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圓圓,有本事你滾出來,躲在里面算個球??!”許大偉大聲的嚷嚷著,“敢出軌就不敢出來?讓這個小白臉在這擋著,你他媽還要不要臉!”
“我早說她克夫,是她害死了老二,現(xiàn)在你相信了吧。她就是個白老虎,應該浸豬籠!”許老太憤怒的附和。
陳鐵依然無動于衷,不敢他們罵得多難聽,他都沒有任何波瀾,好像跟自己沒關(guān)系一樣。
見過不要臉的,絕對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簡直就是豬狗不如!
好一會,等到兩人稍稍平息下來,陳鐵抿著微笑撓著耳朵:“說完了嗎?”
許大偉依然非常囂張按著陳鐵的鼻子:“小白臉,我告訴你,我弟弟可是二級烈士,你敢連烈士的女人都玩,我整死你。現(xiàn)在馬上跟我去公安局,或者拿錢,否則……”
錢,永遠是錢!
周圓圓說得一點都沒錯,她的家婆真的是掉進錢眼里了,教育出來的兒子也一樣。偏偏這樣的家庭,居然有一個配得上周圓圓的人,可真是造孽。
抿著微笑,陳鐵淡定的看著鼻子上的手指:“你們想要錢?要撫恤金?”
“對!”許老太毫不含糊的回答,“她都重新找男人了,憑什么要撫恤金?還有逗逗也得給我們,不然我們就去鬧?!?br/>
許大偉卻很機靈,忽然怒喝:“逗逗我們不要了,但你得給我們錢。不多,五十萬!”
許老太一怔,不明的拉著他,低聲問道:“老大,那可是老二的兒子,我唯一的孫女……”
“哎呀我不是有兒子嗎,你怕什么?!痹S大偉不以為然的撇嘴,隨后繼續(xù)怒瞪著陳鐵,“小子,聽清楚了?五十萬,外加所有的撫恤金都給我們。不然你們想在一塊,哼哼,門都沒有!”
“哎……”陳鐵莫名的嘆息,滿面笑容打量著囂張的兩人,“錢,我還真有。不過我要說明兩點,不,三點?!?br/>
刻意停頓了一下,勾著嘴角豎起手指,“第一,我跟周圓圓沒有你們想象的關(guān)系,我把她當我的嫂子。第二,我有錢,但我不會給你們。第三,你們,找死!”
嘭!
都沒等許大偉來得及反應,陳鐵已經(jīng)一腳憤恨的踢過去,正中褲襠。
許大偉立即兩眼瞪大的弓著腰,許老太則是啊的驚叫,囂張的氣焰瞬間消失。
啪!
許大偉都還沒來得及適應,陳鐵一巴掌抽過去,甩得許大偉撞在墻壁上,鮮血從嘴巴里噴出來,腦袋都快要被擰下來。
許老太更是驚恐的往后退,不可思議指著陳鐵:“你……你怎么打人?。俊?br/>
躲在樓梯口的那幾個人暗暗發(fā)毛,也不敢再看,趕
緊逃下樓。何止是打人,等會恐怕要死人!
抬起頭,陳鐵冷冷的盯著許老太:“我本以為你是個老女人,不想對你動手。但是我發(fā)現(xiàn),我太仁慈了。”
“你……你別過來?!痹S老太驚恐的往后退,帶著哭腔大聲尖叫,“來人啊,救命……?。 ?br/>
沒等多說,陳鐵已經(jīng)沖過去。不過他并沒伸手去抽許老太,而是從口袋里快速掏出銀針,狠狠扎在對方的喉嚨上。
許老太的聲音戛然而止,讓她更是驚恐。想要轉(zhuǎn)身逃走,陳鐵的銀針又飛出來,精準的扎在她是大腿上。
噗通!
許老太只覺得大腿發(fā)麻,身子立即倒下去。那感覺就像是,整條腿慢慢消失,嚇得她心頭咯噔一下,居然直接暈了過去。
陳鐵嘴角一抽,這老太膽子還真小,他都還沒來得及出第三招就嚇暈了。不過這樣也好,省得到時候需要抽一個老太!
轉(zhuǎn)過身,陳鐵瞇著眼看著痛苦的許大偉,重新逼迫過去:“你剛才說什么,要錢?”
