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過去的眾人陸陸續(xù)續(xù)醒來,孫建忠,葉天南,胡菲菲,陸戰(zhàn),還有另外兩個年輕人,至于其他的,全都陣亡了。
當然還有幾個沒在這邊,比如丁家姐妹。
兩名拳擊手也掛掉了,死在魔焰之下。
孫建忠醒來看到巨魔不見了,還有點奇怪,究竟是誰殺了巨魔,或者擊退了他,結果發(fā)現(xiàn)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我們四個坐在一起恢復,于是搖搖晃晃站起來朝我們走過來,問:“敵人呢?”
其他人都在竭力恢復元氣,我看了看他道:“死掉了!”
孫建忠頓了一下:“誰殺的?”
我心想,總不能說是被我吞噬了吧,于是點了點在座的三位。
麗雯的超級樹妖他見識過厲害,小珊兒和冬冬來自峨眉仙境,一個筑基中期,一個剛剛筑基,要說實力也算過得去,不過要滅了巨魔還有點差距,孫建忠還有點不太相信,看了看林在天不見了,就問我:“華山派的人也死了?”
我就笑了笑道:“逃走了兩個,別的應該全死了?!?br/>
孫建忠點了點頭,道:“好好休息,辛苦了?!?br/>
休息了片刻,別處的隊員陸陸續(xù)續(xù)回來,也就回了三個,丁家姐妹和一名玄天閣的弟子,此次行動可謂傷亡慘重。出來的時候整整三十多名隊員,現(xiàn)在數(shù)數(shù)少了一半還多。出來的時候,誰也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么慘烈,最后大家把郁悶的心火全都發(fā)泄在飯道山的甲賀流忍者總部。
這處世襲了不知多少年的莊園算是徹底毀了,整個飯道山都被焚燒了個干凈,里面看到幾樣還算不錯的古董材料全都搬走,最后拖上陣亡隊員的尸體,趕回海岸線。
在下山的路上,碰到十幾輛上山巡查的島國消防官兵,因為上面實在動靜太大,遠遠就看到火勢滔天,結果被郁悶的孫建忠和葉天南聯(lián)手出擊,滅了個干凈。等到回了海岸線接應船,發(fā)現(xiàn)林在天和他的同門女弟子竟然就在船上。
丁素珍驚喜的叫了一聲:“林師兄,你沒死?”
林在天笑了笑,結果被孫建忠瞪了一眼。他尷尬的點了點頭,卻沒說話,對于他這種高傲的人來說,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臨陣逃離,都是一種恥辱,不過他確實這么做了。碰到那種無力回天的情況,丟下戰(zhàn)友逃離的確無可厚非,而且他們并不是戰(zhàn)士,但是話說回來,要是你的戰(zhàn)友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丟下你獨自跑了,你會怎么想?
孫建忠并沒有把他臨陣逃走的事情說出來,現(xiàn)在說這些沒多少意義,記在心里就足夠了。
看到我也活著,林在天似乎覺得挺意外,嘴角不經意的勾了一下。但我并不在意,如今圣徒九級,實力大漲,身邊還有麗雯,根本不怕對上他。
一路上,氣氛不算好,大家都比較憋屈,在潛艇上遇見無痕的時候,她已經得知了事情的結果,并且這個消息已經傳達到了上面。聽說上面還在研究事情的發(fā)展動向,這畢竟不是小事,一步不慎就會直接導致兩國交戰(zhàn)。
潛艇沒有再回到中海,而是徑直去了京城。
無痕手上的島國生物武器研究資料必須第一時間交給相關部門秘密處理,而且這次事件傷亡太大,必須經由相關部門對死亡人員的所在門派作出說明。
第二天上午九點,從潛艇換上另一艘游輪,上岸后轉坐直升機到達京城一處秘密基地。
無痕和葉天南帶著資料走了,孫建忠不知道從哪里搬來了一個特殊材質制成的大箱子,打開一看——滿滿的一箱元精石,里面還有一層,放的晶石比元精石還要再透明一點,大個一點,但是材質基本一樣,我猜想就是元精玉石,這就是所謂的獎勵。
我忍不住就吐槽了一句我靠。
這玩意對我來說是一點用都沒有,純粹的玻璃用品。
陸戰(zhàn)聽到就過來拍了拍我肩膀,說道:“怎么樣,是不是特眼饞,這么多,旁邊那大的是元精玉石,沒見過吧!當初我第一次看到就土鱉了,還以為也是元精石呢!兄弟,昨天我們立了一功,有一塊元精玉石可以拿,到時候分你一半,怎么樣?”
看著他興奮的眼神,我突然有種想哭哭不出來的味道。
所有參與行動的成員,每人分到十塊元精石,有特殊貢獻的人,多拿十塊,有記功的人,分到一塊元精玉石。最后擊殺的麗雯、小珊兒、冬冬和我算是各立一功,每人各得一塊元精玉石。
看了看手里的一把石頭,我最后苦笑著全都放進了麗雯的包包:“給你吧!”
陸戰(zhàn)跳了起來,道:“兄弟,你也太大方了吧,對自己女人好是應該的,但也不至于全給吧,你自己怎么辦?到時候沒實力,連自己女人都保護不了,還要女人來保護你,那不是悲催了?”
邊上其他人也一臉看傻子一樣看著我,特別是林在天,就差沒有譏笑出聲。
我攤了攤手,笑道:“我愿意!還有你那半塊,說好的給我的啊,趕緊切開了!”
我才不傻的說出來,這個東西對我是沒用的。
陸戰(zhàn)一臉肉疼,不知道跟誰借了把匕首,吭哧吭哧的開始切晶石。
小珊兒和冬冬很是無所謂的收了晶石,作為峨眉仙境掌門人的弟子,兩人并不缺少這點資源,參加這樣的組織,也就是作為古老的門派,對政府部門的一點支持,其他什么的真心沒什么企圖。
最后,孫建忠又掏出來幾本證件一樣的東西,上面是一個大大的國徽。
“老規(guī)矩,新人每人一本,作為我們監(jiān)察處成員的身份象征。其實我知道大家都不在乎,但是行走在這個社會上,總會遇到一些煩心事,這本東西可以在某些時候讓你省卻一點麻煩。好了,大家也累了,就早點回去休息吧!以后有機會,咱們再聚首。”
我拿著屬于自己的證件,翻開一看,上面一個頭像,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拍攝的,寫著國家特別監(jiān)察處,羅山,編號XXXXXX,一個大大的鋼印,基本就跟學生證差不了多少。
臨出門,林在天叫住了小珊兒,道:“丁姑娘,有沒有興趣到我們華山去游覽一番?”
非主流翻了翻白眼,直接道:“沒興趣!”
林在天臉色一僵,道:“我和貴派的俞文琴姑娘曾經……”
小珊兒直接打斷道:“你跟我大師姐有什么關系不用告訴我,大師姐是他老婆,你有什么事直接找他說?!?br/>
她說著還用手指了指我。
林在天順著小珊兒的手指,視線在我身上掃了兩眼,最后冷哼了一聲,帶著女同門轉身走了。
麗雯偷偷用手在我腰上擰了一把,附我耳朵邊上輕身道:“哥,你老婆都有了呢,什么時候擺酒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