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的到來讓終極一班熱鬧了起來,噓寒問暖也不在少數(shù),仿佛回到了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
下課
云玉瑤走出教室,想著以后要發(fā)生的事情,她真是佩服雷克斯這一個能屈能伸的男人,他真的很厲害。
抬頭望向天,明明是一個真實的世界,她也不約而同地融入到了這里,卻一直在用上帝視角在看他們。
天空一碧如洗,燦爛的陽光正從密密的松針的縫隙間射下來,形成一束束粗粗細(xì)細(xì)的光柱,把飄蕩著輕紗般薄霧的林蔭照得通亮。
是不是又多管閑事了呢?楓也說了,讓自己少用晶力。
“玉瑤?!?br/>
云玉瑤轉(zhuǎn)頭,看見丁小雨站在自己身后,“怎么了嘛?”
“大東叫我問你,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吃飯,順便歡迎一下雷克斯?!?br/>
云玉瑤升到半空中的手定住,隨后整理衣角,笑著說道:“好,歡迎新同學(xué)當(dāng)然要去啦?!?br/>
風(fēng)雨斷腸人
待眾人坐定之后,汪大東最先開口、語氣異常神秘的介紹道:“雷克斯,云玉瑤,這家攤子新開的,超酷!不管你點什么,老板都變得出來。”
云玉瑤有些無語,怎么什么事情都能被汪大東說的那么“怪”。
斷腸人和雷克斯詭異的對視,深刻的覺得要不是因為自己知道劇情,看他們這樣對視,還真以為他們是一見鐘情呢。
“雷克斯,斷腸人好像認(rèn)識你哦……”,沒想到最先開口打破僵局人居然是丁小雨。
雷克斯只是笑了笑不說話。
斷腸人陰陽怪氣的做了解釋,“我跟誰都熟,尤其是跟不認(rèn)識的人更熟。哈哈哈哈……”
隨后也撇了眼云玉瑤。
雷克斯坐在汪大東的旁邊,即使他極力的隱藏,但楓從他的眼神就能看得出來,他并不喜歡這個氛圍。
精神力交流中——————
“喵~瑤瑤,這個戴眼鏡的家伙怪怪的呀?!?br/>
“有你怪嗎?”
“喵~人家是好心提醒你,雖說也不足為懼。”
“知道啦。”
云玉瑤把手放在桌子上,撐著頭對上斷腸人有些探究的的眼睛說:“斷腸人,和上次一樣,一碗四神湯?!?br/>
汪大東驚訝的看著云玉瑤:“你跟這老板認(rèn)識?。俊?br/>
同時其他三人也轉(zhuǎn)過頭看著她,等待著她的回答。
“沒有,只是來過一次?!?br/>
“好的,那汪大東小朋友,你們今天吃些什么呢?”斷腸人終于把話題轉(zhuǎn)到了正經(jīng)地方。
“沙西米吧?!?br/>
“這……”很顯然,斷腸人對汪大東點的菜表情上體現(xiàn)著有一定的困難。
“又要認(rèn)輸了?”汪大東倒是一臉等著看好戲的模樣。
“點了就別后悔……”。
斷腸人頗有些咬牙切齒的說著,不知從什么地方帶上了潛水鏡、拿起了魚叉:“我馬上回來?!?br/>
接下來就是他們幾個大男人的對話,云玉瑤并沒有怎么聽,因為她實在是太餓了。
斷腸人突然從原來的地方跳出來,嚇了云玉瑤一跳,這才回過神來。
“這不重要。”斷腸人左手當(dāng)誘餌被魚啃了一半,從海里跳了出來。
做飯怎么這么慢,還不如回家自己做呢。
云玉瑤看斷腸人還沒有把飯端出來,不僅在心里吐槽,緊接著用斷腸人的話說:“這不重要?!?br/>
斷腸人轉(zhuǎn)頭看著在場的唯一一位女生,話立馬不正經(jīng)了起來:“哦,看來我的觀點,和云玉瑤小朋友的觀點是一致的喲。”
“是啊,到底飯什么時候上啊?我快餓死啦?!彼吭谧雷由喜荒蜔┑卣f道。
可以看到大家頭上都有三條黑線,斷腸人尷尬的笑了小說:“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暴力有時候指的不一定是拳頭啊?!?br/>
“沒錯,亞里士多德說:‘心智的暴力,可以不流血即取人性命?!蓖鮼喩犐先ナ琴澩瑪嗄c人的看法,但實際上他是針對雷克斯的。
汪大東不明所以,滿頭的問號,“王亞瑟,你今天是怎么了?”
“那不重要……”,斷腸人把做好的四神湯和大腸米線端了上來,“重要的是,你們對朋友的認(rèn)識實在是太少了。”
斷腸人又看了一眼什么都不關(guān)心,正在吃飯的云玉瑤,又把視線轉(zhuǎn)移到雷克斯身上。
斷腸人這一舉動被細(xì)心的丁小雨看在眼里,他不明白,斷腸人看云玉瑤意味著什么?但他知道,云玉瑤是不會傷害他們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想說自然會說出來。
吃完飯后,云玉瑤走在回家的路上,驚奇的發(fā)現(xiàn)丁小雨和她同路。她想了一下,反正也是要離開這個時空的,房子空著也算可惜。
還沒有等到她走到丁小雨的帳篷面前,丁小雨卻走了過來:“上次你說的大叔是斷腸人?”
“嗯,嗯?你怎么知道?”
千萬別說他問斷腸人了,上次本身想找斷腸人,結(jié)果他不在,這才第二天呢,速度這么快。
“我猜的?!倍⌒∮暧^察著云瑤的神情不緊不慢的說。
“……”你這是在詐我。
“哈哈,那個你住在這里?。俊痹朴瘳幉辉趯W⒂谶@個話題,再說話她就徹底廢了。
“嗯。”
“那個……”
不能再錯了,一定要天衣無縫,天哪,說謊怎么那么難呢,為什么雷克斯說謊眼睛都不帶跳一下的?這都天賦異稟嗎?
“我需要一個音樂老師,你會彈鋼琴吧?因為之前請的老師都時間不定,你不是都晚上彈琴嘛,正好我晚上也睡不著,可不可以?”
說實話,云玉瑤第一次邀男生去她家,心情是忐忑的,畢竟被男生拒絕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而且還是她比較要好的朋友。
“……”
完了,看見丁小雨不說話,她更忐忑了,微微拽著衣角,“錢我會照付,你需要——”
“好?!?br/>
啥?
答應(yīng)了?
這么爽快嗎?
太好了,房子有著落了。
云玉瑤把鑰匙扔給丁小雨,:“明天搬到我家?!?br/>
說完就蹦蹦跳跳的走,留下丁小雨一個人風(fēng)中凌亂,他不知道還要搬家啊,沒聽說過哪一個人學(xué)習(xí)鋼琴要把人請到家里去住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