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宴開口就道:“奧拓我是買不起了,但是我可以買奧迪?!?br/>
寧宴這話,頓時惹的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奧拓都,買不起,還買什么奧迪。
簡直是笑死人了。
“老薛啊,你這女婿該不會是腦子也有問題吧。”
“我看有可能啊,不然一個正常的人,怎么可能天天呆在家里,不出去賺錢?!?br/>
這話頓時就引起了大家的共鳴。
都覺得他說的對。
現(xiàn)在有手有腳,誰不出去賺錢。
而寧宴則像是一個無業(yè)游民一般。
這幾年什么都不干,天天在家里當一個家庭婦男。
現(xiàn)在眾人忽然明白了,寧宴為什么不出去賺錢,寧宴應(yīng)該是腦子有病才是,若不是腦子有病,怎么可能不出去。
薛懷德面色更是難看,覺得寧宴簡直就給他丟人丟大發(fā)了。
當即忍不住道:“寧宴,跟我回去,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br/>
隔壁老王道:“老薛,你可別舍不得錢?。∧闩瞿X子有病,就應(yīng)該早點帶出去治療?!?br/>
薛懷德上前拉著寧宴就想走,可是寧宴卻根本就沒有走的意思。
他也拉不動寧宴。
薛懷德覺得心里屈辱,但是拉不動寧宴也沒有辦法。
寧宴這時候道:“爸,你不是說讓我去弄一輛車,送小清上班嗎?車我已經(jīng)弄來了?!?br/>
話落,寧宴拿出車鑰匙,很快解鎖。
一旁的奧迪A6,很快就發(fā)出響聲。
原本還在嘲笑寧宴的人,忽然就怔住了幾秒,一時間還沒回神過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是等目光看去,發(fā)現(xiàn)旁邊那輛奧迪已經(jīng)解鎖了。
薛懷德也怔住了,他盯著寧宴看了眼。
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爸,這就是我買的車?!?br/>
寧宴從電動車上下來,就將車門打開。
所有的人都露出震驚的神色。
隔壁老王面色一陣微變。
這兩奧迪A6他當然認識。
“老薛啊,你女婿出息啊!居然買了奧迪啊!”
“這輛奧迪可比那輛寶馬要貴了?!?br/>
“真的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老薛,你女婿真的是深藏不露!”
原本罵寧宴是傻子的人,瞬間就改了話鋒。
不過寧宴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薛懷德原本郁悶的心情,在這一刻,全部掃光。
他對寧宴道:“寧宴,這車子你多少錢買的?”
“沒多少錢,也就五十萬吧。”
大家一聽五十萬這個數(shù)字,還是有些意外。
五十萬的車,不算貴,但也絕對不便宜。
若是有錢人開五十萬車,沒什么驚訝的。
但是寧宴開的話,就不一樣了。
要知道,寧宴以前在鄰居的口中,不過就是一個傻子而已,誰能想到一個傻子,能開五十萬的豪車啊!
“老王,你女婿那車,應(yīng)該也就三十萬吧?!?br/>
隔壁老王的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那車我知道,寶馬三系,就三十多萬,比你的女婿這車還是要便宜啊!”
