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火爆的蒙面人還沒有來得及沖上陌君畫他們,忽而黑影一閃,那為首的黑衣人閃電般的一掌給震退了下去,怒道,“滾一邊去!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
剎那間,段小貝心中的疑惑是直線上升。
這演的是哪出戲碼?
她看看前面的人,再掃掃陌君畫,微微瞇了眼,不對勁,很不對勁啊!
為首的黑衣人還要磨蹭,狠道,“我給了你們機會,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聞言,段小貝撇了撇嘴,不屑道,“再不動手的話,天就該黑了,一會天黑,找路比較麻煩,而且回去復命也會延遲。對了,幫我問候一下你們的買主,大王爺全家——”沒說下去,因為瞥見陌君畫那貨揚眉掃過來的眸光。
呃...大王爺全家……貌似也包括他……還有她自己,暈,不小心把自己算進去了。
口誤!純屬口誤!目前她……還是那貨的掛名王妃。
“老大,痛快點殺了他們。反正他們跳下去也死定了。”
越來越多的殺手,貌似看不過去,直想著要動手。
陌君畫搖頭,就這一群貨色,哪里像是殺手?
連半分冷靜都沒有……
“殺!”帶頭黑衣人想了想,眼神一冷,突然下了命令。
剎那間,黑影層層閃動,個個揮劍沖上去。
段小貝頓時瞪大了雙眼。
靠!他們玩真格的?
陌君畫淡然一笑,對于沖過來的黑衣人,絲毫沒放在心上,靠近她耳畔,曖昧細語,“昨晚你說說要和本王來一場鴛鴦浴……其實當時本王很想說,好!哈哈,來吧,我們也應該上路了。”
“混蛋……”段小貝臉瞬間爆紅,抿唇,握拳,罵人。
但下一刻,段小貝還來不及反應,便讓陌君畫反手一拉,整個人便跟著往斷崖倒了下去,下降的速度太過迅速,連給她回神的機會都沒有,心下暗驚,逃生無門?!
咔嚓!
“??!……”
被人強拉跳下崖的時候,沒給發(fā)出尖叫聲,結(jié)果,掉到半路,讓橫生在崖壁的樹枝給擋了擋,卻給發(fā)出刺耳的尖叫聲。
人類求生的本能,她一只小手抓在樹干,另一只手卻是無意識地把陌君畫的手腕拉住,再握緊。
兩個人,居然晃悠悠掛在半空。
“喂!你沒事吧?”段小貝艱難地咬牙問上一句。
真是不想拉著他,但偏偏大腦不聽指揮,非要抓緊。
“放手吧?!蹦熬嬳A微閃,輕聲說道。
“不放?!遍_什么玩笑!他就那么想死嗎?
“不想死的話就放手?!蹦熬嬙俅握f道。
“放屁!姐姐我可不想這么早就當寡婦,至少你也先把休書給了我,我再放手啊!”她憤恨地嚷嚷。
這破男人,到底想干嘛?
陌君畫淺淺的勾了勾嘴角,貌似真拿她沒辦法,“放手?!?br/>
“不放不放!就是不放……”她冷汗又冒出,其實,她真快堅持不下去,快脫虛,沒力了……可是,叫她松開陌君畫,卻怎么也做不到?破人啊,難道真要陪他一場掛掉?這是什么倒霉人生?
陌君畫的眸華微動,眸底浮著前所未有的暖意,輕飄飄地道出真相,“今日,本王只是想帶你來泡一個鴛鴦……浴的,其余不相關(guān)的人,影響不到我們。因為……斷崖下面正好是一眼溫泉?!?br/>
“什么意思?”段小貝一愣,疑惑地低頭掃了他一眼,再往崖底望去。
而那么一眼,段小貝便什么都明白了。
剛剛在上面瞧著灰蒙蒙,原來下面是一眼溫泉?那是水霧,而且這叫什么斷崖,貌似一點都不高!
她靠!真tmd的,憋屈!
如此變態(tài)的招式,也僅是陌君畫這貨想得出來!
“那我松開你了!”段小貝咬牙切齒的道。
“然后呢?”陌君畫鳳眸一瞇。
“然后……當然是我再松手掉下去啊!”這不是個白癡問題嗎?
“你松開抓住樹枝的手——”
陌君畫說的,可不代表段小貝會聽!她果斷地松開了陌君畫的手,再松開自己的,但是,她松開,也不代表陌君畫那廝不會抓住她。
一松,一扯!局勢有點混亂……
嘭!嘭!……砰……
前面掉入水中的聲響,緊接著,又是一聲身體與身體的沉悶碰撞。
水花四濺!水花太猛,讓人一時睜不開眼鏡。
“噗!”段小貝從暖暖的水里浮上來,再把含在嘴里的水給噴出來,摸了一把小臉,跟著四處找著陌君畫的影子,兩人下降的速度太過猛,而再加上她又壓在他身上,那道撞擊在水面上的聲音連她都聽得渾身打顫!
心下,不免有些擔憂。
“陌君畫,你在哪里?”聲音喊過,卻仍是不見他浮上水面來。
“陌君畫?”
“該死的……小白癡。”陌君畫忍不住罵人,慢慢地從水里浮上來,臉色陰沉著,貌似心情不好。
“你,你沒事吧?”段小貝小心翼翼,神色有些擔憂地問。
“你……”陌君畫這才把迷蒙的視線轉(zhuǎn)到她身上去,甩了甩頭,再往著她的方向移了過去,在移到她身旁的時候,及時地把腳步停了下來,手伸出去查看,急問,“你有沒有怎么樣?”本來他可能控制墜落的勢頭,但讓她一攪,全亂了。
“我沒事。”段小貝一驚,擔心他是不是想對她噴火,微微把身子往后退了退。
“沒事,沒事的話,你怎么冒出兩個影子?”
什么兩個影子?……
“我沒——”段小貝剛想回話,但話還沒來得及說完,陌君畫整個人往著她身上倒了下來。她不由大驚,“陌君畫,喂,你干嘛?”
“……”肩上的某人沉默著。
“陌君畫,你不要嚇我啊,你該不會是這么弱吧?!?br/>
結(jié)果……
天色黑了。
在斷崖下的溫泉邊,居然有一間雅致的竹屋。
屋里透著一絲燭光。
段小貝已經(jīng)換上了一套干凈的衣裙,陰沉沉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再掃了一眼屋內(nèi)唯一的床榻上,那一個昏過去的男人。
小嘴一噘,怒氣未消。
她一女的,努力將他一個昏過去的男人拖上岸,有多辛苦?上岸的時候,她就見到不遠處有一間竹屋。
果斷地推開門,里面,竟然一應俱齊,有吃的,還備有非常適合二人的干凈衣物。
再一次有力地證明,陌君畫這貨在半崖上說的話,有那么一點說服力。
他真的是扯她來泡溫泉?還要非常有創(chuàng)意地從崖上掉下來……
身為當事人,光想想,就足夠讓人抓狂!
段小貝目光落在床榻上濕答答的人,撇嘴,最終默默的上前,給他換下濕衣服。
只是……
在將某人衣服脫下的時候,眼睛緊緊的閉著,完全是靠手來摸索。
可憐她一大好青年,就這樣被污染了-_-||