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29ri。
他漸漸地感到胸口處傳來一陣刺痛,而他的頭部傳來一陣沉悶的疼痛,正無情的刺激著他的神經(jīng)。他能夠感覺到這一切,說明他的知覺正在漸漸恢復。
并且,與此同時,在他的腦海中,有著一連串的記憶,像是放映紀錄片一樣的閃過。
待他全部接收了這些記憶之后,他算是明白了,在與李冉同歸于盡之后的他獲得了重生,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成了另一個人,他不再是**王者葉逸然,而是蘇家的花花公子,蘇寒宇。
他在腦海中翻閱著蘇寒宇的記憶,逐漸的,對著花花公子產(chǎn)生了十足的厭惡感。
這位蘇寒宇,乃是安徽省蘇家的長子長孫,年僅十八歲,但卻成天無所事事,無壞不學,仗著蘇家有權(quán)有勢,富甲一方,在外界窮奢極侈,吃喝玩樂,不誤正業(yè),成了蘇家公認的人渣,廢柴,敗家仔。
就在昨天下午,應該參加高中高考的他,卻翻墻逃學,在去往一家夜總會的途中,空空蕩蕩的街道上一輛風馳電掣的寶馬飛馳而來,將他撞飛了出去。
他的頭部受到了重創(chuàng),搶救無效,被宣布一ri之內(nèi)必定死亡!
盡管蘇家的人知道了他出了車禍,一ri之內(nèi)就會死亡的消息,但蘇家之中卻沒有一人來探望他,對這個將死之人,置之不理。
畢竟他是蘇家不務正業(yè)的花花公子,公認的人渣,廢柴,敗家仔。
就算他當場死亡,也沒有人會在意,沒有人會過問,就算他是蘇家的長子長孫,那又能怎樣呢?還不是人渣,廢柴,敗家仔一個。
葉逸然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窮奢極侈人渣,將自己打扮的像個小白臉一樣,這是他最討厭的人。
既然他現(xiàn)在成了蘇寒宇,那么便不能再讓以前那被稱為人渣,廢柴,敗家仔的花花公子出現(xiàn)在這個世界上!
他閉目養(yǎng)神休息片刻之后,坐起身,望著全身的繃帶,笑了,再望了望鏡子,笑得更狂了。
現(xiàn)在的他,就像是個名副其實的木乃伊。
他走下病床,利索的拆下身上礙事的繃帶,當他正準備解下頭部的繃帶時,他感到一陣巨痛。他差點忘了,蘇寒宇就是頭部受到了重創(chuàng),現(xiàn)在雖然能夠醒過來,但是殘留的疼痛感依然存在。迫不得已,他只好不再去碰頭部,只好讓繃帶繼續(xù)留在頭部。
他活動了下剛解脫的四肢,推開病房的門,向外走去。
當他剛走出病房,就在走廊上遇見一位美若天仙的護士,居然是和她同齡的護士。
但他只是瞟了一眼,就沒有再去觀賞這位美女了,徑自往前走。
這位美若天仙的護士,看了看他,拉著他說道:“你的傷好了嗎?怎么到處亂走?”
葉逸然,哦不,蘇寒宇勾起嘴角,回報給這位關心他的美女護士三分弧度的微笑。
美女護士愣怔半天,總覺得眼前的十幾歲少年有些不對勁,但他一時之間也說不上來,眼前這位僅有十八歲左右的少年何處不對勁。
她松開他的手,有些無措的將臉撇向一旁,臉上泛起了淡淡紅暈。
他將雙手插入褲帶之中,漸漸地消失在這位美女的視線之中。
當他來到醫(yī)院大廳時,一位身穿素白sè大褂的人大步流星的追上他,一把拉著他的右腕。
一目了然,來者是位醫(yī)生。
他轉(zhuǎn)過頭,望著這位氣喘吁吁的醫(yī)生,不動聲sè的問道:“有事?”