“沒事,我家里就喜歡低調(diào),不像有些人,買了一個破車,就忍不住開始炫耀?!?br/>
隔壁老王的女婿,聽到這話,面色也變的有些不好看。
隨即冷冷的道:“不就是五十萬的車嗎?我要買,隨時都可以買的起,正好我這輛車,也快淘汰了,下一次,我直接買個保時捷。”
所有的人聽后再度嘩然。
“沒錯,隔壁老王畢竟是上市公司的高管,哪里是老薛的女婿能比的。”
“這種高管完全可以說前途不可限量?。 ?br/>
薛懷德此時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上風,出了口惡氣,就道:“不管怎么說,我女婿現(xiàn)在的車,就是要比他強。”
“寧宴,走咱們回去?!?br/>
薛懷德喊著寧宴就往樓上去。
寧宴跟著薛懷德我那個里面走。
隔壁老王面色陰沉,他女婿也是如此。
“爸,你別生氣,和和這種人見識不值得?!?br/>
“我知道?!备舯诶贤醯?。
“爸,放心,他只是一個廢物而已,我到時候還會升職,買一輛百萬豪車不是什么難事?!?br/>
眾人聽了隔壁老王的女婿說話后,都覺得有道理。
畢竟隔壁老王的女婿是上市公司,鴻氏集團的高管。怎么樣說,都是前途不可限量的人。
“老王,你女婿說的沒錯。”
隔壁老王聽到眾人的重新吹捧后,低落的心情才逐漸變的了好一些。
就在這時候
隔壁老王的女婿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老王的女婿拿出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打來的。
劉天宇是鴻氏集團總經(jīng)理。
隔壁老王的女婿自然不敢有半點耽擱。
但是在接電話之前,他炫耀了一番道:“各位伯伯,叔叔你們看見了嗎?我們老總給我的打電話了?!?br/>
眾人又是一頓夸贊。
夸的老王女婿,都有些飄飄然。
覺得心情特別好,他按下接聽鍵。
諂媚的笑著喊說:“劉總,請問您打我電話,有什么吩咐嗎?”
劉天宇冰冷的聲音響起:“我問你,你剛才是不是得罪了人。”
老王女婿一怔,有些疑惑劉天宇怎么知道他得罪了人,他頓時忍不住目光看去,想要搜尋劉天宇的蹤跡,可是掃了一番,卻沒有發(fā)現(xiàn)劉天宇的蹤跡。
他忍不住道:“劉總,也不算得罪吧,就是一個窩囊廢而已。”
“窩囊廢?我看你是找死?我告訴你,你現(xiàn)在被公司開除了,明天不用來上班了。”劉天宇嚴肅的聲音響起。
老王女婿頓時如遭雷擊,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劉總,你可不要和我開這種玩笑。”
“我和你開玩笑?我告訴你,我不止要開除你,我還要在整個行業(yè)封殺你。”
劉天宇這話落地,老王女婿心態(tài)瞬間崩了。他正要開口解釋。
劉天宇卻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撥打過去,電話卻無人接聽。
他心急如焚,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么辦?
好端端的怎么就被開除了?
難道就是因為剛才得罪了薛懷德和寧宴。
他面色變的很是不好看,站在原地沒有回神。
隔壁老王卻在這時候道:“女婿啊,公司要是找你有事情,你先去忙公司的事情。”
老王女婿的面色難看無比。
隨后走到隔壁老王面前道:“爸,咱們走。”
隔壁老王很快笑著道:“各位,都散了吧,我們要回去了。”
一干人等紛紛散去。
老王女婿朝著寧宴剛才離開的樓道走去。
卻被隔壁老王喊?。骸白咤e了,咱們家在這邊。”
隔壁老王見所有的人都走了,這時候也沒有繼續(xù)隱瞞,開口就道:“爸,出事了?!?br/>
老王女婿面色很是難看。
隔壁老王見狀,就道:“出什么事情了?”
“就在剛剛,我被公司開除了?!?br/>
老王瞪大眼睛盯著自己女婿看著,甚至是有些不相信。
“為什么啊?”
“因為老總剛才說我得罪了人了,不用說,肯定是得罪了剛才那個廢物?!?br/>
老王女婿迅速的在心里下了一個判斷,并且基本上篤定是這樣的。
隔壁老王聽后,卻有些不以為意,緩緩的道:“不可能,那個廢物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本事,讓你工作沒了。”
“爸,如果不是得罪他,怎么可能他們前腳走,我后腳就被開除了?!?br/>
“那也不是,我在這里居住了幾十年,那個廢物什么本事,我知道的清清楚楚,經(jīng)常不修邊幅的去菜市場買菜,為了五毛錢,還要和老太太討價還價,這樣的男人,能有什么本事?”
這話說的老王女婿忍不住怔住了幾秒,一時間,硬是沒有回神過來。
半晌,才逐漸回神過來道:“如果不是他又是誰呢?”
隔壁老王卻在這時候道:“我知道是誰了?”
隔壁老王說著話,面色忍不住變的凝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