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流氓領(lǐng)著他們到了一條小路上,大胖男見他們居然真的來了,便說:算你有種哦,小子,不過,今天這頓揍你是跑不掉了。
見玉林姑娘也跟在他身后,另一個流氓譏諷地說:不至于吧,剛才還那么橫,怎么?還需要找個小娘們幫你們打架??? 哈哈哈五人齊聲大笑。“我不是來打架的,我是來圍觀的,我就想看看你們待會滿地找牙的樣子?!庇窳止媚锢湫χf。
“什么?”胖男不屑地笑了聲:就憑這幾個人?還想讓老子滿地找牙,等我收拾了他們,我非得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你這個小賤貨。說罷,胖男用啤酒瓶子指著楊昭,說:小子,有什么遺言現(xiàn)在就說。楊昭愣了兩秒,然后說:其實,我們還是可以用君子的方式解決問題的,沒必要那么野蠻。
“我去你麻痹!給我上!”胖男大喊一聲,五人齊刷刷地沖了過來。其中,胖男和一個小個子流氓沖著楊昭過來的,另外三人分別對付劉勇、老張和老李。
老李身材瘦弱,哪是這些痞子的對手,那痞子上來就對他拳打腳踢,老李只能用手肘自然防衛(wèi),完全無法還手。見老李不妙,一旁的玉林姑娘趁無人注意輕輕捏了個蘭花指,只見那痞子就這樣彈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墻壁上,昏了過去。
而對付劉勇那個流氓就沒那么幸運了,手里的棍子被劉勇一個空手奪白刃,然后又被按在地上猛捶,劉勇一邊揍他一邊罵咧著:你他媽牛逼是吧!你他媽上天了是吧!老子也是練過的知道不,打死你個狗日的!“打得好打得好!”玉林姑娘歡喜地在旁邊拍著手,劉勇回頭一看,見老李還比著剛才防衛(wèi)的姿勢,雙眼緊閉,而一旁的流氓已經(jīng)倒地不起,劉勇說:行啊你,平時沒看出來這么能打。這時老李才睜開半只眼,見那人已經(jīng)暈倒,趕緊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嘆息道:唉,為什么非要逼我出手呢。
胖男和他的小兄弟揮著手中的酒瓶,逼得楊昭步步后退,并揮舞著雙手,一臉苦笑說:沒必要這樣的,有話好好說?。∫姸藳]有退讓的意思,他終于爆發(fā)了:好吧,既然這樣
胖男二人的酒瓶眼看就要揮到楊昭頭上了,瓶里剩余的一點啤酒泡沫也飛了出來,而說時遲那時快,兩人突然感覺身體十分沉重,完全無法動彈了,就像有什么東西捆住了他們的身體一般,連飛濺出來的啤酒也停滯在了半空中,不論胖男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對他和他那小兄弟二人來說,他們就好像時間停止了一樣。
楊昭輕輕撥開胖男握著酒瓶的手,將濺出來的啤酒吸進了嘴里,然后說:是你逼我的!然后一腳將胖男踢出了數(shù)米開外,胖男倒地后,疼得在左右翻滾,嘴里發(fā)出痛苦的哀嚎聲,這時楊昭發(fā)現(xiàn),老張還在和一人纏斗,而且完全處于下風,那人狠狠地卡住了他的脖子,就快要窒息了,然后楊昭單手輕輕舉起另一人,朝老張那邊扔去。兩個流氓狠狠地撞在了一起,飛出身外后來了個狗摔,十分凄慘。
五個流氓不到兩分鐘,全部倒地,老張也緩緩站起身子,捂著喉嚨咳嗽著。“你沒事吧張兄?!睏钫褑柕?,老張擺了擺手,說:沒事沒事,謝謝啊。
楊昭拾過還停在空中的兩支酒瓶子,將其中一支扔給了老張,老張接過瓶子后,說:楊步,你剛才那招太牛了,那么大個人,你就這么把他給舉起來了?楊昭笑了笑,對身旁的玉林姑娘說:姑娘,這些地痞流氓調(diào)戲你,現(xiàn)在他們?nèi)瓜铝?,你不上去好好教訓他們一下嗎?br/>
玉林姑娘嘴角一揚,笑著走到哀叫的胖子面前,用力地朝著他的大肚腩踩了一腳,疼得胖子又翻滾起來,“你不是要調(diào)教我嗎,還嘴硬嗎!”玉林姑娘惡狠狠地說,“我錯了妹子,我錯了,饒了哥吧,哥求你了妹子?!迸帜形嬷亲?,費力地說道,這時,楊昭又對老李說:李兄,你不上來教訓教訓他嗎?老李還有些不好意思,笑著說:這樣不太好吧“有啥不好的,來,發(fā)泄一下!”劉勇對他說。
于是,老李便沒有再推辭,“那好吧,我就不客氣了。”說完他用力跳了起來,雙腿使勁往胖男肚子上一蹬,疼得胖男哇哇大叫,他還不肯罷休,一頓猛踹,還邊打邊說:叫你打我,我叫你打我!
