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臉色微變,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手緊握著長矛,一邊變換了一下位置,對著落九兒的胸口刺去。
九兒的身體退后了幾步,看起來像是被他逼得后退,卻是借力打力,在后退的時候,手中的血銀絲拋出,在慕容復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刺入了他的腹部,吸收起了他體內(nèi)的靈力。
靈力的流失,頓時讓慕容復變了臉,忙用長矛會開了血銀絲,一躍上了屋頂,手中不知何時,拿著一個如同球一般的東西,對著落九兒的身上砸去。
九兒抿嘴,想要出手抵擋,只是在看清那小東西后,忙飛身躲開。
而就在這時,那些小東西已經(jīng)碰觸到了地面,轟隆一聲,發(fā)出了爆裂,而四周的掌門,也在爆裂聲后,忙躲避了起來,一個個露出惱火的看著慕容復,畢竟這打就打,既然把他們都給禍及了,心里怎么也不會樂意。
而落九兒卻是更甚,在剛才,看到那小東西的時候,就知道那是一種靈蟲,一旦撞擊,便會發(fā)出爆裂,它的爆裂范圍,比起靈氣凝聚的,還要強大許多。
只是這種小東西不常見,而且也危險。
所以一時間有些懵了,直到這里爆炸,這才反應過來,還好剛才她是下意識的逃開,否則這會,最少也會受到皮外傷。
心里千思百轉(zhuǎn),慕容復卻是已經(jīng)忍受不住,接著攻擊了起來。
落九兒抿嘴,身體跳躍。
而慕容復則是不停的丟出了靈蟲,四周的掌門忙躲到了一邊,偏偏落九兒總是往他們的身前抽,而慕容復卻仿佛沒有看到別人,這會心里眼里,滿滿的都是落九兒,卻是不顧及其他人。
乃至這些人只能不停的躲閃,就怕被傷到。
一時間,整個大殿如同貓捉老鼠,倒是分外的熱鬧。
而站在上方的天山掌門和云仙,臉色卻不是很好,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看向了別處。
“峨山掌門,這落九兒如此頑固,而尊上,又是偏袒著她,我們這么做,怕是會惹了尊上不快?!闭崎T的臉上帶著無奈,他這心里不上不下的,就害怕尊上怪罪,到時候,不要說他,整個天山都會受挫。
所以他的心里,一時間有些猶豫了起來。
“現(xiàn)在顧不了那么多了?!痹葡傻哪樕n白,坐在了椅子上,看著掌門的眼中滿是嘲諷,貴為一山的掌門,居然這么挫,甚至連這么點事,都做不了主,這樣的掌門,還有什么意思?
不過也是,這個天山掌門,一向是被尊者和尊上壓在下方,甚至有些決策,也是要透過尊上,自然就沒有那魄力,心里想著,眼中多了不耐,“墨北現(xiàn)在怎么說?”
上一次的事后,便已經(jīng)讓人去請墨北,只是墨北沒來,只是說讓他想想,如今過了這么久,應該已經(jīng)想明白了吧。
他到底是要和他們一起對付墨殤,還還是想要旁觀?
不過想到之前的傳言,這墨殤和墨北的心里,肯定是有疙瘩的,如果能夠除掉墨殤,想來墨北應該不會拒絕,再說了,這個時候,真是大好的實際,他就算是除掉了墨殤,別人的眼中,那也是大義滅親。
“他沒有說什么?!闭崎T嘆了口氣,如果墨北說了什么,他這會就不用這么糾結(jié)了,這墨殤和墨北,本來就是天山的兩大神人,少了一個都不行。
如果墨北真的要對付墨殤,其實掌門心里是原因的。
但是如果因為對付墨殤,折損了一個墨北,那就得不償失了,所以別看他嘴上應承著,心里卻滿是不悅,看著云仙的眼中,多了精神,心里已經(jīng)認定了這云仙,就是為了消磨掉他們天山的實力。
“沒有說什么?”云仙的臉色微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過了好一會,這才點了點頭,“看來這墨北對于墨殤,也不過如此?!睕]有說什么,也就是證明,他不在意墨殤,只要適當?shù)牧脫?,相信這墨北,絕對會和墨殤對上。
心里想著,腹部傳來的刺痛,也不再那么難忍。
眼睛看向了落九兒,這落九兒的實力雖然強橫,但是慕容復也不差,更別說還有別的掌門,指不定待會能夠拿下落九兒,但是問題來了,拿下她容易,但是如果要殺了她,卻是不易。
再說了,還有一個墨殤虎視眈眈,如果這個時候,墨北來了……。
云仙嘴角微翹,看向了掌門,“墨北在那里?”
