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無辜的,很快就能知道了。”孟玥再次握緊她的手說道。
為了不讓他的娘子失望,他居然開始在心底祈禱,祈禱他那個好妹妹只是被她的母親利用了而已,其實她對此事并不知情。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韓氏這個人,簡直太可怕了。
“嗯,但愿如此?!鼻t祎知道孟玥只是在安慰自己,為了不讓他分心顧慮自己的心情,她也強迫自己打起精神來。
“相公大人,放心吧,我沒事的!”她對他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他說。
“嗯,一定會的!”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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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承玨雖然是個男孩,但生得粉雕玉琢的,很是惹人喜愛。
這么可愛的小寶寶,當(dāng)然惹人喜歡了,再加上他還是孟家嫡長子的第一個孩子,自然就更加受到觸目了,每天想來明月軒看看他的人都絡(luò)繹不絕,曲祎祎還沒出月子,說真的,她有點想閉門謝客。
但是為了讓“真兇”早日露出狐貍尾巴,她只能笑著接受每一個來道賀的人。
幸好她體內(nèi)有了孟玥傳給她的功力,雖然孟玥沒跟她詳細說明情況,但是身體是她自己的,她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自己的恢復(fù)非常快,而且精神什么的都很不錯,根本就不想是一個坐月子的產(chǎn)婦。
她其實有問過孟玥為何她的身體會忽然變得那么好,但孟玥只是輕描淡寫地帶過他為她輸送了五成功力為她續(xù)命一事,只是跟她說他曾為她運功療傷而已。
曲祎祎也沒多疑,就這樣相信了。
殊不知,她體內(nèi)一下子多了很多年的功力,日后只要稍加練習(xí),很容易就能學(xué)會武功。
等了三天,這天,韓氏母女終于攜著禮物來看望曲祎祎和她的兒子了。
“嫂子!你身體還好嗎?”孟芷柔見到她的第一時間是關(guān)心她的情況,而不是像大多數(shù)人一樣,目光焦點都集中在小少爺身上。
如果沒有那天晚上她和孟玥的那一番分析和長談,那么曲祎祎一定會被孟芷柔如此關(guān)心自己的舉動而感動不已。
可是現(xiàn)在,她不得不懷疑,她的這份關(guān)心背后的用意。
想想就難過。
然后,她臉上掛著個笑容,道,“這些天大家都把我當(dāng)成寶貝那樣伺候著,我能不好嗎?”
“嗯,我瞧著你的氣色也很好,看來月子坐得不錯!”孟芷柔也不跟她客氣,一邊笑說著,一邊在她身側(cè)坐下。
“咦?你身上的香氣怎么好像變了?”曲祎祎忽然察覺到她身上的香味跟此前的有些不一樣,心里一個激靈,但面上卻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
“嫂子你的鼻子真靈,其實我自己也聞不太出來有什么區(qū)別?!泵宪迫崂^續(xù)笑著說道,然后開始解釋說,“我娘說我最近氣色不太好,所以就為我新制了一個香囊,本來我開始還不想換的,因為我實在是很喜歡之前的那種香,不過我娘說,她新制的這個香囊的香氣跟之前的差不多,但是卻有安神的功效,我剛開始也是半信半疑的,但后來我娘拿給我一聞,我居然分辨不出有什么差別,所以我才說,還是嫂子你厲害,一聞就聞出了區(qū)別!”
孟芷柔說道最后,還給了曲祎祎一個大拇指。
曲祎祎心里卻涼撥涼撥的。
這么說來,韓氏是鐵定逃不出嫌疑了。
那么,芷柔呢?
她是被自己的母親利用了呢?還是只是在自己面前裝傻而已?以為將此事如此“大方自然”地說出來,就能免除自己的嫌疑?
“嫂子?在想什么呢?”孟芷柔見她忽然發(fā)呆,于是就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啊,沒事?!鼻t祎馬上回過神來,笑道,“對了,你見過承玨沒有?”
孟芷柔搖搖頭,笑道,“還沒呢。我剛剛是和我娘一起來的,不過她先去看承玨,我就先來看你!”
原來孟玥為了能貼身保護兒子,化身為無理取鬧的護兒狂魔,逢人就說他當(dāng)?shù)?!有兒子了!開心得不得了,還整天黏在兒子身邊,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得到了一樣新玩具一樣,每天對著也不膩。
這樣的孟玥在大家的眼里實在是再正常不過了,除了那個兇手之外。因為那個兇手肯定知道孟玥這樣做,其實只是為了保護兒子而已。
而孟玥為了讓曲祎祎多點時間休息,所以就經(jīng)常帶著承玨到房外去“顯擺”,曲祎祎就留在房間里好好坐月子。
然后剛才韓氏和孟芷柔一起過來的時候,韓氏就停在外面看望承玨,而孟芷柔就先進來房里看看曲祎祎這個大嫂。
“本來我在承玨剛出生那天就想過來看你的,可是我娘說,你剛生了孩子,需要多休息,而且還說這幾天來看承玨和跟你道喜的人肯定很多,我們就別跟那些人擠在一起了,所以就拖到今天才過來。嫂子不會怪我們來遲了吧?”孟芷柔又笑著跟她解釋為何她和韓氏今天才來看她和孩子的原因。
曲祎祎笑著跟她說沒關(guān)系,她們現(xiàn)在來看她更好之類的客套話。
聊了一會,韓氏也進來看她了。
“依依,之前三娘聽說你難產(chǎn),可差點被嚇死了,幸好最后你和孩子都平安度過了難關(guān)。而且今天三娘親眼看到你的氣色不錯,也終于可以放心了?!表n氏走到曲祎祎身邊,非常親熱地拉過她的手,微笑著對她說道。
因為懷孕期間曲祎祎經(jīng)常跑去梨棠苑那里想韓氏請教女紅刺繡,時間長了,兩人平時的相處也很親近。
所以現(xiàn)在韓氏很自然地拉著她的手說著體己話,表面上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只是曲祎祎心里已經(jīng)很清楚,她只不過是在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大難不死逃過一劫而已。
現(xiàn)在她終于親自來確認了,不知道后面又會盤算著什么陰謀詭計。
曲祎祎看著韓氏那種溫婉賢淑的臉,忽然覺得很惡心。
她強忍著抽回自己的手的沖動,對著韓氏笑道,“三娘有心了,其實事后祎祎也很后怕,不過別人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希望這句話在祎祎身上也能應(yīng)驗?!?br/>
她就是要刺激一下韓氏,只要她再有所行動,就很容易露出馬腳。
因為這一次,他們已經(jīng)鎖定了目標。能不能成功,就看這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