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
“投降!”
“別殺我,我投降!”
絕望之下,有的聯(lián)軍將士毫不猶豫的丟棄武器,跪在地上舉手投降,哀求著秦軍鐵騎饒他一命。
有一人投降,就有十人跟著投降,投降引起的連鎖反應是可怕的,片刻間,自認為跑不掉的聯(lián)軍將士都選擇了投降,只有那些覺得自己能跑掉的聯(lián)軍將士繼續(xù)逃跑。
“投降勿殺,繼續(xù)追擊!”
嬴子辛也不為難投降的聯(lián)軍將士,命令秦軍騎兵不許殺俘虜。
嬴子辛繼續(xù)率兩千鐵騎追擊,至于那些投降的聯(lián)軍將士,則交給身后的五千余精甲負責。
很快,大部分聯(lián)軍逃進了趙魏燕漢四軍軍營,而嬴子辛也率騎兵沖了進去,在各軍大營橫沖直撞。
馬踏聯(lián)營!
看到秦軍騎兵在自己大營肆無忌憚的沖殺,周勃、孫忠杰、陳馀、魏虎、臧言五人急的面目充紅,可卻無計可施。
此時無論是漢軍還是趙魏燕三軍,都已潰不成兵,兵找不到將,將找不到兵,眾多的兵力不再是優(yōu)勢,而是劣勢。
“往西跑,往西跑!”
“不許掉隊!”
諸將一邊拼命逃跑一邊焦急大喊,試圖將殘兵敗將聚攏在西路,然在混亂之中,聯(lián)軍將士根本聽不見諸將的大喊,依舊慌不擇路的逃跑,逃不了就丟下武器向秦軍投降。
伴隨著時間推移,兩千大秦鐵騎以橫掃之勢推平各軍營一座又一座軍帳,不多時,嬴子辛縱馬殺到漢軍軍營中軍大帳前,來到漢軍帥旗之下。
望著頭上正在隨風飄揚,呼呼作響的漢軍帥旗,嬴子辛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揮劍斬去,將漢軍帥旗攔腰斬斷!
‘啪’的一聲,較為厚重的漢軍帥旗掉落在地,被大秦鐵騎蹂躪踩踏,一名持著大秦玄鳥軍旗的秦軍騎兵也在第一時間將大秦玄鳥軍旗插在地上。
“沿路追擊!”嬴子辛朗聲大喝,劍指向西。
“殺!”
轟隆隆....
殺喝聲與轟鳴馬蹄聲陣陣響起,在嬴子辛的指揮下,兩千大秦鐵騎咬著聯(lián)軍屁股不放,一路向西追逐。
沒過多久,兩千大秦鐵騎就追出了趙魏燕漢四軍軍營,在通往陽樂城的蜿蜒官道上追殺潰敗聯(lián)軍。
大秦鐵騎所過之處塵土飛揚,哀嚎遍野,官道上不是聯(lián)軍將士的身體,就是聯(lián)軍將士丟棄的武器甲胄。
時間緩緩流逝,伴隨著時間推移,懸掛在高空之上的太陽向西山落去,天色逐漸暗下,而大秦鐵騎也在嬴子辛的率領(lǐng)下,連續(xù)追殺五六十里,直至太陽落山才停止追殺。
停止追殺后,嬴子辛令騎兵原地休息。
此番追殺,殲敵數(shù)目并不多,僅有千余人,但俘虜數(shù)目很大,足足俘虜了近四萬聯(lián)軍潰兵,其中不乏有一些聯(lián)軍騎兵。
遺憾的是,周勃等趙魏燕漢高級將領(lǐng)依仗汗血寶馬的速度,和親兵的護衛(wèi)下,成功從大秦鐵騎的手中逃脫。
傍晚、寅時一刻!
距離遼陽城以西六十里外的王家亭,大量秦軍騎兵聚集在一條小溪旁休息,戰(zhàn)馬也在暢飲溪水,嬴子辛和他的坐騎云霄也在休息飲水。
嬴子辛蹲在溪流邊上,雙手捧起一把水,澆在自己臉上,洗去臉上的血跡,血都是聯(lián)軍將士的血。
“呼!”
洗了一把臉,嬴子辛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追殺真是力氣活,追殺的時候不感覺累,追殺結(jié)束后,腰酸背痛。
“駕!駕!”
這時,一陣馭馬聲從身后的官道上傳來,一聽到馭馬聲,正在休息的秦軍騎兵精神緊繃,下意識翻躍下馬,戰(zhàn)馬也瞬間停止飲水,開始躁動起來。
嬴子辛轉(zhuǎn)身看去,只見邊雄兵、應一夔、方永衛(wèi)、池順慶四人騎著寶馬朝著自己這邊趕來。
看到是自己人,秦軍騎兵再次放松警惕,戰(zhàn)馬也繼續(xù)飲水。
很快,邊雄兵四人馭馬來到嬴子辛身前五步,緊接著側(cè)身下馬,向前傾一步,伏地單膝跪拜作輯行禮道:
“末將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嬴子辛微微一笑,虛抬一手道:“你們來的不遲,起來吧?!?br/>
“謝陛下!”
邊雄兵四人拱手低頭道謝,隨即相繼站起身來。
嬴子辛看了他們身后一眼,遂問道:“就你們四人?”
“精甲還在后頭,一邊趕路一邊收攏戰(zhàn)俘,短時間無法抵達,于是我們四人先行一步與陛下回合?!睉毁缟袂楣Ь吹墓笆只氐馈?br/>
嬴子辛點了點頭,“朕知道了,休息一下,休息之后原路返回!”
“諾!”
邊雄兵、應一夔、方永衛(wèi)、池順慶齊齊拱手應道。
大約過了半刻鐘時間過后,嬴子辛見休息的差不多,便率領(lǐng)騎兵原路返回,一邊返回一邊收攏官道上的戰(zhàn)俘。
這些戰(zhàn)俘也是嚇破了膽子,在沒有人看守的情況下,居然沒有人跑,也或許是他們知道,前面是秦軍,后面也是秦軍,往哪逃都沒有。
逃進山里?
這是一個不錯的逃跑路線,可茫茫大山之中,毒蟲猛獸數(shù)不勝數(shù),且方向難尋,可謂是危機四伏,與其在大山之中走著九死一生的逃亡之路,還不如當一個戰(zhàn)俘安全些。
嬴子辛除了收攏官道上的戰(zhàn)俘之外,也命人拾撿散落在地的兵器甲胄。
在未建立錢幣司之前,嬴子辛可能會把這些兵器甲胄給埋了,但在建立錢幣司之后,需要大量青銅用來鑄幣,而現(xiàn)在大部分兵器以及一些甲胄,都是青銅制品。
把這些兵器甲胄帶回去,然后讓錢幣司的工匠融了,就有充足的青銅材料了。
至于這么多的兵器甲胄怎么帶回去,當然是讓戰(zhàn)俘帶著,這么多勞力不用白不用。
也就在嬴子辛率軍返回遼陽城的同時,距離王家亭三十里之外的一處山溝子里,百來號衣甲不同的人坐在地上喘息。
這些人各個灰頭土臉,狼狽不堪,猶如喪家之犬般。
周勃、孫忠杰、陳馀、魏虎、臧言五人也在其中。
浩浩蕩蕩十萬聯(lián)軍,如今被俘的被俘,散的散,被殺的被殺,只剩下寥寥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