒了沐府就讓這座府邸姓穆。
她手里可是有著重要的資源,只要有這東西在,她不怕沐王府得供著她,可狡兔死,走狗烹,這個道理誰都懂,更何況,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她可是做夢都想把這座王府刻上穆姓。
只要她一日不交出去,她就是在沐王府橫著走,也沒人敢管。
雖然她的確怕沐塵歌,誰讓她身上殺氣重,不得不害怕,可就算那樣沐塵歌也是不會對她下半分手!
本以為沐塵歌走了,她就能有所動作。
可如今莫名其妙來了兩個陌生人,竟然死死壓在她的頭上,尤其是那個如蛇一般的女人,簡直就是沐塵歌的翻版,上次就說了她那么幾句,竟然敢直接拿大黑蝎子咬她,簡直比沐塵歌還要該死!
老天爺就是那么不公平。憑什么好的都讓她們給占了,她穆雨菲偏不信,只要,只要沐王府到了,那屬于她的榮華富貴也就要開始來了。
你們都去死吧!都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