“不……不要了?!痹S大偉再傻也知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喉嚨干澀的吞口水,額頭冒著冷汗,“我什么都不要了,你不要過來。”
看他那熊樣,陳鐵憤恨的往前一步,狠狠踩住他的胸口,把人給按在地上。低著頭,冰冷俯視著,雙眸迸發(fā)著寒光:“有些錢,你沒命花!五十萬?只要你讓我把你折磨得生不如死,我保證給你?!?br/>
許大偉被壓得喘不過氣,吃力的努力掙扎,面色發(fā)白。
陳鐵依舊沒有松開,森冷輕哼:“為了要錢,你們也是煞費苦心。撫恤金也想要?行,明天你去找警察或者法院,讓他們來找我。我保證,你見不到后天的太陽!”
嘭!
說著狠狠踢了一腳他的側(cè)胸,疼得許大偉渾身僵硬,額頭筋骨暴起,愣是沒暈過去。
也在此時,房門打開,周圓圓含著淚看著地上的兩人,顫抖著嘴唇怒罵:“你們不是人!我給你們的錢還少了,想要撫恤金也就算了,還想要我女兒,做夢!”
憋不住怒火,周圓圓還是一腳踢過去,許大偉的腦袋咚的一聲撞在墻壁上,兩眼昏花的暈過去。
陳鐵一抽,這么快就讓他暈過去,等會誰來收拾殘局?
看周圓圓那氣得胸口上下顫抖的樣子,陳鐵很是同情。她一個警察忍耐到這種地步,已經(jīng)算是給足了面子。可惜,有些人并不想要她的面子,只是想要錢。
沒有撫恤金,她一個人怎么帶逗逗?單靠她自己的工資,都還不夠給逗逗看病……
看著昏迷的兩人,周圓圓終究按捺不住,蹲在門口抱膝哭了起來,所有的委屈
瞬間爆發(fā)出來。
陳鐵也沒有安慰,靜靜地站在旁邊看著。雖然不知道細節(jié),但他看得出來,她過得非常不好……
到底是女警,也就哭了兩分鐘,周圓圓重新站起來。咬著嘴唇擦拭眼淚,堅定地說道:“陳鐵,你幫我報警,我要把他們送到公安局去!”
陳鐵卻頗為皺眉,搖頭應道:“那恐怕不太好。雖然有理,但我們沒有時間跟他們耗。這里沒辦法住了,你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br/>
“可是……”周圓圓抬起頭,“服軟,只會讓他們更囂張。我現(xiàn)在是看透了,也受夠了?!?br/>
陳鐵輕抿著微笑搖頭:“放心,只是想給逗逗一個更好的環(huán)境。我不在家住,我在我女朋友那邊住。家里沒人……哦不,有個老師跟一個女學生,她們正好也能幫你照顧逗逗。嫂子,你聽我的,這樣鬧對逗逗沒有好處。”
逗逗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修養(yǎng)和治療,陳鐵真不希望周圓圓跟他們耗,沒有那么多精力。
周圓圓想了想,終于還是點頭答應:“好吧,那我簡單收拾一下。這里的房租我已經(jīng)交了,反正我不退,看他們怎么辦!”
本來就是一個比較強橫的人,只是因為這兩天逗逗的事情讓她心力交瘁,不想跟他們吵。誰知道,人家反而騎在頭上撒尿……
等周圓圓進去收拾東西,陳鐵忽然沖著閉眼的許老太輕哼:“老太婆,都聽到了吧?!?br/>
許老太的面頰微微一抽,終于還是小心翼翼睜開眼。面色蒼白,緊咬著牙盯著湊過來的陳鐵,額頭冷汗直冒。
“你……你想怎么樣?”
這話讓陳鐵很是不屑,無奈嘆息著:“我其實真不想怎么樣。不過既然你們這么吊,那我還真得做點什么。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敢再找她的麻煩,呵呵,恭喜你,你全家都會成為烈士!”
許老太略顯不屑:“我是烈士家屬,你要敢對我怎么樣……”
噗嗤!
話沒說完,陳鐵的銀針又狠狠插進去,許老太的身子立即顫抖哆嗦。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根銀針而已,可是給人的感覺卻是觸電。
“老太婆,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清?!标愯F陰森的冷笑,“很遺憾的告訴你,我是醫(yī)生,熱衷于中醫(yī)。你信不信,我只用三根針,能讓你一輩子張嘴卻說不出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