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和韓謙回到客棧,梁興等人已經收拾好了,就等著明日一早離開建康,返回酒泉了。
半年了,如今得知明日一早返回西涼,血狼衛(wèi)個個心中一陣激動,恨不得李巖立馬下令出發(fā)。
“將軍,這幾日客棧附近有人在監(jiān)視我等,要不要去將他們解決?”衛(wèi)亮見李巖回來之后,便向李巖稟報道。
“萬萬不可。如今就要離開建康了,切莫節(jié)外生枝,只要出了建康城若是有人膽敢對我等不利,那我的刀也正好見見血。”李巖制止了衛(wèi)亮,拿起橫刀看著那寒光閃閃的刀身低聲說道。
“是。將軍?!毙l(wèi)亮行了一禮便出去了。
晌午的時候,李巖同衛(wèi)亮一同到建康城挑了一些首飾,準備帶回去給母親,以后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來了。
回客棧的時候,衛(wèi)亮看著客棧對面的幾個攤販模樣的人鬼鬼祟祟,低聲對李巖說道:“將軍,這些人是什么人?”
“呵呵。你好好想想,咱們到了建康城得罪過誰,你就知道了?!崩顜r笑了笑,轉身進了客棧。
“將軍,莫非是劉晟那個潑皮?”衛(wèi)亮終于想起來了,兩個月前在建康城中可是讓劉晟丟盡了臉。
“走吧。匈奴賊子尚且不懼,對于這等潑皮無賴,他若識趣便好,不識趣的話他老子就是劉裕又有何妨?”李巖拍拍衛(wèi)亮的肩膀,向著馬廄走去。
絕影這幾個月來都是韓謙在喂,半年了,都已經開始長膘了。絕影看著李巖走了過來,打了個響鼻,大口大口的吃著李巖手中青草。
“老伙計,明日一早咱們就要回去了。”李巖撫摸著絕影的脖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李巖一直將草料喂完才回到房中,天色已經漸漸的晚了。明日一早城門開了之后便出城了。
翌日。清晨。
當建康城的城門打開以后,李巖一行人緩緩的出了建康城,向西邊飛奔而去。
幾個時辰之后,李巖已經在距離建康城幾十里外了,這里已經出了建康城的地界,火熱的太陽曬得人火熱熱的,在途徑一片密林的時候,李巖下令下馬歇息半個時辰。
“將軍,他們跟上來了?!毙l(wèi)亮看著后面不遠處塵土飛揚,估計有上百鐵騎追來了。
“既然他們陰魂不散,那就讓他們葬身此處吧。”
“將軍放心,衛(wèi)亮一定將此事辦妥?!毙l(wèi)亮抱拳說道。
“去吧?!崩顜r取下水袋喝了一口水,揮了揮手。
衛(wèi)亮朝血狼衛(wèi)交待幾句,眾人紛紛起身,等著那些追來的人馬。上百匹馬齊奔而來,巨大的動靜將林中的鳥兒驚飛。
“吁”那些追來的人馬足足有上百人,個個穿著黑色勁裝,臉上裹著黑布,手里拿著大刀,在離李巖他們不遠處停了下來。
“你們是何人?”衛(wèi)亮指著來人問道。
“呵呵。我們是何人對于一群快死的人來說,又有什么意義呢?做個糊涂鬼也不是什么壞事,你說呢?”為首的漢子陰測的笑道。
“哈哈。既然你們找死那也怨不得別人,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的忌日?;蛟S你們還應該感謝我,替你們找了個依山傍水的風水寶地,以后到了下面眼睛放亮一點,這會要了你們的命。”衛(wèi)亮緩緩的拔出橫刀,哈哈大笑道。
“小子,夠狂。兄弟們,將他們剁碎了喂野狗?!睘槭椎暮谧用擅鏉h子狠聲說道。
“殺。一個不留?!毙l(wèi)亮一聲令下,血狼衛(wèi)拔刀殺向這群黑衣人。
“李將軍,這~”梁興見衛(wèi)亮同黑衣人廝殺了起來,急忙問道。
“梁大人不必擔心,這些賊寇死不足惜。”李巖淡淡的說道。
密林之中,黑衣人不斷的倒下,血狼衛(wèi)如同群狼一般,將這些黑衣人的性命收割,為首的黑衣人正在同衛(wèi)亮交戰(zhàn)。
“啊”的一聲,為首的黑衣人左手被衛(wèi)亮斬斷,劇烈的疼痛使得眼前的黑衣漢子頭上大汗淋漓,手中的大刀已經扔在地上。
“將軍饒命,我是車騎將軍府上的人。你們殺了我車騎將軍不會放過你們的。”為首的黑衣漢子捂著斷手,牙齒咬的咯咯作響,一股尿騷味傳來,地上一攤水漬。
“慫貨?,F在后悔已經來不及了,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衛(wèi)亮說完手中的橫刀如同閃電般的刺入了為首的黑衣人胸口。
雙方交戰(zhàn)不到半個時辰,地上橫七豎八的黑衣人尸體,鮮血流滿了一地,大熱天的林中已經有了蒼蠅被腥氣吸引的飛來飛去了。
“將這些尸體扔到林中,要趕路了?!崩顜r看著遍地的尸體,朝衛(wèi)亮說道。
待處理了尸體以后,幾個受傷的血狼衛(wèi)的傷口已經處理完畢,李巖下令啟程了。
“走吧。趁天色尚好,到前面找個客棧過夜?!崩顜r一馬當先,騎著絕影飛速向前走去。
李巖一行由于有了來時的經歷,回程的時候比來時更快,一個月以后便經潼關來到了長安城。
每一匹馬背上都馱著貨物,天黑之前入城的時候守城的軍士收了孝敬到了沒有為難李巖一行人,待安頓好眾人的時候,已經半夜了,一輪彎月露出了云端。
按照目前的行程,估計還要半個月就能回到酒泉城了,李巖心中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想著欣兒那凹凸有致的軀體,李巖露出了一抹常人難以理解的笑容。
在回到長安的路上,從各地的商隊那里了解到,這半年來,發(fā)生的事情簡直是太多了。
半年前就在西涼和北涼交戰(zhàn)的時候,北魏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清河王拓跋紹弒父謀逆,拓跋珪這個北魏的開國皇帝竟然死在自己兒子手里。齊王拓跋嗣繼位,拓跋紹被亂刀砍死。
韓謙安頓好眾人以后,行色匆匆的走了進來,“公子,長安城傳遍了兩個月前,南涼大軍被沮渠蒙遜擊敗,西郡被匈奴人奪回,沮渠蒙遜率領大軍長驅直入,禿發(fā)傉檀放棄姑臧,姑臧城已經被沮渠蒙遜占領了?!?br/>
“此事當真?”李巖心中大驚,倒吸了一口涼氣。
“估計是真的,客棧里好一些西域來的商人都說匈奴人已經占據了姑臧?!?br/>
“如此一來,匈奴人的實力將會大增,如今河西三涼就匈奴人實力最強,不出幾年匈奴人將有一統(tǒng)河西的實力?!崩顜r皺了皺眉頭,沉聲說道。
“公子,還有一件事。”
“何事?”
“柔然的可汗社侖死了,現在繼位的是斛律?!?br/>
“斛律?真是天助我也。”李巖沉吟片刻,笑著起身說道。
“公子為何如此說法?”韓謙一臉疑惑的問道。
“斛律此人在,我西海無憂,倒也可以騰出手來收拾匈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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