……
慕容復隨著靈力的使出,身體已經(jīng)有些力不從心,眼睛微瞇,整個人透著冷意,本來存著的靈蟲,這會已經(jīng)消耗一空,如今沒有了靈蟲,真正的對上,卻是有些力不從心。
落九兒看著時機,身體已經(jīng)一躍而起,一道雷電從她的手中釋放了出去,落到了慕容復的身上。
慕容復本來想要躲避,但是生生的接下了這一掌,頓時露出了隱忍,本來就已經(jīng)空虛的身體,因為雷電的流動,居然有些不受控制的抖動。
“爹?”看著慕容復此時的模樣,慕容彩的心一顫,腳步不穩(wěn)的往慕容復的身邊走去。
那雷電如同一條長龍,捆住了慕容復的身體,讓他逃不開分毫。
慕容彩心里焦急,手下意識的想要去拉開,只是還沒有拉開,胸口便被落九兒一掌打中,飛著撞擊到了墻壁。
而一邊的慕容復看到這樣的場景,身體快速的掙扎,只是掙扎了半天,卻是沒有任何的用處,那長龍已經(jīng)緊緊的黏在他的身上,讓他走不了幾步。
“剛才那句話,給我收回去。”
慕容彩咳嗽了兩聲,身體趴在地上,血液從嘴角流出,看著九兒的眼中,滿是殺意,“我偏不,你本來就是賤人,本來就是喪家之犬,玉山被滅那是活該,你落九兒活該這樣,你就是災星、禍害,誰沾染到你,一定會死,哦不,或許你一點也不在意吧,因為你本身就和妖族有聯(lián)系,或許他們的死,和你就有關系。”
九兒的眼睛微閃,手一揮,一道靈氣直勾勾的甩到了慕容彩的臉上。
啪的一聲,她的臉微微紅腫了起來。
只是慕容彩卻仿佛不在意,反而冷笑了起來,手捂著臉,“怎么,被我說到了重點,這會惱羞成怒了?是不是玉山的人,知道了你的身份,想要捉拿你,所以你讓妖族的人,毀了玉山?對不對?”
“你給我閉嘴?!?br/>
“閉嘴?我為什么要閉嘴,我不止不閉嘴,我還要注重你,落九兒,我要你死,你去死啊,你為什么還要活著?!?br/>
說到了后面,慕容彩的聲音已經(jīng)撕裂,臉上帶著憤怒,淚水從眼角滑落,整個人看起來很是脆弱,那樣子,倒是讓一邊的慕容復心疼了,身上的靈氣暴漲,眼睛瞪得渾圓。
而隨著他靈氣的暴漲,身前那電龍,這會已經(jīng)開始被撐開,甚至,消失。
在電龍消失的時候,慕容復已經(jīng)一個閃身,打向了落九兒。
這兩父女,一樣的討厭。
落九兒心里想著,人已經(jīng)落到一邊,看著打不到她,而轉(zhuǎn)身停在慕容彩身邊的慕容復,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一幕,心里有些不舒服。
心里想著,眼睛卻是微微一瞇,冷冷的看著他們。
“彩兒,你怎么樣了?”慕容復眼睛看著慕容彩臉上的紅腫,心里很是憐惜,手略微顫抖。
而一邊的幾個掌門,因為剛才的誤傷,這會對于慕容復,卻是沒有了好感,哪怕是看到這一幕,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就連紫苑山掌門,也只是躲避著,對于他來說,這慕容彩的嘴巴這么不干凈,指不定心里也是不干凈的,所以還是少沾染的好。
“爹,你要殺了她。”慕容彩說著,人已經(jīng)緊緊的拉著慕容復的衣服,臉上帶著哀怨。
“爹會的?!辈恢故菫榱藙e人,就算是為了他慕容復的女兒,也絕對要殺了落九兒。
慕容復心里滿是狠意,人已經(jīng)站了起來,身上的氣息微微旋繞,那樣子,看起來倒是強大了許多,特別是那靈氣的暴漲,更是讓人心里產(chǎn)生了畏懼。
只是對于這會的天山掌門來說,這一幕,卻是分外的驚悚,忍不住站起身,“落霞島島主,不可以?!?br/>
“為什么不可以?”慕容復的聲音微提,本來就魁梧的身體,這會卻是已經(jīng)撐破了衣服,四肢漲大了許多,那肌肉,更是一塊塊的排序分明。
單單是一眼,便覺得這個人的力氣不小,不止力氣不小,就連他的靈力也是強悍。
“這對于身體的損害,可是無可復加的?!碧焐秸崎T說著,臉色微沉,“這件事非同小可,你若是因為這事,而讓自己的身體損耗過度,豈不是可惜了?”
不,何止是消耗過度,這一招,慕容復一生,只能用三次。
而現(xiàn)在,則是第二次。
一旦超過三次,他的身體,必然會爆裂。
所以看到他這般,天山掌門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
“無論如何,今天我都要殺了她?!蹦饺輳驼f著,已經(jīng)低下了頭,而隨著低下頭,他的腦袋,也開始產(chǎn)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