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郎之云太過直接了,讓冉方都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這還是第一次,有女子和他這么說話,還是說這種話。
“這……”
看冉方?jīng)]有拒絕,郎之云心中就覺得冉方對她還是有些喜歡的。
因此,她便鼓足勇氣,再次開口問道:“你是如何想的?”
“若是你不愿意,我也自然不會非要你一個結(jié)果?!?br/>
“可……只要能夠跟在大人身邊,哪怕只有短短的幾日,我也心甘情愿?!?br/>
“等到你回咸陽城的時候,我可以留在這里,心中有個念想就可以了?!?br/>
這話里的意思,就是愿意沒有名分地跟在冉方的身邊,只要他愿意她都可以。
如此膽大的想法,確實是讓冉方有些驚呆了。
可是面對如此美人主動投懷送抱,這對于冉方來說真是一個挑戰(zhàn)了。
不過,他倒是也沒有不負責(zé)任的想法。
可是在面對這種人的時候,他還有些局促的,不知道該如何拒絕。
“此事你還是想想吧,畢竟關(guān)系到你一生的幸福?!?br/>
“我家中已經(jīng)有兩個如花美眷,若是你跟著我……”
還不等冉方說完,郎之云立刻開口說道:“我都知道。”
“這些我都知道,只要能夠陪在你身邊,任何的事情我都能夠接受。”
這下冉方是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了,他看著郎之云那簡直是要溢出來的愛意,竟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拒絕了。
看到冉方遲疑了,郎之云就知道這件事有戲了。
“我愿意!”
說著,她上前拉住冉方的手,臉色頓時變得通紅,心跳也瞬間加速了起來。
冉方試圖要掙脫開,可是在面對她的時候,卻又不忍心了。
就在兩人如此僵持不下的時候,沒有關(guān)住的門外突然進來一個人,打亂了他們之間那纏綿的氣氛。
“老板?”
曹陽云看到這一幕,站在那里一時間不知道該進還是該退了。
聽到聲音的郎之云立刻放開了冉方,提著頭站在冉方的身邊,不敢看來人是誰。
倒是冉方還算淡定,他捂著嘴輕聲咳了幾下,然后看著曹陽云開口說道:“何事?”
見狀,曹陽云也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不敢看在冉方身邊的人究竟是誰。
“外面有人找掌柜的,是來賣獸皮的?!?br/>
“說是之前說好的,有了獸皮就要來這里找家主?!?br/>
冉方立刻就明白了,點點頭,“嗯,讓他進來吧?!?br/>
“喏?!?br/>
說完,曹陽云趕忙就跑開了,出去時候還告訴支陀等一會,冉方這會兒在忙。
而在屋中的郎之云,其實在曹陽云離開的時候,也害羞地跑出去了。
畢竟再怎么樣,她也是個女孩子,被人看到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冉方也就沒有挽留,在屋子里等著支陀進來。
只是他在屋里等了一會兒,卻不見支陀進來,想著就知道是曹陽云搞的鬼。
無奈,他只好出去,就看到支陀站在院子里,一臉焦急地正等著呢。
看到冉方出來,連忙迎了上去。
“我這貨都到了,你還要否?”
一聽,就是因為在門口等的時間太久,有些生氣了。
冉方倒是也沒有在意,看著他說道:“讓你久等了?!?br/>
“我要先看看貨,若是合適的話,就把東西留下。”
好不容易遇到冉方如此大氣的客戶,還給了自己面子,支陀也不好再說什么。
他把自己的布包打開,里面赫然就是冉方所要的獸皮,十分的精致。
都不用上手摸,冉方就知道一定是好貨。
“這是好東西!”
“不錯!”
冉方稱贊了幾句,笑著將支陀帶進了房間。
“來人,上茶!”
這倒是有幾分談生意的樣子了,支陀雖然也見過什么大世面,但是正兒八經(jīng)地談生意還是第一次,所以坐在那里還有些拘謹。
喝了一口茶之后,他不由得開口問道:“皮毛你也見到了,這糧草何時能夠給我?”
“好說,一會兒我便讓人準(zhǔn)備,等你走的時候可直接帶走?!?br/>
冉方的神情倒是很淡定,看著支陀有些緊張又擔(dān)憂的模樣,他就知道這人對糧草是真的看重。
聽到他說的這話,支陀的表情才放心下來。
隨后,冉方主動開口問道:“支陀,聽你的名字應(yīng)該不是大秦中人吧?”
支陀的表情微變,沒有想到冉方會突然提起這個事情。
雖說化德縣總是有匈奴的人,但也都是秘密的,沒有人會把這個事情說出來。
如今被冉方一提起,他難免心中有些緊張.
“你這是什么意思?”
“莫不要忘記這里的規(guī)矩,只做生意不問東西的來處?!?br/>
“呵呵,”冉方輕笑了一聲,對于他的警惕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他繼續(xù)開口說道,“放心,我并無任何的惡意。”
“只是想與你做個生意而已,只是看你有沒有這個想法了?”
“或者說,你是否有這個能力?”
如此,支陀倒是也放心了,同時臉上露出一絲勢在必得的笑容。
看來冉方也有有求于他的時候,這倒是讓他在冉方面前能夠多幾分底氣了。
“此事……倒是好說?!?br/>
“只是不知道,你有什么能夠與我做的生意呢?”
“就你賣的那些東西?”
“怕是到了匈奴之地,不一定能夠賣得出去?!?br/>
“雖說那衣服和布料倒是好一些,可只是這些東西,怕是還不夠?!?br/>
見他如此說,冉方就知道他也是愿意的,只要給夠了利益,這人是什么東西都能夠做出來的。
都是生意人,談的就是利潤。
只要能夠被利益驅(qū)動,他就不擔(dān)心這人不能為己所用。
“那是自然。”
“我知你想要什么,不就是糧草嘛?!?br/>
“你也知道,大秦之地最不缺的就是糧草,更何況我有錢,就不怕買不到這些東西。”
“倒是你,不知道能不能有我想要的東西?”
“馬上就要下雪了,想必你們部落十分缺糧吧?”
“只要你能夠給到我想要的東西,糧草我自然不會缺你的?!?br/>
支陀臉上的欣喜一閃而過,很快便被凝重和警惕取代了。
“那……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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