“真的是你?我是你的主治醫(yī)生。昨天你出了車禍,我們經(jīng)過搶救,明明是無效啊,斷定你一ri之內(nèi)就會斃命的??墒悄悻F(xiàn)在居然活了過來了。奇跡,怎么回事?”這位氣喘吁吁的醫(yī)生臉sè發(fā)白,上下打量著這位頭上纏著繃帶的蘇寒宇,暗暗驚訝。
“呵呵,命大而已,我出院了?!碧K寒宇聽后,勾起嘴角,嘴角處露出三分弧度,顯現(xiàn)出他的招牌笑容,簡單明了的說出這十個字。
“好吧,你可以出院了。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xù),至于醫(yī)藥費……就免了吧。畢竟不是我們將你救活的。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做個詳細的檢查,畢竟你是頭部受到了重創(chuàng)?!边@位醫(yī)生見蘇寒宇傷勢無礙,死而復生,既然他說要出院。嘴上說是讓他出院,但是他還是想讓蘇寒宇留下做個檢查。
“不用,謝了?!碧K寒宇笑了,聽了眼前這位醫(yī)生的說辭,覺得他倒是挺善良的。
他清楚的知道,既然自己獲得了重生,那么就證明之前那頭部受了重創(chuàng)的蘇寒宇已經(jīng)死了,蘇寒宇所受的傷痛也已經(jīng)跟隨著之前的蘇寒宇一并消失。
現(xiàn)在的蘇寒宇,是無礙的,盡管他感覺頭部有劇烈的疼痛感,但這些微不足道的小毛病只是短暫的,只是殘余的疼痛,休息一段時間就會好。
這是他的猜測,而且這樣的猜測也是正確的?,F(xiàn)在的他,除了頭部有些殘余的疼痛外,沒有其他傷痛,現(xiàn)在的他,是安全的。
他沒有再多說甚么,轉(zhuǎn)身就走。
醫(yī)生望著蘇寒宇那漸漸遠去的背影,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還真是怪事年年有?!?br/>
蘇寒宇出了醫(yī)院,摸了摸口袋,里面還有些錢,他便順其自然的攔了輛計程車,回到了蘇家。
蘇家不愧是有權(quán)有勢的大家族,蘇家的別墅就是最好的證明。
蘇寒宇推開寬大的鐵門,走進別墅,一位年過中旬的老者踉踉倉倉的迎了上來。
“少。。。少爺。”他的神態(tài)當中透出十足的恐懼感,看來是畏懼這位蘇家的長子長孫。
蘇寒宇望了望這位膽怯的老者,記憶之中,他是蘇家的管家。
但是,蘇寒宇在蘇家卻是豪橫跋扈,從來就沒有給他們這些下人好臉sè看,每天只要看見他們這些管家和傭人,就對著他們狂罵,似乎是將他們當做消遣的樂趣。
一想到這,他對以前的蘇寒宇越來越厭惡,這樣豪橫跋扈的人,是不應該活在世上,死了活該。
蘇寒宇勾起嘴角,露出了三分弧度的笑容。
在管家的眼中,蘇寒宇的這個笑容,卻是不可思議的笑容。不過,接下來蘇寒宇所說的話,更是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老陳,是我啊,咋了?”蘇寒宇笑著,帶著和藹的口氣說道。
管家老陳楞了,平時的這個敗家仔,在蘇家對待他們這些管家與傭人,只有罵。
今天的蘇寒宇,居然對著他笑,而且還這么好聲好氣的和他說話,笑容是那么的真是,是那么的和藹。讓他感覺,今天的蘇寒宇,簡直就像變了個人。
“老爺在客廳,少爺需要我?guī)闳??”他見蘇寒宇對待他的態(tài)度有著這么大的轉(zhuǎn)變,恐懼之心也漸漸懸了下來,對他也沒有了以前的恐懼,沒有了以前的jing戒。
“呵呵,不用了,老陳,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蘇寒宇搖了搖頭,將兩手插入褲袋,笑著說道。
“好的?!崩详慄c了點頭,向側(cè)邊移動,讓出一條路給蘇寒宇。
蘇寒宇點了點頭,徑自走向大廳。
邁上大廳那潔白的階梯,來到大廳前,一位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子,身穿貴族裝,正坐在豪華的大廳之中。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蘇寒宇的出現(xiàn),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他的記憶中,眼前的這位男子,就是蘇家的掌權(quán)人士,也是他的父親,蘇酥。
“老爸,我回來了?!碧K寒宇對著這位正在沉思的男子喊了一句。
蘇酥聽見聲音,抬起頭望著大廳前這個頭上纏著繃帶的男子。
愣怔半天,隨后皺著眉頭,站起身,伸出右手火冒三丈的指著他吼道:“你這個世界的人渣,社會的廢柴,蘇家的敗家仔,你不是死了嗎,你還回來干什么!”
蘇酥面對眼前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怒不可遏,他倒希望他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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