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一邊享受日光浴一邊沉醉于風中蕩漾的野花、青草的清香以及李子的甜香味閉目養(yǎng)神
“妮子,好久沒見了……”
睜眼,一個穿藍色長布衫老者正站在他們跟前
“呃!這山上有神仙么?”
“咳咳咳,神仙倒不是,但也算得上半個神仙”老者撫著山羊胡洋洋得意地自夸
“彭大爺,今天我和朋友爬山,改日去看你哈,慢走不送,我準備下山了!”白淺說罷就想溜
老者將四人一番打量后,慢悠悠地說“有緣者無份,有份者無緣……”
歐陽逸辰半信半疑靠近老者,忐忑而又十分尊重地詢問“老神仙看起來仙風道骨,肯定能看前生卜未來,我想請您老人家看看我和這位妮子的未來……”
“隨我來,我得好好排一排生辰八字……”邊說邊轉身邁開八字步
“我說,哥們兒,你是新時代青年吶,咋還信封建迷信……?”陳隱不可思議地問
“呵呵,就想問問,我和白淺好事將近不?”
“如果不成呢?”
“那我就逆天改命,相信人定勝天……”
“哥們兒,幾百年前老祖宗就說過,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陳隱耐心勸說
跟著“半仙”來到一處農家小院。
小院是典型的四合院,院門兩旁是碗口粗的李子樹,左邊是紅彤彤的紅玫瑰,右邊是黃黃的白玫瑰。
院落背后是枝繁葉茂的銀杏樹,樹干挺直粗壯需要三人才能合抱,樹干上有很多樹杈,樹杈上重重疊疊的銀杏葉似一只只翠綠的蝴蝶,張開翅膀形成巨大的絨傘遮往了四合院。
微風漾漾,陽光透過層層枝葉在青磚綠瓦上撒下無數(shù)躍動的光斑,與樹杈上的“蝴蝶”一道翩翩起舞
歐陽逸辰隨手摘下一顆泛著白霜的紅玫瑰扔進嘴里,頓時,甜甜的果汁從軟軟的果肉里滲出來,蜂蜜般的醇香味在唇齒間散開,讓人回味無窮
右腳剛邁進正廳,一股清涼撲面而來
“呵呵,老神仙過的真是神仙生活哈!”歐陽逸辰由衷感嘆
三人魚貫而入,各自報上生辰八字后,好奇而安靜地等待著,像是等待命運的安排
陳隱獨自爬上李子樹坐在樹衩上沉默遠眺
屋內安靜得只聽得見“半仙”唰唰唰筆尖摩擦紙張和嘩嘩嘩翻萬年歷的聲音
兩個少女舟車勞顧半天,已然疲憊地靠在竹椅上沉睡
看著“半仙”在紙上比比劃劃半天,日益凝重嚴肅的臉色
歐陽逸辰心底漸漸不安起來,側目望向熟睡的白淺,脫下襯衫輕輕蓋在她的胸前,向樹杈上的陳隱甩了甩頭示意,陳隱也脫下襯衫覆在袁可欣身上
“那個,老神仙,晚輩在您跟前穿了件背心失禮啦哈!”歐陽逸辰點頭哈腰道歉
“呵呵,屋里涼,難得你對妮子這么上心,半仙我倒是挺待見你!”彭大爺滿意地捋了捋山羊胡
“從卦象上看,小伙子貴不可言,錦衣玉食,只是不知如何來了東川?這里留不住你的……”
“我答應過白淺,要在這里陪她一輩子”
半仙搖搖頭道“你并非池中之物,待風起云涌時,注定要離開東川……”
“呵呵,老神仙說得這么肯定?”歐陽逸辰俊臉上的笑容顯得很牽強
“近在眼前之事”半仙肯定道
“那我和她……”歐陽逸辰望了望熟睡中的白淺皺著眉焦急地問
半仙搖搖頭說,“我只是半個神仙,你與妮子之間像云像霧又像風,難以捉磨,如果你抓不住眼前這段感情,怕是四十歲以后才能遇到真愛了?不過,卦象又顯示你此生只會喜歡一個人……”
聽完半仙指點,涼氣嗖嗖嗖地鉆進他的心臟
等兩人醒來已是傍晚。
半仙對袁可欣說“花非花,是夢中花;月非月,是水中月;姑娘萬不可去苦苦尋求虛幻的東西……”
陳隱抬頭瞟了一眼低頭虛心受教的袁可欣,心想這半仙還真有兩刷子,但愿她能聽進去……
臨走時,歐陽逸辰看了看白淺,虔誠地對彭半仙鞠了個躬,說“如果我能和她走到一塊兒,一定來給你老送匾、放鞭炮…”
待歐陽逸辰轉身出門,彭半仙無奈地搖搖頭,自言自語道“但愿老夫能等到你的匾!”
筆者說現(xiàn)實中,幾個青年人爬山算命那天剛好是陽光明媚的2月4日——立春
現(xiàn)在回過頭看,半仙的話還真應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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