平日里一向內(nèi)斂的老李這架勢,讓幾人嗔目結(jié)舌,老張趕緊拉住他說:行了行了老李,打幾下就可以了。胖男可憐巴巴地說:對啊大哥,再打出人命了
“什么可以了,我還沒來玩玩呢?!眲⒂抡f完正要上前揍他,被楊昭阻止了:算了劉兄,到此為止吧,他們夠慘了。劉勇這才罷手。
楊昭俯下身,對著痛苦不堪地胖男說:我早就告誡過你,你偏要暴力解決問題,所以就不怪我咯,不過不得不承認,暴力解決問題還挺痛快的,我們走吧!
“痛快!”路上,老李吶喊了一聲,“我感覺我這輩子都沒這么爽過!”“那你這輩子也夠慘的,怪不得會抑郁。”劉勇說,“我覺得我得病開始好起來了?!薄霸缇驼f了,你就該出來轉(zhuǎn)轉(zhuǎn)?!?br/>
“謝謝你們今天幫我,要不然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玉林姑娘感激地說道,“沒事,姑娘,以后一個人,就不要來這里了,你冰清玉潔的,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睏钫褜λf。
玉林點了點頭,又看了看天色,說:時候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認識你們很開心。“你家住哪兒,要不要我們送你啊。”楊昭關(guān)切地問道,老張帶著嘲笑的口吻說:你小子當護花使者上癮了吧。楊昭紅著臉,連忙解釋:我我沒有,我就是覺得天還沒亮她一個人不安全嘛?!拔铱矗悴挪话踩?,悶騷的小色鬼。”老張開著玩笑說。
玉林開心地笑了笑,擠出了兩個小酒窩,“沒事,我就住這附近,不用擔心我?!薄澳羌热贿@樣,我們也回去了,要是被醫(yī)院發(fā)現(xiàn)我們不見了,后果會很嚴重。”劉勇小聲說。楊昭點了下頭,對玉林做了個揖,說:那,姑娘,就此別過吧。
分別后,玉林興高采烈地回到了住處,為了避免被發(fā)現(xiàn),她偷偷摸摸地,摸著黑進屋,打算在不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混進被窩,最近她已經(jīng)嘗試過無數(shù)次了,從沒失手過,但是這回,就沒那么走運了。
當她走剛到半中央,屋里的蠟燭一下子全部點燃了,把房間染得通亮。一名女子正坐在一旁,十分生氣地看著她。玉林知道,這下完了,被逮了個正著,免不了一頓罵了。
“你去哪兒了?!蹦敲訅旱土寺曇簦瑳]好氣地問她,玉林只好慢慢扭過身子,笑嘻嘻地說:嘿嘿,嫦娥姐姐,我就是睡不著,出去散散步,沒什么
那女子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生氣地說:你亥時便悄然離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辰時了,整整五個時辰,你散心散了這么久嗎?玉林這才知道自己早就暴露了行蹤,只好繼續(xù)編瞎話:我我本來打算早點回來的,可是今晚的夜景可美了,尤其是那月亮,勾起了我對月宮的回憶,一時流連忘返,就嫦娥姐姐,你就別生氣了。
聽到這番解釋,嫦娥愈發(fā)的不悅了,說道:你已經(jīng)連續(xù)十幾日偷偷跑出去了,每次都是這個時候才回來,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玉林知道,這下沒法蒙混過關(guān)了,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等待一頓臭罵。
“說,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里,干什么去了!”嫦娥斥責道,玉林只好解釋說:就是,貪玩到處逛街嫦娥用鼻子嗅了嗅,嚴肅地說:你瞧瞧你這一身的煙酒味,我都能猜到你去了什么地方,你也算是一位仙子,卻到那種只有惡俗的凡人才會去的地方玩樂,你不覺得羞恥嗎!
玉林有些不耐煩了,她為自己爭辯著:好了,你不要老是這樣好不好,我只是呆在這里太悶了,想出去解解悶而已,這有什么大不了的?!疤珢灹?,你這是什么話,身為仙女,你應(yīng)該心如止水,為何總是有那么多的凡俗之心?當年貞觀時期,你就私自下凡去招惹西行的高僧,若不是我及時出現(xiàn),你知道大圣會怎么對你嗎?你為什么總愛給我惹麻煩?!辨隙瘃g斥她的話,讓她很不滿,玉林吐出了長久以來的心里話:你可以做到心如止水,但是我不能,嫦娥姐姐,我跟你在廣寒宮住了數(shù)千年之久,除了那個每天砍樹的呆子,什么也沒有,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現(xiàn)在好不容易來到了凡間,花花綠綠的世界,你卻還是要讓我過以前的生活,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我受不了這樣清洗寡欲的日子。
嫦娥聽后,有些傷感,她說:你怎么可以這樣說吳剛,要不是他舍命相救,你我現(xiàn)在恐怕算了,不說了,你喜歡熱鬧,我不怪你,但現(xiàn)在是什么時期你不知道嗎?大家人人自危,他們正在天羅地網(wǎng)地搜尋我們,前不久,哪吒三太子被茶丹四將找到了,還受了重傷,我正在沒日沒夜地給他冶制仙藥,你倒好,不僅不幫忙,還到處亂跑,如果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要我
嫦娥說著說著,眼眶便濕潤了,玉林趕緊抱住她說:好了好了姐姐,我錯了,我也后再也不敢了。二人擁抱在了一起。
氣氛緩和后,嫦娥說:好了,不早了,你還不變回兔身睡覺去?!班拧!闭f完,玉林搖身一變,成了一只白色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